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碎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手帕上的血跡,水落時江嘆了口氣。
“雖然這時候說這個不太合適,”看著他的樣子,她有心想多認識個朋友,“但一般的做法不是洗干凈再還回來嗎?”
“啊……抱歉。”
日向創(chuàng)聞言一怔,終于不再是先前陰郁的樣子,多了些鮮活氣。
“如果是平時會這么做……”他撓撓臉頰,“不過,現(xiàn)在要去一個地方。”
“去一個地方……?”
“只是想成為更好的自己……之類的吧,所以以后可能沒什么機會見面了。”
不知為何,他的神情總讓水落時江覺得沒那么簡單。
“我要走了,還有人在等我,得跟她道個別才行。”
日向創(chuàng)笑笑,嘴角弧度里的苦澀溢于言表,
“再見。”
見他的身影在道路盡頭消失,時江放下舉著揮了揮的手,她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緩緩握緊。
她最后沒去希望之峰本校。
剛放學的電車沒有高峰期那么擁擠,靠著不銹鋼欄桿,搖搖晃晃到了站,水落時江拎著書包下車。
諾亞陪著她一路無言,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在她要他發(fā)動結(jié)界時默聲應(yīng)是。
一進門,時江便覺迎面遇上的鯰尾神色不太對。
她有些懷疑地往他跟骨喰身后看去。
“其他人呢?”
“大家當然都在等主人!”鯰尾信誓旦旦地指向一個方向,“就在這邊——啊,不對,不是那邊!是這邊啦主人!”
他看著審神者頭也不回的背影欲哭無淚。
“……說謊太爛了,兄弟。”
“那你來說!”
骨喰默默移開視線。
離得越來越近,水落時江先嗅到的是一股鐵銹似的氣息。
濃郁到隔著門板都能聞見的地步,她心下愈發(fā)不妙,一把推開了手入室的門。
里面的六位付喪神一時都有些僵硬。
“為什么要瞞著我?”她視線掃過去。
燭臺切咳了一聲。
“說是怕主人擔心這樣的理由,”他道,“主人也不會接受吧。”
“當然。”
時江咬牙。
“只會讓我擔心你們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受過更重的傷。”
手入室很寬敞,足夠擠得下六個人,但修刀位至多只有四個。其中本體正在緩慢修復(fù)的四位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可受傷的地方算不得少,離完全恢復(fù)還有一段時間。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
鶴丸笑嘻嘻地擺手,“這回只是不巧撞上了檢非違使而已,雖說是嚇到我了,不過受點小傷就能把敵人全解決也算是好結(jié)果。”
“小傷?”水落時江瞪著這清一色的中傷,“這是你口中的小傷?”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三日月出聲叫住了她。
“主人。”
他難得沒以“小姑娘”相稱,施施然從椅上起身。
“反正老頭子也沒受多重的傷,”他笑吟吟道,“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介意陪老人家一起出去坐坐嗎?”
也不知他是從哪里這么快弄來的熱茶。
坐在緣側(cè),水落時江捧著茶盞,注視著冒著白色熱氣的茶水,她和三日月誰都沒先說話。
有人倒是碰巧在這時走近。
“聽說主公回來了,原來在這里。”
他問:“怎樣,想好怎么表現(xiàn)為父的形象了嗎?”
水落時江:“………………”
不,完全沒有。
“小烏丸殿來得怕是不巧,”三日月笑呵呵開口,“小姑娘這時候心情不太好。”
“如果是為了手入的事,何必如此。”
小烏丸彎腰坐下,姿勢也是一板一眼的端著。
“出戰(zhàn)外敵乃吾等千年不改的使命與本分,受傷更是再正常不過。”
“不過,”他看向時江,“主公年紀太輕,又是生長在和平年代,恐怕確實看不得這些。”
“才不是看不得。”
水落時江嘟囔道。
“我只是覺得我能做的事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