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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備而來。
葉序猶豫了一下,將本來不準備公之于眾的“忘憂”拿出來。
意休掀開覆蓋著吳牧的紗巾,吳牧感受到陽光直射在身體上,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鄭宏月在看到吳牧的一瞬間,眼神一沉。葉媛感覺身邊的氛圍發生了變化,條件反射的朝他看過去,卻見木屋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就當自己多想了。
意休掏出一個瓶子,白色花紋的小瓷瓶。他拔開瓶塞,一股植物清香向四周散開,大家紛紛好贊,相比較于葉序,那邊可真是一片寂靜。
意休和葉序將藥喂下去,木長老避嫌不做評判,其他三位長老做評判。三個人下來查看之后,眼里一片驚異,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宣布意休勝,這可是比賽有史以來,第一個長老輸給弟子的事情,對于望葉門眾弟子而言,是有些聳人聽聞了。
葉媛聽到葉序輸了,當即站起來叫嚷著不可能,“我哥怎么可能會輸,肯定是你們看在他是前任掌門獨子的面上偏心!”
三位長老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木長老臉色更難看,誰輸都是他徒弟,誰贏都丟人!葉序喝止了吵鬧的葉媛。“我輸了,按照規定,我退出長老之位,恭喜師兄。”
葉序將象征著長老的戒指遞給意休,意休笑著接過去。
葉序看著意休,“師兄可否講講自己的藥,讓眾位師弟們參考參考。”
意休笑了笑,“我這藥的成分都很普通,都是平常必不可少的五毒,不過我還加入了一樣藥引,這是必不可少的一份藥引。”意休將吳牧放在大家面前。大家看著這普通的植物,都不相信,覺得意休是不想將藥的成分公之于眾,隨口一說而已。
“師弟,你也講講你的藥吧。”葉序已敗,意休讓他講自己制作的藥無異于羞辱葉序,誰會在乎一個失敗者的成品?葉序又不能拒絕,自能像個小丑一樣講解著自己的藥“忘憂”。
鄭宏月看著這一切,眼神幽深,他像沉浮在千年深潭的獸,等待著獵物靠近,一舉殲滅對方。
這場賽事在各自悲喜中結束。意休回去之后沒有像往常那樣將吳牧隨意放在房間里,而是防備的將吳牧放進床底下的暗室里。跟隨吳牧一起被放進暗室里的還有那個被試藥三次都沒有死的青年。他被泡在意休特意配置的藥浴里。
意休將青年泡在藥浴里之后就上去了。
吳牧看著閉著眼睛的青年,看著青年咬牙抗拒著痛苦的一幕震撼著吳牧。“你還好嗎?”吳牧忍不住問道。
青年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卻并沒有看到人,眼神十分的不解。吳牧又叫了一句,“你還好嗎?”
青年聞聲看過去,是剛剛意休萬分呵護的靈植。青年皺起眉頭,十分的疑惑,“你是什么東西?”青年沙啞的喉嚨就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一般。
“靈植,我也是被意休捉住了的受害者。”吳牧說道,他被禁錮的這段時日,沒有熱陪他說話,他每天戰戰兢兢的,不敢在意休面前顯露自己的半分異常,這些時日,他被意休折騰著痛苦不堪,葉子都枯黃了。
青年嗯了一聲,他就閉上了眼睛,他是在是太累了,盡管藥浴讓他痛苦不堪,他還是抵抗不住昏昏沉沉的意識。
鄭宏月潛伏在暗處,看著意休從床板里鉆出來,又謹慎的將床鋪好,然后離開。鄭宏月等他走了之后,掀開床褥,在床板上摸索了起來,在枕頭的地方摸到了一塊凸起,鄭宏月按下那塊凸起,實心的床板出現了一道一道階梯,階梯下面通往暗處。
鄭宏月順著階梯下去,走過長長的隧道,終于看到了火光。
“鄭宏月!”吳牧看到了鄭宏月,忍不住欣喜的叫出聲來,這一刻就像是幻覺一般。“鄭宏月......”吳牧低低的叫了一聲,是虛弱,是委屈,是獲救的欣喜,還有不被放棄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