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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時江打斷他,“朝日奈告訴我了。”
朝日奈葵還是執拗得無論如何要開口,她也就聽她在大神櫻背上一邊忍疼一邊斷斷續續講了個大概。
總的來說,天愿會長腦子短路地自導自演這么一出鬧劇,為的就是逼得御手洗妥協,用他的技術給這個仍被絕望盤踞的世界反向洗腦。
神特么的反向洗腦。
現在會長自己也死了,全未來機關還活著的干部只剩寥寥幾人。
“還好他們勸說御手洗成功了——畢竟算是同班同學。”苗木的笑容淡了下去,“但是霧切同學……”
“還好他們勸說御手洗成功了——畢竟算是同班同學。”苗木的笑容淡了下去,“但是霧切同學……”
時江沉默著沒說話,她是看到了的。
所謂的“游戲”里,每個人都被戴上了內置有毒|藥的手環,一旦觸發了各自規定的“ng”行為就會被注入即刻發作的藥物。霧切正是被——
“有人在叫我嗎?”
清冷的女聲在身后響起的一瞬,苗木誠驚愕地回過頭,“霧切同學!”
“我找到了忌村靜子做的可以延緩毒藥發作的藥,”向時江問候性地點點頭,霧切響子淡淡道,“然后,多虧了她幫忙。”
順著她望向的方向,和眾人一起裹挾走出來的罪木蜜柑驀地一震,慌張埋下頭。
“但是太好了,”這邊,走近的舞園沙耶香釋懷地笑著,“苗木同學和霧切同學還有朝日奈同學都沒事。”
戰刃骸雖沒說話,但也附和地點點頭,偶爾瞄苗木一眼。
水落時江:“……”
她要離他們遠一點。
苗木誠真是一個罪惡的男人。
“苗木誠君,”偏巧這時有個聲音就像是讀不懂空氣似的橫插進來,他猛地抓住苗木的雙手,連頭頂的呆毛都精神了好幾分,拼了命地感慨道,“和我一樣,不,比我厲害得多的‘超高校級的幸運’的所有者,沒想到會有這么棒的后輩——”
開始了開始了。
水落時江死魚眼地想。
和兩年前一點都沒變,狛枝凪斗的日常斯巴拉西(1/1)。
還好他的同班同學們再清楚不過這人的尿性,一個扛頭一個扛身體就把他從苗木的眼前扛了起來。都這樣了,他還不忘向苗木招手,“以后再見哦。”
……這人沒救了。
“啊啦,”經過她面前時,狛枝趴在別人肩膀上的清爽笑容不改,“這不是水落同學嗎。”
“那個時候不了解,但水落同學的才能也著實令人贊嘆呢。從這之中誕生出來的希望實在是太棒了,足以稱得上‘超高校級的’……唔,那個詞怎么說來著,‘審神者’?”
走在最末的西園寺日寄子捏著鼻子,說出了水落時江的心聲,“這家伙真是夠了。”
時江睨了他一眼,“打聽得不少啊。”
但這頭銜就免了。
“一般一般,”狛枝凪斗笑瞇瞇地說,“只是通過水落同學沒打算瞞的蛛絲馬跡推理的而已。”
水落時江:“……”
她是在夸他嗎?
終里赤音和二大貓丸眼看不對,麻溜地把人抗走了。一旁的小泉真晝微笑著向她點點頭,不需要再多說什么,錯身間一個眼神足矣。
時江收回視線。
現在,算是塵埃落定了嗎?
她……想去一個地方。
*
墓園。
淅淅瀝瀝的雨絲落在墓碑上,小雨稀疏到用不著撐傘,水落時江的視線從遠處的一對兄妹身上移開。她只是信步穿過甬道,在一個岔路口停下。
“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
她親眼看著77屆全部登上載著他們從賈巴沃克島來的游輪——還多了一個御手洗亮太。臨走前,他們主動背了這次事件的黑鍋,未來機關在世人眼中的形象還是清正廉潔的。
“大家決定再來看一次七海同學,”站在墓前的小泉真晝低聲說,“我就多留了一會兒,果然水落同學也來了。”
“那個時候……”
時江噤了聲。
那個時候,她可沒有想過三個人再見面是以這種形式。
“你們下一步打算怎么辦?”她改口問。
“贖罪。”小泉真晝苦笑,“即便當時的意志是被扭曲的,我們手上沾的鮮血也是事實,必須得親手把世界糾正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