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雨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原本還想再說什么,五條悟的問題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轉身看去,原本還在種蘑菇的太宰治直面五條悟,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針鋒相對,但與針尖對麥芒的氣氛相反的是他們兩個都笑的極其的好看。
就像是比笑大賽一樣。
“哦呀,五條先生很關心自己的養子嗎?”太宰治笑意盎然的反問,“我還以為你在讓他襲擊我的同時,就已經把他當成棄子了呢。”
五條悟:“……”
五條悟:“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可是對他下達了全身而退的命令。”
“那他辜負了你的期望,五條先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吧,只要我想,他就不可能踏出橫濱。”
“……”
五條悟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他似乎很少能夠吃到癟的樣子,今天卻在太宰治的身上碰了壁。
而且令我感到震驚的是,他這么年輕竟然有那么大的一個養子。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按照我所猜想的,五條悟曾經對我說過,拿槍指著太宰治的伏黑惠會揍太宰治一頓然后撤退,而現在伏黑惠卻沒有撤退,反而還被刑訊了,變故應該出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畢竟曾經是荒神,能夠傲視整個橫濱的中原中也實在是強的離譜,伏黑惠敗在他的手下也很正常。
他們兩個的對話中傳出的信息量很大。
其中有一點,太宰治提到了他以前的工作。
我好奇的問中原中也:“太宰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如果光憑武裝偵探社社員的身份,我想他根本就不會讓五條悟忌憚到這種地步。
中原中也掃了太宰治一眼,回答我:“跟我一樣,他以前是港口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
我:“……”
這個人以前的身份竟然這么的牛。
那怪不得他有時候做事會給我一種微妙的反差感,原來他以前真的是個黑泥。
把他看成是一個只會搞怪、自殺的問題青年,還是我太年輕了。
“太過分了啊,中也,”太宰治不滿的鼓起了面頰,“我還想要讓紗奈猜的啊。”
中原中也沒理他,對于他這樣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
“茶水臟了,重新換一杯吧。”樂巖寺嘉伸對站在他身后的加茂憲紀如此說道。
但我想他說的“臟”,指的應該是突然跑過來攪局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心思骯臟的老人家要求就不要那么多了啊。”太宰治如此回諷道。
“年輕人的嘴巴還是積點德的好,否則很容易被詛咒注意到的。”樂巖寺嘉伸并沒有被這句話激怒,說話的聲音依舊蒼老緩慢,只不過話中隱含的警告任誰都能夠聽出來。
屋子中的氛圍有些凝重,叫人連呼吸聲都不敢太大。
加茂憲紀走上前將桌面上的茶水撤掉。
在他走出門后,樂巖寺嘉伸似乎終于不在隱藏一樣,他直直的看向太宰治,身上屬于上位者的氣息將屋子內的所有人都壓了一頭。
被針對的太宰治還是那副神色。
他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甚至還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的走到樂巖寺嘉伸的對面,坐到了之前我坐的位置上。
我抽空看了一眼五條悟,他此時靠坐在窗戶邊,修長的雙腿曲起,雙手插兜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個房間內此時好幾股勢力相互膠著試探,誰看誰都不順眼,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別人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我現在才知道太宰治之前說的“賣力”是什么意思。
這次來這里救我,他和中原中也頂著很大的壓力,與咒術界守舊黨作對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太宰治我也害怕他能不能夠承受的起。
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緩緩的握緊,我準備將玉藻前召喚過來。
讓太宰治為了我得罪咒術界什么的,我感覺我承受不起。
“紗奈,”看穿了我想要做什么,太宰治聲音平靜的提醒我,“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現在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我怔了一下,隨后松開了手。
他的這句話使我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同時我也知道,召喚玉藻前的話雖然能夠快速的解決掉這件事,但我的底牌也會暴露的徹底。
如果下一次遇到危險的話,我肯定就沒有能夠用符紙召喚他的機會了。
除非我打算一輩子不出神社。
“這里不是你能夠坐的地方。”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太宰治,樂巖寺嘉伸不滿的提醒對方。
“那你想要誰坐在你的對面?神明大人嗎?”太宰治如此問著,“還是說你認為你可以與神明坐在同一高度上,能夠與她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