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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問題,比起我,問你們樓上的小鬼不是更合適?”黑澤陣挑眉。
“柯南嗎?”剛出了吧臺的萩原研二轉過來插話,“他確實很早熟,不過跟小孩子討論這個還是有點奇怪吧?”
“他會很樂意的,”黑澤先生毫不在意地說,“畢竟是……偵探家的孩子。”
松田萩原都和江戶川柯南一起破過案子,對這話也有同感,但……
“那個孩子……最近好像在忙著什么事情,就算他有空,也不會來酒吧,”松田虛著眼,神情頗為微妙,“那個偵探倒是經常來這……喝醉。”
對酒沒什么了解,賺了錢就亂喝,說起案情都一臉迷糊,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那個“警校傳說”。
說到底,松田陣平也不是真對殺人案有什么格外的興趣,聽法醫先生說一說案件手法、破案經過就當聽故事了,但誰想聽醉漢大談自己的豐功偉績啊。
“毛利先生還是很有意思的,”萩原輪椅開到一半,又回了下身,替不在場的房東挽尊,“而且他現在事業越來越好了嘛。”
就是因為有錢了,來酒吧喝酒的次數也增加了,而且每次必喝醉,無形中提升了松田陣平的工作強度。
“這一點也非常可疑,明明是那樣的家伙,卻總是能成功破案,”酒吧老板肆意詆毀自己的大客戶,對黑澤醫生慫恿道,“比起工藤新一,我覺得不如懷疑一下他。”
“但我認為,沒了他說不定還會有下一個,”法醫先生則絲滑進入玄學領域,“所以還不如留著他,避免詛咒進一步增強。”
“就不能想想辦法嗎,這對他家孩子的心理健康也不太好吧?”松田很心痛(他的酒和地板)。
還沒走遠的萩原:不是,小陣平,你今天沒喝啊,怎么就被繞進去了?
他有心再說兩句,一開口又打了個呵欠,于是改變主意,開輪椅向外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房東先生遇見案子的頻率確實不太正常,也許應該讓他去神社拜拜……
詆毀(并非詆毀)毛利小五郎令黑澤陣和松田陣平找到了共同的話題,萩原一走,他們便繼續在玄學的道路上越跑越遠。
松田本身是不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詛咒說的,但毛利小五郎迫害他的酒和地板,他自然不介意給黑澤先生的理論推波助瀾一下。
至于黑澤醫生本人,不管是死神一號還是二號都是他的心腹大患,要不是清楚解決掉毛利小五郎也不會影響柯南繼續找個人“寄生”,他還真考慮過把這死神二號解決掉。
但他們也就聊了幾句而已,這類玄學話題本就廣受歡迎,此時更是深夜酒吧,米花的居民少有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這一起頭,便有不少客人加入進來,吧臺附近頓時籠罩在一片神神鬼鬼之中。
說著說著,難免加入不少都市傳說,黑澤先生沒覺得怎么樣,系統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不愧是米花,”它興致勃勃地說,“有意思的事真多啊。”
黑澤先生心說,要論都市傳說,它自己才是個中翹楚,就算不提世界末日和那些童話故事,哪怕是作為“自動寫字的電腦”和“離奇轉動的攝像頭”,都未必沒有一席之地。
眼見著話題越跑越偏,黑澤陣也就沒再參與,他默默地又喝了不少酒,放縱系統聽了一段時間的故事,便告辭離開。
黑澤先生酒量奇佳,盡管喝得不少,出門的時候還是一臉淡定自如。
但沒多久這淡然的神色就維持不住了——像是在專門等著一樣,黑澤陣走出酒吧,剛想點煙,死神一號便從對面二樓“出溜”一下閃現過來,臉上掛著“單純又可愛”的笑容:“黑澤醫生,我有事要和你說。”
柯南最近確實在忙一些事情。
在那場暴風雪中,他不僅經歷了與組織的交鋒,也認識了有共同目標的同伴,只是那時大家還是各為其主,彼此關系有些混亂。
好在,之后又發生了許多事情,讓fbi和cia終于決定同仇敵愾,柯南也成功地和本堂瑛海熟悉起來。
在定下合作關系之后,fbi和cia要合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幫助還在臥底的赤井秀一重新取得組織的信任,對此,柯南和本堂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而執行此計劃第一步就是——
“你想問我要一具尸體?”黑澤陣面無表情地看著江戶川柯南。
如果冥冥中當真存在某種苦心孤詣力圖讓柯南世界的劇情正常發展的“世界意識”,它應當也不會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曾經的紅黑篇早就已經面目全非,萊伊在暗殺任務中一個人分飾原作的琴酒和基爾兩個角色,找姐姐的高中生弟弟換成找哥哥的高中生妹妹,暗殺計劃反正是會失敗的,天臺戲?赤井秀一總不能自己射自己。
總之,故事亂七八糟,總算是磕磕絆絆地講下來,劇情里多了幾個cia小嘍啰和幾個倒霉的黑衣組織外圍成員,以使得人物看起來不那么緊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