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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遍了院內的白狐們,甚至就連鬼徹都被我扯到一邊進行了偷偷摸摸的詢問。
當時鬼徹還以為我神經(jīng)不正常了,直到我拿出折扇,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搖頭對我說:“自我當上您的神器以來,從未見過這扇上的畫面。”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是我的神器自然會時時跟在我的身邊,那他沒見過的景象……有很大的可能性這扇子上的主角不是我。
但如果主角不是我的話,那玉藻前為什么又說這是他替我保管起來的東西呢。
可又仔細想來,這扇子中的主角衣著華麗,府宅奢華,周圍仆從更是不計其數(shù),儼然是一個豪門貴女。
我應該不會是她。
畢竟我實在是想不到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想到這我環(huán)顧了一圈屋子里的擺設,以前的我會不會在自己的房間里藏些什么呢?
想到這我猛然站起身,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屬于自己的小秘密,以前的我肯定也不例外,那么將整間屋子翻一遍說不定會得到意外的驚喜。
說干就干,我擼起袖子就將整間屋子都翻了一遍,連窗角,床底的木板甚至是花盆里的泥土都被我給翻了個底朝天,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什么也沒找到。
反而自己被累的滿頭大汗,躺在床上氣喘吁吁的。
難道以前的我真的是個不理世事,無欲無求的土地神么?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怎么只是失個憶就變成我這副德行了?
我心里清楚的很,失憶又不是轉性,沒道理失憶后連性格都跟以前大相徑庭。
而且玉藻前他們對于我現(xiàn)在的性格也沒表現(xiàn)出奇怪的行為,仿佛對我這個德行很熟悉。
除非我一開始就是現(xiàn)在這個性格。
那我后來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乙比古口中那個清冷無情的樣子呢。
人生若沒有經(jīng)歷過極致的大起大落是很難改變脾性的,難道我以前……
思緒被一聲極其輕微的推門聲打斷,我聞聲看去。
小小的一只白狐銜著蒲團后肢直立站在門口,前肢交叉搭在胸前,此時一雙猶如黑珍珠般好看的眼睛正滴溜溜的看著我。
——好、好萌!!
我瞬間被他的這種作態(tài)給擊中了心臟,忙起身走到他面前幫他拿著蒲團,問:“你怎么來了?”
明明玉藻前早上還說以后他會為我守夜的。
我不是想要玉藻前幫我守夜,只是他也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此時說出的話卻沒有兌現(xiàn)我感覺有點奇怪。
阿早倒是相反于早上的恭敬疏離態(tài)度,行動敏捷的在我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撲進了我的懷里,他軟乎乎的爪子搭在我的脖頸邊緣,說:“玉藻前大人有事出去了,今晚還是由我來為大人來守夜。”
雖然懷里的一團毛茸茸軟乎乎的很好摸,但我還是拉住了最后的一絲理智,我捧住他的前肢,像舉小孩子一樣的舉著他,在他有些奇怪的神色下將他放下,對他說了一句:“那就麻煩你了。”
阿早:“……”
不知道為什么,在我說完這句話后阿早的神色就更加怪異了,他甚至還側頭神色疑惑的悄聲嘟囔著什么。
在注意到我奇怪的目光后,還猛然回頭對我友好的呲出一口潔白的獸牙。
我:“……”
我現(xiàn)在覺得在我面前的阿早有些奇怪,行為舉止不符合他之前的人設不說,就連說話的音調都有些拐彎的跡象。
不過我也沒多想,像昨日一般把他的蒲團放到矮桌旁,拍了拍對他說:“睡這里就好。”
說完后我就不再管他,繼續(xù)盤腿坐在蒲團上研究那柄折扇。
因為我是穿著和服盤腿坐的,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仔細的看著折扇企圖找到一絲端倪,為此我甚至拿起之前翻屋子時翻出的一個沾滿灰塵的打火機,將它放在火苗上烤了烤,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現(xiàn)在的坐姿有些不妥。
不過屋內靜悄悄的,除了我時不時的發(fā)出點動作之外,阿早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
折扇上確實什么也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副敘事畫,我不免有些煩躁。
但下一瞬我的煩躁就被一團毛茸茸給打斷了。
看著此時窩在我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阿早,我問他:“怎么了?”
“……”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說,阿早訕笑兩聲,翻了個身四肢朝上,對我露出了柔軟的肚皮,帶著一絲引誘意味的對我說:“大人要試一試我的肚皮嗎?軟乎乎的很好摸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