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濯韶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交手途中,眾人發(fā)現(xiàn)偷襲他們的是兩伙人,一伙是戎梟的人,一伙則是魔尊殿,若不是兩伙人互相看不順眼,他們還以為戎梟將魔尊殿收服了。
而且兩伙人還派了大乘期魔族坐鎮(zhèn),明秋盈、薛北他們要護(hù)著溫苒卿、洛白衣,眼看著要落下風(fēng),然后眾人就見到原先叫囂著要將大家殺得片甲不留的魔尊殿大長老被無霜劍洞穿。
魔尊殿大長老看著胸前的窟窿,有些呆滯地對上照理已經(jīng)昏迷的溫苒卿的冰冷眸子。
溫苒卿一掃之前的萎靡虛弱,冷冷道:“你們魔尊殿這是已經(jīng)受柯弦的驅(qū)使,打算反攻靈界?”
魔尊殿大長老失聲道:“你怎么知道!”
魔尊明明說沒有人察覺他的身份。
拼殺的修士們一臉駭然。
什么!
他們?nèi)羰菦]有聽錯,瑤光劍尊話語中的那個柯弦莫不是清虛宗快要當(dāng)上宗主那位,一直以為對方死了,或者被人囚禁起來,誰想到人家去了魔尊殿。
就在大家一時懵逼惶然,天空忽然裂開一道縫隙,魔氣如潮水涌出,在虛空中凝結(jié)成黑色的階梯,一道身影出現(xiàn),黑袍翻涌如夜,偏偏生了一張溫潤如玉的臉,讓不少清虛宗的弟子分外熟悉。
可他的眼神,此時卻凌厲的令人窒息。
“柯弦……不,你到底是誰。”昏迷的洛白衣不知何時慘白著臉站在溫苒卿身側(cè),“柯弦的命牌已經(jīng)丟失,怕是你做的手腳。”
柯弦沖他行了一個清虛宗弟子禮,面有難色,“洛師祖,若不是你咄咄逼人,我也不會入魔尊殿,你如今還倒打一耙,不怕寒了其他弟子的心。”
洛白衣看了看被溫苒卿控制的魔尊殿大長老,冰冷一笑:“你也不用急著否認(rèn),你的身份也好猜,能讓魔尊殿臣服,而且你的異狀是從魔界裂縫逃脫以后才變化的,當(dāng)時就納悶,你也是出竅境的修士,即使傷到了神識,記憶也不能一直沒有恢復(fù),現(xiàn)在看來柯弦早已被你占了軀殼,魔尊斬昊是嗎?”
柯弦見他公布自己身份,下意識挺直胸膛,唇角勾起得意地弧度。
由洛白衣公布,他倒要看看還是否有人敢懷疑他的身份。
眾人瞠目咋舌。
就連戎梟的手下也是一臉懵逼。
就在這里,現(xiàn)場突兀地響起一道銀鈴般的笑聲,“他算什么魔尊,臨淵道尊抬舉他了,世人皆知魔界的魔尊需要得到天魔令的認(rèn)可,而他現(xiàn)在也就是斬昊的幾縷殘魂,天魔令可不認(rèn)他。”
眾人下意識轉(zhuǎn)頭,就見戎梟出現(xiàn)在西側(cè)虛空。
一身紅裙的戎梟沖著洛白衣、溫苒卿施施然行了一禮,然后沖著柯弦挑釁一笑。
第67章 天道莫不是尋不到人,發(fā)……
現(xiàn)場頓時鴉雀無聲,許多人還在消化戎梟說的話。
那邊柯弦倒不在意,反而翩翩有禮道:“敢問洛師祖、溫劍尊,何時知道我的身份?”
洛白衣似笑非笑道:“看來我猜的都是對的。”
柯弦則是笑的一副心悅臣服的模樣,“洛師祖一向英明!您說的這些,也為我解惑,為何溫沉月出事后,您搶了我的宗主之位。”
話音剛落,眾人就感受到洛白衣、溫苒卿身上釋放出滲人的威壓,金丹期的修士壓根不能起身,修為較淺一些的幾名元嬰期修士有的也破功吐血。
薛北:“柯弦,你胡攪蠻纏做什么,以師父的地位與名望,他要當(dāng)宗主,只是一句話的事,莫說你了,就是孫鰲鳳在宗主位子上,師父要做,宗門大部分長老也贊成,而你,何曾當(dāng)過清虛宗的宗主!”
圍觀眾人紛紛點頭,薛北說的沒錯。
另外一邊戎梟則是意味深長道:“莫不是洛尊者查出柯弦對令愛出手?嘖嘖……洛尊者居然留下他一條命,沒將他挫骨揚灰,果然溫劍尊捅您,可以說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莫說捅您一劍,就是將您千刀萬剮,我也是拍手叫好。”
眾人:……
聽得怎么有點道理,但是有些不對。
她一個魔族,如果溫苒卿將洛白衣殺了,她當(dāng)然高興。
那邊,柯弦則是神色淡定:“戎梟,你如此言之鑿鑿,真以為兩位前輩查不出,溫沉月出事之前,你可是出現(xiàn)在興安城。”
戎梟冷嗤一聲,“柯弦,你現(xiàn)在這種身份,將臟水潑到我身上,真以為洛尊者與溫尊者會信你?”
柯弦:“既然如此,我可立心魔誓,證明所言非虛。”
戎梟同樣笑盈盈道:“真是巧了,只要洛尊者與溫尊者能將你殺了,我也愿意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