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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完畢,林初貼在哈爾布身前,她抬起折扇,輕挑起哈爾布的下巴。哈爾布被林初的舉動弄得心頭一緊,他微微后仰,僵著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林初卻笑意更盛,柔聲說道:“難道這是哈爾公子勾引我的手段?”
哈爾布眉頭輕皺,別過臉去,悶聲道:“公主莫要打趣。”
林初輕輕哼了一聲,手中折扇在他肩頭輕輕一點,“本公主就愛打趣,你能奈我何?”說著,林初嘴角一彎,抬手在哈爾布的腹肌上捏了一下,在哈爾布羞澀和惱怒前,快速轉身向后站定,朝著哈爾布比了一個飛吻。
“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第……算了。以后不數了,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最喜歡的一號男寵,以后跟我一起住正殿。”
林初笑意盈盈,“來人,今天高興,上酒,我要和哈爾公子不醉不休。”
林初拉著哈爾布落座一旁的酒岸,宮女聞聲端著兩壇未開封的酒,輕輕置于桌上,而后退了出去。
哈爾布像一桿長槍,坐的筆直,他目光拘謹的看著眼前未開封的兩壇酒,因為林初整慵懶地半靠在他略微寬闊的胸躺上,她的手若有似無的在哈爾布的胸前來回撫摸,每觸碰一次,哈爾布的臉就更紅一層。
她一身火紅的外袍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堆積在柔軟的地毯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因為林初和哈爾布貼的極近,他可以清晰的聞到林初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花香。
林初勾著哈爾布的一縷發絲,用指尖打著卷,回身看了眼桌前的酒壇,遞給哈爾布一個眼神。
“哈爾布公子。”林初的聲音嬌柔,容貌傾城,這種氣質是北域美人所沒有的,她就像盛開的罌粟,叫人明知道危險,依舊會不顧一切去靠近。
哈爾布緩緩伸手繞過林初的身側,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酒塞,輕輕一拔,“啵”的一聲,酒香四溢,他單手拿起酒壇,斟滿杯中,酒水在杯中蕩漾,散發出醇厚的酒香,蓋住了林初身上淡淡的花香。
林初抬手拿起酒岸上的酒杯,閉上眼,拿在鼻間聞了聞,“嗯,好香啊。”
她睜開眼,整個身體貼著哈爾布身上,抬手將酒杯遞到哈爾布嘴邊。看向哈爾布的眼中透著一絲期待,“哈公子,快嘗嘗,這可是難得的佳釀呢。”林初聲音軟糯,帶著一絲蠱惑說道。
哈爾布眨了眨眼,看了眼林初,張開嘴,喝了林初喂的這杯酒。
哈爾布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輕輕扇動,看向林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與緊張,他微微張嘴,輕抿酒杯邊緣,喉結滾動,咽下了林初喂他的這杯酒。
見他飲下,林初瞬間坐直身體,她眉頭緊皺,一臉緊張,“哈公子,你的臉……快吐出來,酒里有毒。”
林初語氣焦急,迅速起身,她伸出拳頭使勁捶打哈爾布的后背,發出沉悶的響聲,將哈爾布捶個半死。
哈爾布一聽,臉色驟變,瞬間趴在地毯上,努力將剛剛咽下的酒水吐出來。
“哈哈哈。”
哈爾布滿心驚慌,認真的吐著。身旁響起林初那戲謔的笑聲。他轉過頭,看到正開懷大笑的林初,此時已經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手捶打著地面,絲毫沒有公主的端莊穩重。
“哈公子真是太可愛了,說什么信什么。”林初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淚花。
“哎,來個玩笑么,哈公子別這么看我,我跟你道歉,來,咱倆喝杯交杯酒。”
林初說著爬起身,將酒案上的酒杯輕輕咬了起來,叼著杯沿,滿眼嫵媚看向哈爾布,隨著靠近,杯中的酒水微微晃動,林初俯身,挑起哈爾布的下巴,他微微仰頭,酒水順著酒杯,流進了哈爾布的嘴里。
暖黃的燭火,打在流動的瓊漿上,泛起瀲滟波光,墻上映著兩人光影。
他喉嚨輕輕滾動,飲下這杯帶有情趣的酒液,墻上那人也一同喝了下去。
看著杯中最后一滴,落進哈爾布的嘴里,林初抬手拿下酒杯,“好喝么?喂我。”林初仿佛一只狡詐的小狐貍,眼神勾人的看著哈爾布。
哈爾布站起身,拿起酒壇,倒了滿滿一排酒杯,用嘴叼起一枚酒杯,站起身,準備喂給林初。
林初眉頭一蹙,抬手一揮,打掉了哈爾布叼著的酒杯。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是這么喂的。”
哈爾布不解,林初想要那種喂,因為他從小在北域長大,對于永夏語,他只是一知半解。
林初伸出手指,點了點爾布柔軟的嘴唇。
“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