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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一開始,曲鴻瀾客套地關(guān)心了清虛宗一眾長老與紫霄尊者。
洛白衣也一一對答,雙方互相客氣試探。
溫沉月聽得無聊,橫爬在溫沉月懷里,無聲地晃著小腳,數(shù)著她裙擺上的花紋。
曲鴻瀾:“敢問臨淵閣下此次來到天衍宗,是為何事?”
洛白衣掏出溫苒卿送給他的留影石,施展法訣,留影石中的景象被投放到眾人眼前,“孩子要修道,在下雖然對苒卿放心,但是為人父,總要親自上門來詢問一下。”
對于當(dāng)日的情景,曲鴻瀾、明秋盈、溫苒卿他們是當(dāng)事人,可對于三長老、五長老他們可是頭一次看。
三長老、五長老看的津津有味,看向溫沉月的眼神更加欣慰寵溺了,不愧是他們天衍宗的孩子,就是這般懂事。
溫沉月也是頭一次從第三方視角看到,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注意到眾人的視線,尤其洛白衣的,默默躲到溫苒卿背后,探出小腦袋怯怯道:“我是娘這邊的。”
明秋盈點頭,“小師妹說的沒錯!”
洛白衣:“你孝順卿卿很好,只是無情道不好修,你還小,不必這般急切,等到修成金丹,到時候再決定也不晚。”
溫沉月將腦袋又伸出一點,奶聲奶氣道:“我覺得無情道挺好的,你是無情道,娘也是無情道,這是咱們家的家學(xué)。”
之前大師姐說了,他先修了無情道,然后她娘又修了無情道,她步后塵也不奇怪。
她握緊小拳頭,面上躍躍欲試,“我一定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
“家學(xué)”二字化作利劍,一下子戳進了洛白衣的心窩。
此話一出,殿內(nèi)氛圍詭異的安靜,眾人齊刷刷向洛白衣投以譴責(zé)的眼神。
孩子有這想法,就是洛白衣開的頭,當(dāng)年若不是他一開始修了無情道,也不
會傷了苒卿。
洛白衣:……
而溫苒卿聽到這話,眼神也變得不善。
聞名九州四海的臨淵尊者頂著著這么多的壓力,脊背竄起虛汗,默默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門口弟子來報,“宗主、長老,扶師兄與臨淵尊者的弟子來了。”
五長老驚詫道:“你們師徒倆沒有一起來?”
洛白衣見他開口,狐貍眼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精光,冷峻的面上表情帶著兩分苦澀,“我吃了扶峫送的菜肴,身體有些不適,薛北可能誤會了,就趕來天衍宗,我聽說后,也追了過來。”
聽到“菜肴”二字,眾人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識看向五長老。
沒辦法,天底下有如此殺傷力的飯菜,只能是五長老出手了。
五長老輕咳一聲,也沒有解釋,而是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眾人:……
扶峫、薛北進殿,向眾人行禮。
洛白衣薄冷的唇角揚起細(xì)小的弧度,“扶峫,那日你辛苦到清虛宗給我送東西,你是卿卿的徒弟,也算是我的晚輩,可惜當(dāng)日你走的太匆忙,沒有讓人好好招待你。”
曲鴻瀾:……
明秋盈眉心微蹙。
這洛白衣怎么變得如此小氣。
扶峫也不怕,嘴角同樣上揚,恭敬道:“臨淵尊者見諒,你與師父畢竟分開了,在下不好在清虛宗停留。”
洛白衣則是皮笑肉不笑道:“卿卿,我觀你這弟子在元嬰徘徊五十余年,修行讓人擔(dān)憂,不如我替你教導(dǎo)他一番可好?”
溫苒卿蹙眉,瞄了一眼扶峫,有些意動。
雖然洛白衣與扶峫不對付,但是絕對不會要他的命,要不讓洛白衣折騰一番,說不定扶峫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機。
扶峫皮笑肉不笑道:“在下就不勞臨淵尊者費心了,修行之途本身就需要磨礪,時間久些也好,也能讓我的修為更凝練些。”
溫沉月扯了扯溫苒卿的袖子,聲音極小,“娘,二師兄高壽?”
剛才據(jù)說是她爹的人說扶峫都卡在元嬰五十年了,難不成已經(jīng)一二百歲了。
或者五六百歲?
雖然小孩子聲音自認(rèn)為很小,對于殿內(nèi)之人來說,與拿著喇叭沒什么區(qū)別。
扶峫:……
他扶峫,堂堂天衍宗第六十五代弟子,在宗門大選也是前五的排名,六歲修道,二十四歲結(jié)丹,六十八歲元嬰,現(xiàn)如今也是堪堪一百余歲,在修真界,怎么著也算天之驕子。
小師妹怎么能嫌棄他老呢。
洛白衣聽到這話,見扶峫也被小家伙扎了心窩,心中愉悅不少。
明秋盈扶額,“沉月,修行之人與凡人不同,凡人頂多百年春秋,修仙者追求的是長生,扶峫他年齡還算小的……當(dāng)然不能與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