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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嗎……”工藤優作拿著電話,看向躺在沙發上的津島修治,津島自禪院美枝開口就抬眼看過來。
他做了個口型:說我在睡覺。
工藤優作回復:“他說一會兒會給你打電話,他剛剛睡醒需要整理下腦子。”
“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空出時間專門等他的電話,希望治君不要失言。”
津島眼中的怒火瞬間消散,身體僵住不動,工藤優作忍不住笑起來。
“他會的。”
電話被掛斷后,工藤優作將電話放好。
“我認為解開誤會的正確方式是彼此敞開心扉交流。”
津島躺回去,用手背遮住臉:“你懂什么。”
“作為一個已婚人士,我自認為在感情上還是有些經驗的。”
“不要讓她擔心。”
“她什么都不擔心。”津島反駁,“也許那幾個小鬼丟了,她可能會擔心。”
“我聞到了一股酸味。”工藤優作挑起眉,“我想這是不一樣的。”
“孩子和伴侶是不一樣的,”工藤停頓,“不,這不太嚴謹,應該說孩子和曖昧對象是不一樣的。”
“不過按常理來說,曖昧對象確實比不過孩子。”
“閉嘴吧,工藤優作。”津島的聲音中帶著點氣急敗壞。
一個枕頭扔了過來,工藤優作及時抓住。
“那你好好想想一會兒要對她說什么。”
“我不打擾你了。”
為了防止好友氣急殺人,工藤優作拿起筆記本電腦上樓,將書房的空間讓給他。
等門關上,書房恢復了安靜,太宰治將手移開,注視著天花板上的紋路。
“我該拿你怎么辦呢,禪院美枝。”
“把我的心攪的亂糟糟的,又毫不猶豫的抽身。”
“等我想要退開,又拉住我的手。”
“真是我見過的最惡劣的小姐。”
“還說我們是朋友。”
“誰會見到朋友心瘋狂的跳動呢。”
“原來這才是治君你真正的心里話。”
溫和的女聲讓津島再次僵住。
禪院美枝抓住他的手臂移開:“怎么又不看我了,治君,只有三歲的小朋友才會掩耳盜鈴——”
津島將她拉進懷里,用吻堵住她的話,這是一個看似兇狠卻很溫柔的吻。
親完,某人把毛絨絨的頭壓在禪院美枝的肩頭,像只可憐兮兮的大黑貓緊緊抱住她,話語里全是控訴。
“太過分了,美枝小姐,你怎么能那么過分。”
“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還是要說出那傷人的話,我的心都要碎掉了。”
“你這個玩弄我感情的女人。”
可是……我不討厭你,就算一直這樣下去,我也不會討厭你。
津島覺得自己完了,他徹底的栽在了名為禪院美枝的女人身上。
“明明過分的是治君不是嗎。”
“邀請熱愛生命的我殉情,吊兒郎當地說要入贅,還欺騙我,連真名也沒有告訴我。”禪院美枝說。
太宰治又親了她一下。
“又在用話術了,美枝小姐。”
“我只認殉情這個指責,其余的都不認。”他理直氣壯。
“美枝小姐也沒有告訴我真名。”
禪院美枝看了他好久:“怎么會有治君你這樣賴皮的人。”
“因為要公平。”
我告訴你我的一切,你也要告訴我你的一切。那雙棕色的眼睛這樣說。
禪院美枝微微一愣,見到她走神,太宰治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臉。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勇氣才把這些說出來,你要認真點。”
“原來是棕色。”
男人眼中的陰郁化開,露出清亮的瞳仁,盯久了就讓人想起那被厚厚的松脂包裹的琥珀,厚重又剔透。
手指輕點他的眼眶,禪院美枝說。
“如果能一直這樣明亮該多好。”
太宰治拉住她的手放在臉上:“那就多愛我一點吧,美枝小姐。”
“你的愛會讓這雙眼睛變得更加明亮。”
他的睫毛緊張地顫動,禪院美枝知道,讓一個脆弱膽小的家伙邁出這一步該是多么艱難,如果她說不是,以后他準會縮進那層厚厚的殼。
她嘆息:“麻生香雪奈,這是我曾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