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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嬤嬤這便也跟進去,將糕點擺下,這便也退了出去。
亦濃見她出來,扯著林嬤嬤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道:“嬤嬤,世子是不是瞧上那位蘅娘子了?”
林嬤嬤聽罷,登時冷了張臉。“你個未出閣的姑娘,每日里打聽這些做什么?再者,世子都二十有四了,若不是王爺攔著,世子也早該娶妻才是。”
宣王二十四的時候,蕭郴都已經五歲了。若非先王妃離世,虞家全族戰死,哪里輪得到那白氏入府,還生生耽擱了蕭郴的婚事。
每每想到此處,林嬤嬤心中總是不大爽利。
“嬤嬤莫氣。”亦濃料她是想岔了自己的意思,便又道:“我是想,若世子當真瞧中了那位蘅娘子,咱們也合該多加打聽才是。若這蘅娘子身家清白自是最好,若她是繼王妃擺來的棋子,這便會傷著世子了。”
林嬤嬤這才回過味了,當即點了頭,準備過會兒子就讓薛無方著人去探上一探。
秋蘅回到八表須臾之后便自顧躲在屋內,不去換裝,不去梳洗,這便一直蜷縮坐在屋內。
謝家人的出現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今日是避開了,但如此下去不免也有明日,還有后日,總不可次次都躲得過去的。
秋蘅想走,可眼下她周遭還有那廝的眼線,卻也不是能憑白就走得掉的。
她如此想著,便聽得屋門被推開,那黃貍奴便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行過來。
秋蘅不免抬頭看了,見外頭尚有行人,還未至宵禁,心中不免生疑。“大人怎么這個時辰過來了?”
黃貍奴沒有回她,自顧掀了她的裙擺,秋蘅當即伸手攔阻,卻沒能攔下他的動作。
這廝掀了她的裙擺,將她的褲腿抽起,這才看到她白皙的腿||間已然浮了幾塊淤青。
他松開了手中的衣物,這便將秋蘅單手抱起,隨后將她擺到了床榻之上。秋蘅怕他此時趁性胡來,這便縮著身子朝內里坐了坐,道:“我沒事。”
黃貍奴見她對自己仍有戒備,這便也不再繼續,只是自懷中另取了一個青瓷瓶子擺到一旁幾案之上。“一日三次。”
秋蘅一并應了,道:“大人怎么什么事都知曉?”她不過就是在宣王府中摔了一跤罷了,連這起子小事他都能知曉了去,若然自己要出逃,必是得仔細籌謀才行了。
“我還知道你是因為聽到謝家有人參加今日的花會,才會將自己摔了去。”
秋蘅不妨這廝連這等事都聽了去,自是心中大
駭不敢隨意開口,生怕又被他套了話去。
他見秋蘅神色閃躲,便道:“原來蘅娘先時在岷州就是要躲謝家的人呀。”
這廝整個人坐到床榻之上,將自己與秋蘅靠得更近幾分,“蘅娘,你莫不是謝家的姑娘吧?”
“自然不是!”秋蘅急急申辯,卻又不再繼續往下言說。
黃貍奴瞧了,這便探手將秋蘅攬入懷中,道:“蘅娘若是不說,我自有旁的法子能讓蘅娘開口說與我聽。”
言罷,這廝便開始去扯秋蘅肩頭的外衫。
秋蘅害怕這便推開了他的手,急道:“大人如此聰明,何不自己去猜?”
“我偏就是想聽蘅娘親口同我講。”眼見他就要將自己的外衫扯下,秋蘅只得松了口,如此,這廝方止了手。
秋蘅將衣衫稍稍整理,這便挑揀了夏縣之事與他言說了。
“我那時只覺得謝璨可憐,這才收留他。不想,他竟是侯府郎君。后來我見侯府來人驅趕,怕侯府中人覺得留我夜長夢多,這才使了計想逃來都城。”
黃貍奴聽罷,橫在秋蘅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原來蘅娘之前還有一個謝璨呀。那蘅娘如今推拒我,可是為了那謝璨?”
“你這混帳羔子凈會滿嘴胡沁!”秋蘅氣急,道:“我與阿璨素以姐弟之禮相待,便只有你這下作的黃貍奴才會滿腦子都是那起子淫||邪念頭!”
她本就因謝家之事擔憂,又聽得這混帳東西如此混話,當即發作起來。
這話一出口,她便又害怕了。
秋蘅今日心緒不佳,自也沒有在屋內點燃燭火,眼下日已西垂,屋內自是漆黑一片。
可偏生,她便覺得面前這廝是發了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