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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敘自顧自的揣測著,賀荀是這部劇的制片人,而且說不定許白跟著項天歌的時候出席過一些活動兩人見過也說不定,不過以許白的“習性”,她存了賀荀的聯系方式八成是想把賀荀當下家......
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她會覺得賀荀有些眼熟了,估計還是許白的記憶在產生作用。
手指在賀荀的名字上懸了半刻,想了想,還是沒刪,萬一以后有用呢,這么年輕的制片人的確是前途無量,以后說不定還會有合作的機會。
比起賀荀,她倒是更意外許白居然會有盛放的號碼,因為盛放看起來就是個會對自己的隱私保護的很好的人,也不知道許白是從什么渠道得來的。
符敘不得不承認許白在這方面的能力讓她十分佩服。
只可惜,許白還來不及實現自己的人生夢想嫁入豪門,就被她雀占鳩巢了。
所以說不作就不會死,許白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貪心而策劃一場假自殺的鬧劇,也不會弄假成真。
把發散的思維收回來,符敘把手機丟到了床頭柜上,房間里的冷氣開的很足,符敘舒服的嘆了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
符敘是硬生生被餓醒的,胃里一陣陣的抽搐。
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一點。
她早上吃了一個煮雞蛋,中午吃了幾口飯外加幾片青菜,晚上只吃了一個蘋果,上輩子她已經習慣這樣的飲食了,就算后來息影了,食欲也還是提不上來,每頓都吃的很少。
許白到底是二十來歲的年紀,消化能力本來就強,再加上大熱天拍戲的消耗,胃里已經沒有一點東西了,符敘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試圖等這陣餓意過去,可胃里卻一陣陣抽。
符敘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一掀被子下床,換衣服拿錢,出門。
時間已經很晚了,符敘就沒有再去打擾安萌萌。
出了酒店,一陣涼風撲面而來,符敘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去。
.......
“先生,到了。”代駕的男生停好車,對著后座閉著眼睛的男人說道。
聞朝言睜開了眼睛,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遞給代駕:“謝謝。不用找了。”
“謝謝。”男生禮貌的笑了笑,然后下車走了。
手指用力的捏了捏睛明穴,聞朝言深深地嘆出一口氣,嘆出來的酒氣在封閉的車內散開來,他緩緩放松了僵硬的肩膀,重新靠上了椅背,然后側頭看向窗外昏暗的燈光。
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是在這里,那個時候他還只有十六歲,她也還只有二十歲,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就像月牙一樣彎彎的,眼睛里盛滿笑意,像把星星都灑在了眼睛里那樣明亮耀眼。
“那個地方比這里好嗎?”聞朝言失神般喃喃自語。
聞朝言的目光忽然凝住了,他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到震驚的神色,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符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