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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說出目的:“我有一件事想要委托貴社辦理。”
福澤諭吉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委托的話去四樓的偵探社辦理。”
我抱起坐在小圓桌上的阿早,他似乎是知道我的意圖在我手中掙扎起來,我附到他耳邊小聲的說:“拜托你了。”
阿早:“……”
他的狐貍耳朵尖擦過我的臉頰,接著像是妥協(xié)了一樣,阿早僵著身子不再動彈。
我將他遞到福澤諭吉的面前。
狐貍的魅力果然不是凡人能夠抵擋的,福澤諭吉攥拳抵在下顎處咳了一聲,接過阿早抱在懷里。
堅毅的面孔上浮現(xiàn)出一道,和他本人極為不符的淺粉色紅暈。
不是吧,這么激動……難道他沒有抱過小動物嗎?
“跟我來。”福澤諭吉起身向店外面走去。
我趕忙跟上他。
坐上電梯直達四層,這是一棟猶如老式宿舍一樣的建筑,一條走廊橫貫第四層的兩端,走廊兩邊就是對立的房間,走廊有些黑,樓道頂上的白熾燈似乎是使用的時間過于久遠了,只堪堪的打下微弱的燈光。
福澤諭吉的腳步聲很穩(wěn),我跟在他身后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經(jīng)過一家陶瓷店,我還從大開的門中看到了一位正在做陶罐的中年男人。
經(jīng)過陶瓷店后就是武裝偵探社了,門上有一塊寫著【武裝偵探社】的門牌。
福澤諭吉停在偵探社的門口,在外面我都能聽到里面?zhèn)鞒龅泥须s聲響。
似乎是正在舉行派對一樣熱鬧。
隨著福澤諭吉伸手推門,里面的吵鬧聲響瞬間消失匿跡,簡直是安靜的不像話。
連打招呼聲都沒有,安靜的都有些異常。
我從福澤諭吉身后探頭出去,看到的是一副讓我也覺得黑線的畫面。
穿著駝色風衣的男人手中拿著一個什么東西,一臉促狹的表情將那件東西高高的舉起,防止帶著眼鏡一頭金發(fā)的那個男人去搶。
而那個金發(fā)男人則是一臉憤怒的表情,此時雙手正緊緊的掐著駝色風衣男的脖子,連額角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場面十分混亂,白頭發(fā)的少年在旁邊做勸阻狀。
橘發(fā)的少年蹲在地上似乎是在撿飄落了一地的資料,帶草帽的應(yīng)該是高中生的孩子掐腰站在一旁,應(yīng)該是在抱怨著什么。
此時他們的表情全都定格在臉上,而且在我從福澤諭吉身后探出腦袋后,他們臉上的表情逐漸轉(zhuǎn)為訝然再是震驚。
屋內(nèi)的一雙雙眼睛,全部都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福澤諭吉——懷中的那團毛絨絨。
似乎福澤諭吉抱著阿早刷新了他們的認知上限一樣。
叮咚…咕嚕咕嚕咕嚕咕……
一枚彈珠落到地板上,迎著滿地的光輝滾到福澤諭吉的腳邊。
而那個坐在椅子上頭向后仰,做出十分危險的動作,瞇著眼睛頭戴偵探帽的青年睜開了他的眼睛,露出里面十分好看的翠綠色瞳仁。
他走到福澤諭吉面前,也不管地上的彈珠,摩挲著下頜直直的盯著福澤諭吉懷中的阿早,一臉認真的問:“社長,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
“是貓……狐貍。”福澤諭吉回答。
他剛才是想要說貓咪的吧。
“啊——是這樣啊。”頭戴偵探帽的青年似乎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眼睛又恢復成了笑瞇瞇的樣子,俯身撿起彈珠又回到了座位上。
繼續(xù)對著陽光看他手指間的那枚珠子。
福澤諭吉讓出身后的我,對著眾人介紹:“這位小姐有要事委托我們偵探社。”
“國木田,”說著他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原本掐著駝色風衣脖子的金發(fā)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走近,福澤諭吉對他說道,“這位小姐的委托就交給你了。”
說著他轉(zhuǎn)頭對我解釋道:“國木田是偵探社里最成熟穩(wěn)重的社員。”
我點頭:“謝謝。”
那個叫國木田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過睿智的白光,他說:“請多指教,我叫國木田獨步。”
他在介紹自己的同時還往我的頭上掃了一眼。
我:“……”
我:“籠島紗奈,請多指教。”
“欸~我也是可以接受小姐委托的啊。”駝色風衣男一手搭在國木田獨步的肩上,撒嬌一樣的鼓了鼓臉頰,像只小倉鼠一樣的抱怨。
隨后他看向我:“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