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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兩位你看看他,他看看你。
伏黑甚爾內心:吼喲,喜怒無常的家伙。
五條悟內心:這老東西又在逗小孩玩了。
“你怎么能這樣!”
伏黑惠急得快要哭出來,但鬼舞辻無慘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僅僅只是加了點手上的力道,壓下了他反抗的手。
“我不能哪樣?”
“津美紀要是知道了……”
“嗯嗯。”鬼舞辻無慘就像是那個作為故事反派的大魔王,“哎呀,她會傷心的吧?”
伏黑惠癟了癟嘴,“你到底想干嘛!逗我玩有意思嗎?”
鬼舞辻無慘的面上陡然褪去了一切表情,聲線也冷了下來。
“確實,沒什么意思。”
人類的幼年,是塑造價值觀的最早時期,當然也是最好的一個時間。
若是童年經歷糟糕,要么徹底變得軟弱,消弭于世。
要么只能自救,為自我重塑人格。通過現實的因素,為自我確定錨點,通過一個個邏輯嚴密的因果鏈,為自己找到存活的意義。
但后者的糟糕之處在于,雖然這種因果鏈足夠完善與嚴密,但往往都是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就像機械內部旋轉的齒輪那樣,環環相扣,在因果鏈完好的時候,看上去足夠精密與壯觀。
但只要任何一個部件出了紕漏,就會導致整個世界觀的崩塌,人類的靈魂也會隨之遭到重創。
但我們又無法直截地指責他們,因為沒有人為他們教授與自我寬恕和解的方法。
看問題要直擊重點,對付人要找到他心里最脆弱的一環,要找到統籌一切因果的那個事物。
“你覺得津美紀會如何選擇呢?”
鬼舞辻無慘將問題拋回給伏黑惠。
“……我不知道。”
伏黑惠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但五條悟卻精準地感受到了對方話中的潛在含義。
五條悟拉著鬼舞辻無慘的手,把他帶到窗邊。
兩人小聲密謀,主要避的不是伏黑甚爾,而是目前還在糾結的伏黑惠。
“喂,你什么意思啊。
咒術界的存在是不能被普通人知曉的。
你忘了我倆的約定了。 ”
鬼舞辻無慘:“但這是遲早的事吧?”
五條悟扭曲著臉,跟看珍稀生物一樣看著他。
“嘿,你這話我怎么感覺這么說的這么邪乎呢。”
鬼舞辻無慘定定地看著他,皺了下眉,然后十分不喜地伸出手,扯著他的臉。五條悟沒感覺到威脅,于是也沒開無下限。
鬼舞辻無慘揪著五條悟的臉頰往兩邊拉扯,面無表情。
“性格已經很惹人厭了,不要讓你的臉在我這也變得一無是處。”
五條悟一把抓住鬼舞辻無慘的手腕,向外推開。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從張嘴斜視,到歪嘴瞪眼,眉毛擰成一團,最后癟著嘴無語地看著他。
“要你管,嘻嘻。”
“你還沒回答我呢!怎么就遲早的事了。”
“有人會逼著你去做的。”鬼舞辻無慘面上似笑非笑,“因為這是一個王牌。
而且是絕無僅有的,任何咒術界人士都可以使用的,王牌。 ”
“沒那個可能。”在面對正事上,五條悟一般來說都是比較靠譜的,“曾經也不是有人試圖以這個理由威脅御三家。但首先,老式傳播媒介的效率過低,而且很容易得到控制;其次,電子和網絡傳播的控制權一直被官方把控,官方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信息流露到人群中。
這樣對那些高層沒什么好處。 ”
“如果敵人是與你同等級的強者,抑或是有絕對的謀略與計策呢?”
“那我還活著呀。”五條悟顯得沒心沒肺的,“我怎么可能讓這種人破壞咒術界的和平。”
“那我就不知道了。”鬼舞辻無慘沒有堅持,只是把這個看似危險的話題略過了,“畢竟,我可不是咒術界的人,這些情報我本就沒有掌握。”
但鬼舞辻無慘垂眸,像是回憶起什么。
“我只是以純粹因果的角度,提醒你一句罷了。
我以兩次死亡作為代價,因而知曉一切事件的背后,有其無法忽視的聯系。 ”
“如果你非要這么說的話。”五條悟挑著眉思考到,“其實也有點道理。
當然,只有一點點。 ”
“不過現在就讓津美紀接觸咒術界,會不會有點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