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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羅拉的情緒總算是慢慢平復了。
羅拉現在回想起剛剛的事情,忍不住抱怨,“現下的人怎么都這么猖狂,白日就敢擄人?”
陳民生:“因為羅拉小姐穿著打扮好,還拿著相機、手拎包這些看上去就貴重的東西,又是一個人,對于那些惡人來講,簡直是天下掉下的金元寶,擄不走人拿走包也算是有收獲了。
“但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羅拉小姐跑得很快。”
羅拉聽著聽著察覺到不太對勁的感覺,一個生氣直起腰肢,“你在調侃我?”說著便伸手掐陳民生的小臂。
“我錯了。”陳民生笑著討饒。
“哼。”
陳民生輕笑,“但是,羅拉小姐,這不是你的錯,是這個世道的錯。”
羅拉聞言怔愣了下又傲嬌地揚起臉,“這當然不是我的錯。”說著又看向陳民生,“但是你怎么這么巧剛好回來的?”
陳民生笑了下,“你一個人在酒店,我不放心,想著回來和你一起吃個午飯再出去。”
“哦。”羅拉有些開心地移開目光。
陳民生看著她的樣子又笑了下。
午飯兩人叫了酒店送餐到房間吃。
陳民生陪著羅拉吃完午餐后,等羅拉換了衣服躺下床休息的時候他才離開,“傍晚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綠豆酥,這邊的綠豆酥你還沒吃過。”
羅拉笑了下,“好。”
羅拉睡醒后,一整個下午都沒再出去過,讓人去買了雜志,看了一下午的書,直到陳民生回來。
兩人在酒店吃了晚飯,又出去看了戲劇,但出去的時候,羅拉還是忍不住害怕,貼得陳民生緊緊的。
再次回到酒店時,兩人在房門前告別,可當羅拉洗漱完,要準備睡覺時,卻望著這黑夜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吃了點傍晚陳民生買回來沒吃完的綠豆酥,又去刷了一遍牙,房間里靜悄悄的,也叫她害怕。羅拉在房間踱來踱去的,接著一鼓作氣地走出了房間,敲響了隔壁陳民生的房門。
“我睡不著,我害怕。”羅拉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看著陳民生。
陳民生剛洗漱完,穿著一套黑灰色的家居服*套裝,他望著羅拉,怔了下,“那……”可到了嘴邊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了。
羅拉也望著他,她也知道陳民生要說些什么的,陳民生不說出來,她也不作聲。
陳民生垂眸望著她眼底里的光,說:“那我在你門外守著,跟以前一樣。”
羅拉聞言簡直是要被他氣死,“這兒隔音這么好,我喚你你聽不見,你不回應我,我豈不是更害怕。”說罷又盯著他看。
陳民生垂在兩側的手握緊了下,“那、羅拉小姐,我能進去守著你嗎?”
羅拉聞言垂眸不再盯著他看,“那、你都這么說了,就只能這樣了。”
陳民生看著她這幅忽然羞澀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
羅拉瞪他,“你笑什么?”
陳民生:“嗯……羅拉小姐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羅拉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調侃,以為是夸她,笑得開心,陳民生見了,臉上的笑意深了些了。
羅拉開心地轉身帶陳民生回自己的房間,剛進房門,又說:“那、你睡哪?”
他們這次住的酒店不是像在滬市那邊住的套房那樣,還帶個小客廳,這邊的套房,進里了就是床、衣柜、桌椅。
“我在你床下打個地鋪就行。”陳民生說著便拿起一旁的電話讓前臺過來加了個床鋪。
新的床鋪很快送來了,夜深了,羅拉躺回了床上,而陳民生就在她床下。
羅拉慢慢地挪到床邊,她轉了個身,看著地上平躺著的陳民生笑了下,“睡地上委不委屈?”
陳民生睜開眼就和床上躺著的羅拉對上視線,他抿唇揚角,“你再說話你就是小惡魔了。”
羅拉聞言笑了起來,“我才不會是惡魔,那是西方的東西,我是民國人,東方的小仙女。”說完又問,“真不委屈?”
陳民生聽著她的話笑了下,看著她,說:“不委屈,能躺在羅拉小姐身旁我高興。”
羅拉笑,“民生,這還是我們第一回睡這么近,小時候都沒有吧?”
陳民生想了下,“有的,不過那會你還是個小娃娃,我陪你睡過午覺,就像現在這樣,睡在你的床邊。”
“欸——”羅拉覺得好奇,“你再跟我說說以前的事,那么小,我都不記得了。”
陳民生笑了下,他全記得,從進入羅家到遇見羅拉小姐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記得。
“你快說!”羅拉催他。
陳民生便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起從前的事,說到羅拉也能記得的部分就一起回憶了起來。
他們說說笑笑的,羅拉也慢慢地睡著了。
陳民生看著沒了聲音的羅拉,笑了下,起身幫她掖好被子,輕聲道:“晚安,羅拉小姐。”
28杭城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