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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此時只余了伺候的呂侍才,旁的再無他人,張嫣起身坐在張卿身測的椅子上,上下仔細打量著。
張卿攏了攏衣襟,笑答道:“這不是好好的,并無大礙。”
聞此,張嫣便知他是不想自己擔心,也就作罷不再問他這事,轉口問道:“我聽凌末說那些刺殺哥哥的人不是他派去的,也不是戴文派去的,可真?”
“是真。”張卿不易察覺地挑了下眉梢,隨即淺笑了笑,又道:“他們不是天啟的人。”
“不是天啟?”張嫣一驚,又道:“難不成是寧昭的人?可他們為何對哥哥施以毒手?”
張卿微微低了下頷,嘴角有些無奈的淺笑,“昭云雖嫁過去有些時間,可她那位夫君狀似對我還是不甚放心……”
張嫣這次可真有些驚地合不住了下巴,這人……也忒小心眼了吧!
這想法一出,張嫣腦中立馬顯出清晨捏著陰陽怪氣腔調說話離了鳳儀宮的人。
那人也小心眼的厲害。
“寧昭的人在我們天啟國土動手,怕是有些說不過去罷!況且他們行兇的還是皇室親族。”
張卿蹙眉瞧了張嫣一眼,遂又舒展了開,道:“所以待事敗之時,他們系數抹了脖子。”
“……”
寧昭的那位,也真是個狠角色啊!也不知顧昭云這些時候過得如何。張嫣憶著與顧昭云結識時的畫面,不覺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殿內沉寂了許久,燃香爐鼎內飄著縷縷浮煙,張卿與張嫣兩人各自想著心事,直到凌末走了進來。
“你們兄妹倒有意思,兩個人坐這里發什么呆?”
兩人回神,張卿忙起身跪了禮,張嫣斂了心思,嘴角浮出一個笑起身與凌末一道,坐在了上位。
“你既來了,怎的也沒讓人通傳一聲,殿前失儀,總歸不好。”
“哦?若這般講究起來,你失儀的回數該是三天三夜也數不完了。”凌末調侃一笑,倒讓張嫣無言以對,便干脆不再接話,轉口嗆怒道:“皇上既來了,妾身還是去瞧瞧阿牧可選好了。”
凌末未置可否地淺笑了笑,張嫣撇過他,與張卿打了招呼便也出去了。凌末端起身測的茶碗,撇了撇水面的浮葉,淺淺抿了一口,挑眉瞧向下首端坐著的張卿。
“適才我在外面聽了幾句,那個理由真的竟讓我都有些信了呢!”
張卿合手朝凌末拜了一拜,恭謹道:“臣只是道出事實罷了。”
凌末瞧那茶碗里的茶葉再也撇不干凈,便將茶碗放了,繼而笑道:“好一個事實罷了!你說寧昭的那位,會知曉這次是我利用了他么?”
“臣不知。”張卿肅然起身,又合手拜了一拜,接著道:“那日,臣與他們廝殺許久,幸得顧大人解救,他們無一人生還,皇上不必憂心此事。”
“嗯……”凌末沉吟著點頭,嘴角笑意更深,他緩緩起身走近張卿,見他又很是恭謹地躬了躬身,方開口說道:“你妹妹很是聰慧,不好騙的很,若不是這般,她怕是不會信孤,還望兄長體諒。”
“臣不敢!”
“何必如此客氣,兄長快起。”凌末扶起跪地的張卿,瞧了瞧外面,又道:“嫣兒去了也有些時間了,我們去瞧瞧她都幫著找了些什么,宮里可有不少好東西呢!”
作者有話要說: 張沐之是胡謅的,較真不得的啊!
另外,我呢,真是懶的自己都有些看不過去了,這篇文呢,我打算一周至少更一章,這兩天我想想放在周幾更的好,如果腦洞大開,每周抽風,說不定會多更些,盡力避免抽風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