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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石景聲音低沉,淡淡說道。
“這是我留給你的印記,以后你就是我的,就算你人死了,尸體也是我的,明白么?”
能成為林初的人,他甘之如飴。
見石景木訥的點頭,林初明艷的臉龐莞爾一笑。她看著自己創作的作品,越看越滿意,她低頭親吻著那朵嬌艷的花。兩人天雷勾地火般,再度纏綿起來。
窗外,幾瓣桃花隨著清風悠然飄過窗前,悄然歇落。室內,兩人的激情在第一縷晨光灑向大地之際才漸漸平息。兩人在溫柔的倦怠中相擁而眠,只有窗前幾朵桃花瓣,靜靜地見證了這一夜纏綿。
翌日,林初睜開眼,她感覺渾身舒暢,目光落在石景俊朗的容顏之上,睡著的他,沒有平時那副憨萌的表情,目光向下,落在鎖骨上那朵嬌艷的花,她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揚。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人生中,唯一一個睡在她身旁,從黑夜到黎明的人,她抬手摸了摸那朵花的花瓣,隨后叫來宮女換衣梳妝。
……
隔壁偏殿,哈爾布在雅室水床躺了一夜,也不知道那床怎么回事,躺在上面如同針扎,他輾轉反側,一夜未眠,回到偏殿再也未
眠,就為能夠第一時間聽到林初薨世的消息。
可左等右等,眼瞧著太陽高掛,已經過了晌午,正殿還是一片安靜,哈爾布實在坐不住了,起身朝著正殿走去。
可他是舞姬,沒有公主傳召,根本不得進殿。
石景剛醒就看到窗前躊躇的哈爾布。
“哈公子?”石景從榻上坐起身,對窗前的哈爾布喊道。
哈爾布聞聲,朝著窗內望去,看到石景赤著上身,面色慘白,眼底青黑,如果不是看到他脖頸處那幾枚紅痕,他都要以為石景是不是撞邪了,簡直一副隨時咯屁要駕鶴西去的模樣。不過非禮勿視,他目光低垂,視線落在窗沿邊幾朵桃色的花瓣上。
“在和誰說話?”林初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窗外的哈爾布在聽到林初柔媚的聲音那一刻,他渾身一顫,滿眼寫著不可置信。這是怎么回事,昨晚明明看到她桌前的湯碗,分明是喝了湯的,那可是北域最毒的藥,怎么會沒死呢。
哈爾布身體有些搖晃,他伸手扶住窗沿,勉強站立。
“是哈公子。”石景對著林初說道。
“在窗外站著干嘛,快請進來。”
哈爾布邁著沉重的步伐,心不在焉地走進正殿,見到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林初時,他感覺天都塌了,怎么有人吃了毒藥后還不死的。
哈爾布面色鐵青,臉上那抹不自然被林初敏銳的捕捉,嘴角不自覺的邪笑。
她看了眼哈爾布,又看了眼不遠處換衣的石景。心中暗暗贊嘆,這個男人果真不同凡響。本想趁他死之前,給自己當個一次性男寵,沒想到他不僅沒死,還經住了自己牙齒的考驗。
就在林初用滿眼欣賞的目光看向石景時,哈爾布有些迫切地對林初問道,“公主,昨天的栗子蝦丸湯怎么樣?好喝么?”
“啊,這你得問他。”林初聳了聳俏皮一笑。
“問他做什么?”哈爾布滿眼不解。
“因為湯被他喝了。”林初指著換好衣服的石景。
“……?”
這時石景走了過來。
“昨天的湯好喝么?”林初問道。
回想起昨晚的湯,石景就不自覺的吞咽口水,簡直鮮香味美,如果不是林初將他的湯碗拿走,要他陪著喝酒,恐怕那一鍋湯都會流進他的肚子里,他意猶未盡道,“好喝,簡直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的湯。”
一聽石景這話。哈爾布的臉都綠了,他在鍋里下了藥的湯是給林初準備的,居然被這個憨貨誤喝了,他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那可是北域最毒的藥,喝了這藥必死無疑。
他趕緊觀察起石景的一舉一動。這一看不要緊,他更害怕了,吃了這藥的人都會七竅流血身亡,死狀慘烈,怎么石景什么事都沒有呢,難道下錯藥了?還是藥效過期了。
“好喝就好,好喝就好。”哈爾布口中喃喃道。
“既然景喜歡,那就麻煩哈公子再去煮一鍋吧。”林初笑臉盈盈依偎在石景的胸膛,對哈爾布說道。
“好。”哈爾布應聲,步伐虛空,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正殿。
一刻鐘后,哈爾布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栗子蝦丸湯走進殿內,放在桌子上。
“哈公子辛苦了,快坐。”林初語氣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