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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已經不滿足支配橫濱的夜晚。”
野心在這個男人的眼瞳里閃現,那些被過去慘痛的失敗消磨掉的鋒芒,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
太宰治對此不感冒,沒有任何同理心的給他潑冷水。
“森先生,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妄想做熱血漫畫的主角。”
“事在人為嘛,太宰君。”
“人要有夢想。”
“夢想。”那種東西是名為太宰治的少年所沒有的,也是讓他嗤之以鼻的。
“那就為了你的夢想努力吧,森先生。”
陰陽怪氣的話讓森鷗外輕輕笑起來。
“諸位,boss已經任命我做ceo了,我想你們該再次認識我。”
“……橫濱的白天由異能特務科管理,夜晚由港口黑手黨支配,位于中間的黃昏則屬于武裝偵探社。”
“此為三刻構想——由那位‘傳說的異能力者’夏目漱石提出。”
黑發男人坐在高腳圓凳上,仍披著那件嶄新的黑色大衣,手里拿著一本《心》,在他旁邊,海膽頭的男孩抱著玉犬安靜認真地聆聽。
“美枝小姐不會同意的。”
津島看向伏黑惠。
“確實,美枝小姐一點兒也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
“這個計劃想來要夭折了。”
三花貓站在吧臺歪著腦袋看他,津島對它微微一笑。
“惠君,話說,狗會咬貓的吧。”
伏黑惠一愣,三花貓也一愣。
意識到什么,三花貓快得跳下吧臺,伏黑惠懷里一直盯著他流口水的玉犬不想讓他跑了,掙脫小主人的手,像離弦的箭一般沖出去,追著貓沖進茫茫黑夜。
“玉犬。”伏黑惠大喊。
“快點回來。”
他想跑出去,卻被津島抓住衣服,男人有些嫌棄地將他拎遠一點。
“別亂跑,我可是答應了美枝小姐要看著你。”
這個雙腳離地的姿勢讓伏黑會難受極了,他不舒服地掙扎。
“放我下來——”
啪,他摔到了地上,屁股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疼痛讓他皺起眉,這不是最讓人難受的,最難受的是津島這個家伙松開手后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張紙使勁擦著手心,邊擦邊嫌棄地喃喃:“一股狗味。”
伏黑惠的小臉一下漲得通紅,他聞了聞衣服,是昂貴的洗衣液的味道,香香的,沒有他口中的狗味。
好討人厭,這個家伙。
他攥緊拳頭。
好在津島沒再說出些讓人火大的話。他小心地攏了攏大衣,對著在擦杯子的酒保說:“一杯洗潔精。”
伏黑惠懷疑聽錯了,直到津島又說了一次,才確定他在一家酒吧問酒保要洗潔精。
“我們酒吧不提供這類‘飲品’。”
“那就來一杯加了洗潔精的雞尾酒。”
“客人,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已經允許你帶小孩子進來了。”
金發黑皮的酒保皮笑肉不笑說。
“哦,”津島拖長音,“這位安室君,你看起來真像我認識的一位警官先生。”
伏黑惠發現津島說出這話后,酒保先生擦杯子的手停下來,神色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你記錯了,客人,雖然我上次載過你,可我不是警察。”
“原來是你呀。”
“可能是我記錯了。”
這樣輕易的改口,好似剛才那番話只是他隨口一說,可安室透不敢放下心,夏目漱石這個人他知道,他是政府的顧問,安室透曾經上警校時和他見過面。
不管是真是假,能說出他的名字,這個男人不是個簡單的家伙。
“那就給我一杯波本酒。”津島沒去管心生忌憚的警官,再次點單。
“不行。”伏黑惠打斷他,“你生病了,不能喝酒。”
津島不聽,伏黑惠又去看酒保。
“不要給他酒。”
“不要聽這個小鬼的,酒保先生。”
津島的眼里閃爍著狡猾的大人特有的笑:“你管不到我身上。”
他還幼稚地朝他擠眉弄眼。
“惠君就看著我喝吧。”
“我要告訴美枝小姐。”
津島嘴角的笑意凝固,伏黑惠又大聲重復了一句。
“我要告訴美枝小姐。”
海膽頭的男孩就像找到了什么制勝的法寶,對著他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