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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實似乎都變得有些夢幻起來了。
稻垣結(jié)衣倚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偶爾發(fā)出了非常傻的笑聲。
稻垣真太郎:“拜托你收斂點好嗎?”
“怎么,”前面的稻垣海扶著方向盤插口道,“有那么值得高興嗎?”
“……難道哥你不是嗎,”稻垣結(jié)衣憤憤不平地反駁道,“當年收到嫂子的本命巧克力就傻樂了好幾天的人不知道是誰。”
稻垣海:“………………”
“誒,居然有這樣的事嗎,”稻垣朝美驚訝道,“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呢,之前海君向我告白的時候。”
“早就覬覦已久了,”真太郎涼涼地補充道,“我還記得當初忘記敲門闖進他房間的時候看到他對嫂子相片發(fā)呆的樣子,當時就覺得‘哇老哥這種人也會戀愛啊,而且對象還是青梅,真是不可思議’。”
青梅竹馬啊,真好……稻垣結(jié)衣靠著窗戶,任憑夜風把她的劉海吹得亂七八糟。要是她也有青梅竹馬就好了——小真不算。
大阪那位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好像也是青梅竹馬,他們東京這位工藤新一也是……工藤新一?
誒……
誒?!
“我想起來了!”稻垣結(jié)衣脫口而出地喊道,“是工藤新一啊!”
第17章 郵件的時間
“工藤新一?”稻垣真太郎重復道,“是那個‘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吧,他怎么了?”
“我之前就覺得,柯南很像一個人,”結(jié)衣解釋道,“現(xiàn)在想來,工藤君小時候的樣子應該和他有些相似吧。”
稻垣真太郎遲疑了一下:“我怎么沒覺得?”
“你又沒有從小學畢業(yè)開始就把工藤君的照片裱起來每天一大早就拜一拜。”
稻垣海:“……”
稻垣朝美:“……”
稻垣真太郎:“……原來你把他的照片裱起來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嗎?”
“……”稻垣結(jié)衣假咳一聲,把視線轉(zhuǎn)向了窗外,她的行為很明顯地昭示出她決定無視真太郎的問題。
擁有“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等稱號的東京著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毫無疑問在剛剛小學畢業(yè)——哦,他那時還是初中生——的稻垣結(jié)衣看來具有莫大的吸引力。雖然她對工藤君并沒有抱有類似戀愛的感情,但多多少少也把他當成了類似吉祥物的存在。
如果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長得像的話,他們二人是什么關(guān)系呢……親戚?
但是沒聽說過工藤優(yōu)作先生和藤峰有希子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近的兄弟姐妹啊,她可是看他們小說和電影電視劇長大的……難不成——
結(jié)衣的眼神犀利起來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已經(jīng)抓住了事情的真相。
——是私生子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現(xiàn)在偵探這行業(yè)真是糟糕,東京這邊有頭有臉的人物好多都是沾親帶故的,稻垣結(jié)衣覺得自己這么一個小人物想要出頭一定是很難的,或許應該另辟蹊徑……而她在這次的案件做出的推理所得到的最大收獲就是拿到了淺野學秀的電話號碼。
電話……?
稻垣結(jié)衣突然想起之前的一處疑點,船津文子提到的恐嚇電話,到底是不是荻內(nèi)樹里打的呢。
撒謊的可能有兩個人——船津文子和荻內(nèi)樹里。假使說謊的人是船津文子,她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但她即便是在最后也沒推翻自己的證詞——包括在阿笠博士和稻垣結(jié)衣說出真相后,后來也有警|察詢問過她幾次,她確實沒改口。而荻內(nèi)樹里……如果她在手機丟失這一點上說了謊,那么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如果她說的是實話,是誰用她的手機恐嚇了船津夫婦呢?
……不,她還記得船津文子的證詞,當時船津文子所說的是“殺了你們兩個”。
恐嚇的對象不是船津夫婦,而是船津圭和上木原航大。
如果船津文子所述屬實,她聽到的確實是與荻內(nèi)樹里非常接近的聲音的話,那么,不是荻內(nèi)樹里在說謊,就是……
不過,不管怎樣,從船津圭身上找到的那部手機上,確實顯示出了荻內(nèi)樹里的來電紀錄,時間也與船津文子描述的吻合。
——但是,人在死亡之后,真的還會有靈魂存在嗎?
稻垣結(jié)衣苦笑著搖了搖頭,她在洗過澡之后就一直坐在自己房間里的書桌前,對著桌面上的手機發(fā)呆。她并不是真正的偵探,也只能力所能及地說出自己發(fā)現(xiàn)的真相,裁決和證據(jù),只能交給檢察官和律師們來處理了。
從此荻內(nèi)樹里的人生與她再無交集,她也只能回歸她習慣的日常。
手機突然在桌面上“嗡嗡”地震動了起來,稻垣結(jié)衣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您收到了一封新郵件”地提示信息不由得愣了一下。
寄件人是……“淺野君”。
并不是沒想象過這樣的情景——甚至已經(jīng)想象過太多次以至于稻垣結(jié)衣幾乎要唾棄自己了,而且,交換電話號碼的當天晚上就發(fā)來短信,說是美夢成真都太……
被巨大的驚喜砸得暈暈乎乎的稻垣結(jié)衣盯著郵箱里那封郵件,愣是半天沒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