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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吧!”
只一夜不見,張嫣瞧著凌末,卻感覺陌生了許多,戴辛芷帶著新嫁婦的小心和羞澀,跪了禮,奉了茶。
“好!”皇后封了紅包,又道:“皇上這會兒怕是也醒了,你們過去吧!”
張嫣與凌末也一并跪了,告了安便一起出了鳳儀宮。
“你昨夜睡在皇后那兒?”
凌末不知什么時候靠了過來,扶著張嫣,低聲問了一句。
張嫣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戴辛芷,見她未有異色,才點了頭,凌末沉默了半晌,張嫣側(cè)頭一瞧,就見凌末蹙了眉一副復(fù)雜表情。
“你干嘛這表情?”剛說完,張嫣便想到了凌末那表情的意思,不禁湊近了些,調(diào)笑道:“殿下是在體恤妾身么!”
凌末松了口氣,也順著張嫣的話,道:“如此聽來,本殿下的太子妃昨夜過的還算不錯……”
這話說的,張嫣盯著凌末瞧了一會兒,“昨夜殿下洞房花燭,該是好事,怎么聽著這話酸溜溜的。”
“你個沒良心的,我心疼你有了身孕,卻經(jīng)了這樣的事,昨夜輾轉(zhuǎn)難眠,你倒好……”
張嫣心跳沒來由的亂了節(jié)奏,所幸紫薇宮已近在眼前。
紫薇宮里,昭和帝出乎意料地沒有沉了臉,他喝了凌末與戴辛芷敬的茶,給了紅包,只說道:“心里如了愿,就好好的過日子,孤老了,將來這天下便是你們的,你們過的安穩(wěn)了,這天下也就太平了,天下太平了,也就對得起祖宗了。”
“是。”凌末與戴辛芷叩了頭,張嫣在一旁瞧著,心里忽然有些發(fā)涼,郎有情,妾有意,她這又算什么呢?
日子倒也過的平平淡淡,只是東宮里多了個人,張嫣還真有些不習(xí)慣,尤其是到了晚上。
凌末剛踏進屋里,就被張嫣給阻了步子,“你和她新婚,況且我現(xiàn)今大著肚子,晚上睡的不好,你何必遭這罪,來這里與我擠著。”
凌末只側(cè)過身躲過張嫣,沒皮沒臉地笑道:“我人都過來,你再讓我出去,明日吧,明日我再過去。”
如此幾天下來,張嫣再不信了他的話,直接在晚膳的時候就讓夕秋收拾了凌末的衣物讓齡官兒拿到了側(cè)殿去。
月末的時候,昭和帝在宮里設(shè)了宴,算是慶祝自己身體康復(fù),也是向大家透個消息,這國事還是由凌末管著,他還要回寺里靜修,文武大臣們一番挽留,昭和帝只笑了笑,最終板上釘釘?shù)匾厮吕锶ァ?
其實張嫣覺得很多事,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順其自然的好,真沒必要提前預(yù)知,就像昭和帝剛走的第二天,前朝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大到讓已經(jīng)出了京的昭和帝突然出現(xiàn)在前朝的金座上。
那天,昭和帝處置了很多人,舉國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員,足有五十多個,其實,遠不止這個數(shù),只是為免動搖根基,就挑了幾個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的官員。
那天晚上,張嫣沒有見著凌末,而戴辛芷立在東宮門口等了整整一夜。
“殿下會懷疑您么?”夕秋問。
張嫣歪在床頭瞧著手里的書,“他懷疑我什么,那些日子他在前朝忙成那樣,皇上處理朝政都多少年了,怎可能一點動靜都不知道……我?我只是知道了有這次的事,又沒做什么。”
夕秋緊張地瞧著張嫣,“您請旨讓殿下娶了戴小姐,讓那些人松了警惕,皇上這才有時間安排了這些事……”
“你也說了,是我請的旨讓他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