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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嗤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并給夏油杰扔了一瓶過去。
灰原雄被鬼舞辻無慘盯得動作都僵硬了起來,十分識趣地給他端了一盤烤肉和蛋糕。
“……要試試嘛?”
鬼舞辻無慘慢悠悠地持著叉子,弄了一小塊送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
“所以,怎么樣?”
沒有好壞的評價,鬼舞辻無慘在咽下去之后,無論是面色還是聲音都沒有變化,心情看不出好壞。
“甜的。”
不遠處,夏油杰兩杯酒下肚,和五條悟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兩人試圖用自己的面部肌肉和手語來交流,最后以失敗告終,具體體現在五條悟一動他的眉眼,欠揍程度直接飆升。
夏油杰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遠處那人。
“什么意思,你倆現在幾個意思?”
五條悟表示這些都是小場面,“我倆現在處于戀愛綜合期的中間,不要這么驚訝嘛杰,顯得你很沒有見識。”
夏油杰對他的時不時嘴賤漸漸脫敏,“五條家的人能同意?”
五條悟攤手:“無人在意。”
夏油杰做出跟他同款的攤手動作,“人與人的悲歡個不相通,我那邊倒不是有實力就能解決的。”
五條悟邊嗦蛋糕邊說,聲音模糊不清。
“細說。”
夏油杰嘆了口氣,表示你很難想象有些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的家長不相信夏油杰的說辭,當場選擇報警,結果警察來查完他們的證件之后,又反手說他們是一伙兒的,就是為了聯合起來誆騙他們的寶貝孩子。
有的家長根本就不覺得這是個大事,一心認為這是孩子魔怔了,執拗地認為花倆小時就能治好,拒絕跟教里的人交涉。
與上面完全相反的,有的家長估計壓根都不想要這孩子了,兩個月了無音訊,十一二歲出頭的孩子就已經完全自己生活了。
當然,這還算好的。
越是去想,夏油杰的語氣愈發的沉重。
“……我一周前,接到村民們的邀請,說是他們山上鬧了邪祟,想請我去做法。
我的第一反應,是有咒靈活動,于是直接同意了,跟著他們去到了村里。 ”
夏油杰閉了閉眼,甚至不敢想象那時的畫面。
“但我到了現場才發現,村民們所說的災禍…………”
“是咒術師?”
五條悟歪著腦袋去看他,語氣平靜。
“……嗯。”
明明情況是那樣的悲傷,有天賦之人被盲目之眾銬上枷鎖,背侮辱與打壓。但諸般言語,最終只是化作一個簡單的語氣,然后濃濃的哀傷與思量,通通化為這顆心臟之下的泥沼。既拖著他前進,又阻攔著他的步伐。
“你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呢,悟。”
五條悟咽下最后一口奶油,語氣還是那么的波瀾不驚,但這平靜之下亦有水花。
“在先前的御三家,沒有咒術師天賦的孩子,如果當不成仆人,最后的可能就是被推到咒靈堆里喂咒靈。
在普通人的世界,能看見咒靈的咒術師會被當做腦子出了問題的精神病患者,囚禁電擊無所不用。 ”
“這是沒辦法改變的,杰。
這是普通人和咒術師間雖然脆弱,但深厚且不可動搖的壁障,任何組織或者勢力,只要有點腦子,就不會把這道壁障打碎。 ”
“你也不行嗎?”
夏油杰的聲音聽著有些落寞。
“你自己不才剛剛說過嗎?
有些事情,不是純靠武力就能解決的。 ”
五條悟問到:“所以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抬頭仰望天空,聲音有些縹緲。
“非法囚禁啊,能怎么搞,當然是報警了。”
趁著夏油杰獨自emo的時間,五條悟抬手施展“蒼”,拿了一瓶還未開蓋的酒,兩下子就把瓶蓋彈開,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油杰身子沒動,但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五條悟要干嘛。
“你小心點,等會硝子要來控訴你浪費好東西了。”
“老子生日最大。”
“少喝點,別等會直接趴下了,下午還有……靠。”
夏油杰表情疑惑,皺著眉搖了搖頭。
五條悟聞著酒的味道,感覺有點沖沖的,但是還好。雖然有點難喝,但難喝一下,誒,味道忘了,再喝一下,我去好難喝,不對勁,再喝一口。
三口下肚,大腦報廢。
但好在五條悟喝醉了之后,酒品還挺好的,不吵不鬧不打架,唯一的缺點就是摘了夜蛾正道的墨鏡給夏油杰戴上,最后還要笑一嘴他的劉海怎么變成對稱的了。
夏油杰老老實實地把墨鏡重新還給夜蛾正道,另一只手躍躍欲試準備給五條悟來個正義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