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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不要命的,敢踹你皇爺爺我?”
其中一名領頭的皇子站起身,抬頭看到林初后,臉上的囂張頓時煙消云散,被恐懼占據。
“怎么了?”其他幾名皇子陸陸續續起身,看到領頭的皇子愣在原地。
回頭看到一身羽衣,美若天仙的林初時,頓時一哄而散。
林初嗤笑一聲,走上前,對著地上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半大少年伸出手。
那少年抬頭,看了一眼林初,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目光向下落在她伸出的掌心,他沒有理會,自己奮力地站起身。
林初收回手,“你是誰?”她對眼前容貌有些稚嫩的少年問道。
“宇文殤”
他的聲音稚嫩中帶著一絲低啞。
看著志學之年,正處在變聲期的宇文殤。
林初嫌棄地白了一眼,“原來是周國的質子啊。”
她說著轉身,抬腳準備離去。
“你是誰?為什么他們見你就跑?”宇文殤的話讓林初停下腳步。
“那你記好了,我是永夏國最美,最受寵的永寧公主。林初。”
“林初?”宇文殤將名字重復了一遍,思索了片刻,“為什么你的姓不是國姓?”
“因為……”林初剛要回答,她遲疑了片刻,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也沒想明白怎么回答。
她皺了皺眉,是啊,好像皇室血脈中,唯獨只有自己姓林。這個問題給林初難住了,她沉吟片刻,有些惱羞成怒喝道。
“你個敵國質子,懂什么?”
宇文殤沒想到林初突然的暴怒,他愣了一下,滿眼歉意用永夏國的禮儀對林初行禮。
“對不起,是我問了不該問的。”
林初無視了宇文殤的道歉,她語氣上揚,“呵,就算我不是國姓又怎樣,、父皇還不是最寵我么。在永夏我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呢?哦~宇文確實是你們周國國姓,可你名字叫什么?叫殤,嘖嘖嘖,你這名字頂好啊。”
林初說至激動處,伸出食指在宇文殤的肩頭使勁點了兩下,說完,趾高氣昂地憤然離去。
留在原地的宇文殤,稚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符合他年齡的悲傷神情,他將情緒凝成霜,看著林初單薄的背影,眼底含笑搖了搖頭。
林初無所事事地走在偌大的皇城,她坐在假山后的小亭里,看著遠處幾名宮女在踢毽子,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
身邊偶有三三兩兩的宮女結伴而行,路過林初,嬉笑的面孔頓時被恐懼占據,而后匆匆走過。
她不屑的撇了撇嘴,聳聳肩,從樹上折下一根柳條,抽打著地上的草堆,隨著柳條抽過,草里的螞蚱被驚的到處亂跳。
林初扔下柳條,附身,伸出手捧住一只螞蚱,她一只手捏起螞蚱,滿臉溫柔道,“你們好熱鬧呀。”
說著,她伸出修長的食指,放在螞蚱的肚子前,螞蚱腿齊齊摸向林初的手指。見此情景,林初覺得有趣,手一挨著螞蚱,它的腿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指尖不放,反復幾次。
她嘴角一斜,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螞蚱的一條腿,輕輕一扯,那條腿輕而易舉的被拽了下來,她反復幾次。最后她起身,將一只沒有腿的螞蚱,丟進了草叢中,頭也不回的朝著永寧宮走去。
……
傍晚,一抹白色身影悠閑的走進永寧宮。
走了一天,林初將鞋子踢到一邊,赤著腳走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走了一天渾身疲累,她毫無形象滴靠在榻上,目光一掃,看到對面坐著眼底鐵青的哈爾布,直直的看著她。
“哎呀……”林初被嚇的驚叫一聲。隨后語氣柔媚,“哈公子這么晚來我房間,意欲何為?”
林初踮起腳尖朝著如石像般,一動不動的哈爾布走去。她的手在哈爾布的頭頸來回環繞,屬于她身上獨有的花香讓無心睡眠的哈爾布清醒了不少。
“公主走了一天,累壞了吧?廚房已經備好膳食,我叫人傳膳。”
“哈公子有心了。”林初柔聲媚語,整個人靠在一旁的榻上,整個人陷進毛茸茸的狐皮里,臉上掛著一絲疲憊。
閉眼休息間,宮女們依次端著晚膳放至桌上,退了下去。沒一會,屋內傳來獨特的香味,只見哈爾布端著一鍋湯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