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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體育館在前,藝體樓連在后頭,此時空空蕩蕩的,幾乎找不到人影。
紀棗原從音樂教室拿了抽獎盒后,爬樓梯爬到四樓,尋找紀富婆說的那個畫室。
她對這邊其實不是很熟,畢竟上了高中就開始專心學業,沒怎么玩樂器了,關系稍微遠一點的,都不知道她還會彈琵琶。
不過紀富婆說了畫室的門牌號。
404。
一個不管怎么看都不算是吉利的數字。
女生一邊慢吞吞地走著,一邊在腦子里構思著等一下見到謝夏諺后要說的話。
然后她走到404教室前一看:門關著。
轉了轉門把手:鎖上了。
嗯?
紀富婆不是說謝夏諺是被她關在畫室的嗎?
她今天明明什么也沒干啊,怎么這門自己就鎖上了?
那謝夏諺在里面嗎?
紀棗原想了想,伸手就想敲門。
結果手指還沒觸到門面,里面就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是誰啊?”
她僵住了。
不是謝夏諺的聲音。
是一個女聲。
好像是……
“學長,外面好像有人。”
——是季圓音。
畫室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了門邊上。
有人從里面敲了敲門。
鐵質的門板,撞擊后發出的聲響很大,在這寂靜的大樓里簡直如雷貫耳。
“請問外面有人嗎?”
季圓音又問了一遍。
紀棗原沉默兩秒:“有的。”
“……表姐?”
也不知道是紀棗原的嗓音真的太獨特,還是季圓音真的對她很熟悉,不過短短兩個字,對方就識別出了她的身份,問的戰戰兢兢:“是你嗎表姐?”
“是我。”
紀棗原很快恢復了冷靜,語帶詫異,“圓音,你怎么在畫室里?還把門給反鎖了?”
“哦不是,這個門鎖是因為……學長?”
“紀棗原是吧?”
謝夏諺的聲音終于在門口響起,語氣淡淡的,“帶鑰匙了嗎?”
“……沒,只借了音樂教室的鑰匙。”
紀富婆說,在她那個時空里,因為和謝夏諺打賭賭輸了,她就去報名了十佳歌手,也因此沒有再去當主持人。
所以第二天的文藝晚會,她就被團委老師派來檢查藝體樓。
然后非常巧合地,把謝夏諺給鎖在了畫室里。
但是這次紀棗原沒有跟謝夏諺打賭,也沒有參加十佳歌手,至于團委老師又派了誰來檢查藝體樓,她完全不知情。
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想著說要不要過來看看他,萬一檢查藝體樓的那個家伙也同樣粗心就麻煩了。
結果沒想到……
謝夏諺又問:“那帶手機了嗎?”
“帶了。”
“135****2671,打這個電話號碼,讓他幫忙過來開一下門。”
紀棗原從校服外套的兜里掏出手機,一邊撥著他所說的號碼,一邊隨口問道:“這是誰啊?”
“校長。”
“什么?”
紀棗原憨憨震驚,“為什么要打給校長?”
而男生的回答風輕云淡:“只記得這個號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