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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魔界那么安靜,原來魔尊斬昊早已經死了,現在附在柯弦身上的也只是斬昊,不能稱得上魔尊。
簡單的說,曾經的斬昊擁有天魔令,所以他是魔尊,而他身死之后,天魔令消失,不受他控制,現如今除了魔尊殿的大部分人認他,魔界其他魔君可不認他,按照魔界大部分人的共識,拿到天魔令,就能成為魔尊。
溫苒卿回到天衍宗的半月后,寧宴居然回來了,他右眼多了一道劍痕,身上還帶著不少暗傷,原先高傲冰冷的矜貴修士身上帶了些許狂莽戾氣。
寧家大喜,在得知柯弦的身份后,他們對寧宴的下落已經不做期待了,誰曾想,寧宴居然平安歸來。
歸元殿中,寧束云看到寧宴,眼眶濕潤,“小叔!”
月月出事后,宗主他們確認柯弦有問題,就讓她警惕,告訴了她傷勢的貓膩。
她這些年一直在悔恨,如果當時沒將柯弦撿回來,是不是小叔與月月不會出事。
見她重新練成了金丹,寧宴語氣帶了幾分欣慰:“我手中有一株萬年七霞蓮,留給你突破元嬰,到時候正好治療你金丹受損留下的暗傷。”
寧束云哽咽不已,“多謝小叔!”
寧宴對于他這些年的經過一筆帶過,知道眾人疑惑當年他為何對寧束云出手,嘆氣道:“當時我恰好尋到一件靈器,探知月兒的金丹不知被何人種了一粒魔種,已經無法祛除,進入秘境后,察覺是柯弦動的手,所以以入魔之名,將月兒被感染的金丹剖了出來,并且施展了障眼法,柯弦見月兒受此重傷,而且他需要一個人證,自然會庇佑月兒……”
“小叔!”寧束云潸然淚下,“您可以早日告訴我,我不如小叔,您不必管我的。”
寧宴嘆息:“但是也是沒辦法,我之前以為柯弦入了魔,回來才知,他竟然被斬昊占了軀殼……”
曲鴻瀾:“你能回來,算是這些年中為數不多的喜事,明日,我等給你接風洗塵!”
聽他這般說,寧宴下意識看向坐在對面一直沉默的溫苒卿,眸光被她如雪的長發刺到,張嘴想要寬慰,卻不知如何出聲,最終干巴巴道:“苒卿,沉月那孩子十分聰慧……她也會如我這般逢兇化吉!”
溫苒卿抬眸,“……借你吉言。”
……
戎梟回到魔界后,聽聞寧宴也平安回來,就知道柯弦要倒霉了。
同時讓她納悶的是,明明她之前說了,妖族的人也暗害了溫沉月,可是沒見天衍宗對妖族發難。
有妖族牽扯在內,洛白衣、溫苒卿他們知曉,畢竟紅豆是溫沉月的一大助力,不先將紅豆解決,想要困住溫沉月較難,甚至可能會傷到自己。
再一打聽妖界各族的情況,騰蛇族就被查了出來,妖皇那邊知道后,騰蛇族就被邊緣化,原先妖界有名的兇悍大族,現在已然成為二流小妖族,族內的新族長這些年一直還未選出來。
寧宴在天衍宗休養了一年后,就拿著劍入魔界找柯弦算賬。
玄靈界的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又是一個被柯弦坑害的苦主。
玄靈三十二萬四千八百二十年,位于九巍山的臨時界壁再次崩塌,天下人震驚。
之前臨時界壁形成時,明明說了能撐百年,現如今只過了一半時間,就撐不住了。
靈界的修士懷疑魔界破壞界壁,魔界的人指責靈界修士偷工減料,所以才造成臨時界壁的質量如此差。
雙方打著嘴仗,手上也沒有落下,魔族那邊故技重施,將葬魂水又引了過去,引得靈界修士震怒,清虛宗、天衍宗等九大宗門正式向戎梟、柯弦宣戰,至于其他魔君,若是敢讓手下踏入九巍山,照打不誤。
妖族的妖皇也向魔界宣戰,妖皇駐守前線,后方則是讓獨子祁南鎮守妖皇城。
就這樣,九巍山界壁附近,魔族與妖族、人修打的不可開交,法術、魔咒、妖術將天地萬物砸的七零八碎……
……
對于鬼泣森森的魔淵,溫沉月的日子十年如一日。
以前是打架、修煉,進入出竅境后,她的小天地能凈化魔氣,外加她在魔淵開設了一個劍閣分閣,就忙碌起來,每日除了修煉、打架,外加搶地盤,傳授劍法。
別說,為人師表與做徒弟是兩種不同的心態,她教了三四年,劍法有所突破,而她的兩個關門大弟子溫小藤、溫小木雖然現在還未修成人形,但是已經學會使用劍法,尤其是萬箭齊發那種大招。
至于被溫沉月養在小天地中的遠古靈種們長得飛快,十年前,還是一個個軟萌的小可憐,十年后,一個個都異常兇殘,就是看起來最無害的遠古靈兔也能一口咬斷魔物的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