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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祁忘客回去后,就閉關(guān)了,今年才出關(guān),因此也錯過了星隕秘境。
溫沉月沒有猶豫,掏出自己的金疙瘩,將其遞到祁忘客手中。
祁忘客:……
祁南嘲諷:“庸俗,丑死了!”
話音剛落,金疙瘩仿若出膛的子彈,在眾人猝不及防間砸到了祁南的額頭上。
“砰”的一聲脆響,下一秒,眾人就看到他額頭上肉眼可見地起來一個拳頭大的包。
“嘶!”祁南懵了,一眨眼,金疙瘩已經(jīng)安分地待在溫沉月懷中。
注意到他的目光,溫沉月低頭,就看到不知何時跑到她懷里的金疙瘩,下意識將靈獸蛋往身后藏。
祁南瞪眼:……
溫沉月反應(yīng)過來,又不是她指使的,她干嘛藏。
于是在祁南灼人的目光中,她淡定地將金疙瘩又送回祁忘客懷中,后退時,沒忘給祁南眼神,表示金疙瘩砸到他,純粹是祁忘客的鍋。
祁忘客:……
祁南:……
“……”曲鴻瀾看的直樂,偏頭忍笑時,被游靈珊眼神警告了一番,他當(dāng)即輕咳一聲,“祁兄,你剛剛也見識了一番,此蛋是洛白衣從東海尋得,拿出來時,并不是如此樣子,而是一顆石蛋,后來機緣巧合,被沉月折騰了一番,才換了面容。”
溫沉月殷勤道:“聽說它可能是鳳凰蛋!”
“鳳凰蛋,怎么可能?”沒等祁忘客開口,祁南直接否決,“莫說鳳凰蛋,即使與鳳凰血脈相似的孔雀蛋也不可能。”
妖族對于子嗣很是看中,越是珍貴的血脈越不會流落在外,即使一時被困秘境,但凡靈獸蛋有些動靜,以小叔與族中長老的血脈之力,肯定能感受到。
溫沉月:……
好吧,她不是妖族,對于妖族所謂的傳承這些還是不懂,既然祁南這般否認(rèn)了,說明金疙瘩是鳳凰的可能性很小。
祁忘客沒有開口,而是用靈力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蛋內(nèi)的活力若有似無。
與剛才一言不合直接飛身揍祁南的態(tài)度簡直是南轅北轍,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靈獸蛋來歷珍惜,非常人知曉,實力強大,就是一絲活力也能攪得天翻地覆,二是靈獸蛋壓根不搭理他,所以拒絕回應(yīng)他。
祁忘客看了看嬌小的溫沉月,又看了看手中的金疙瘩,嘴角微微抽搐。
以他的經(jīng)驗與預(yù)感,后者的可能性極大。
后來得知它主動與之締結(jié)了本命契約,就更是肯定。
祁南聽說后,頓時皺起了眉目,恨鐵不成鋼道:“溫沉月,你也不是兩三歲的小孩,本命契約多么要緊的事情,你居然就讓人偷襲了。”
話音剛落,祁忘客手中的金疙瘩彈射出擊,“砰”的一聲,某只大紅袍孔雀不負(fù)眾望發(fā)出“嗷”的一聲。
眾人嘶氣。
祁南原先腫寶的位置又挨了一下,此時的腫包紅里帶著青,青里帶著紫,好好的漂亮傲嬌小少年變成了凄風(fēng)苦雨的小可憐。
祁南眼淚汪汪,怒火沖沖地看著溫沉月,“溫沉月,管好你的蛋,若是在外面,它早就被煮了。”
溫沉月噘嘴:“在外面,旁人哪有你這般小氣,才不會與我計較。”
“你……”祁南瞪眼。
他就是不想與溫沉月和解,自家刻苦訓(xùn)練,就是為了一血幼年恥辱,誰知道溫沉月看起來與小時候差不多,讓他出不了手。
若是她與他一般大,見面時不用擔(dān)招呼,就可以出手了,現(xiàn)在也不用吃虧。
哼,溫沉月等著吧,他在天衍宗時,別想他搭理她。
溫沉月見他一副不服的模樣,無奈翻了一個白眼,這人得虧父母給了一副好皮囊,否則以這種人憎狗嫌,一點就炸的脾氣,在外可比她危險多了。
祁忘客將快要炸毛的祁南拉到身后,目露歉意,“沉月,你莫管他,他若是敢對你出手,我勢必見他揍得他爹娘都認(rèn)不出他來。”
溫沉月不想理祁南,詢問道:“祁尊者,金疙瘩不是鳳凰,那它肯定不是蛇吧?”
“……蛇?”祁忘客愣了一下,“我與你母親也是摯友,你喚我祁叔吧。”
溫沉月當(dāng)即改了,“祁叔!”
祁忘客有些順不過來溫沉月的腦回路,“它雖然不可能是鳳凰,但是有可能含有龍族血脈,將來出生,有可能是騰蛇的形態(tài)。”
“騰蛇……”溫沉月臉頰控制不住抽搐,腦海中已經(jīng)自動浮現(xiàn)她見到的關(guān)于騰蛇靈獸的模樣,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等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自動后退了一步,默默遠(yuǎn)離了金疙瘩一些。
金疙瘩:……
祁忘客:……
修行之人馴養(yǎng)靈獸,都是追求實力,只有一些靈寵才會計較外貌。
身為溫苒卿的孩子也如此計較,讓他有些想不到。
“哈哈哈,溫沉月,你就死心吧,我看此蛋多半會鉆出一條賴皮蛇。”祁南兩手一攤,齜著牙,將小人得志演繹的淋漓盡致。
溫沉月拉著臉,“花孔雀,你毛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