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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能做的就是把這只有三件物品的房間翻個底朝天。
為此我站上床墊,在加上墊腳能看見那一小扇窗戶外面的世界。
怪不得只能靠燈光照亮,原來我所在的位置是地下一層,而我的窗戶正開在一樓的踢腳線上,只能看見來往的行人腳步。
聲音從縫隙透過來,行人說的話只是普通的要把病人聚在一起吃午餐,按理說我不用找鑰匙直接等精神病院里的工作人員來接我就行。
可是等了一會,走廊上空曠孤寂很久,沒有一個人想起在地下的我。
肚子發出腸胃轟鳴的聲音,灼燒的喉管告訴我一定要出去找食物,不然我只能餓死在這里。
不能等那可憐到稀少的可能性,只能靠自己。
我沉著冷靜的蹲下身,先從最不可能藏東西的不銹鋼桌底找起,和預料的一樣并沒有任何能讓我逃出去的信息和物品。
有的只有全是劃痕的桌底,我躺在地上,隱約通過劃痕的方向認出是幾個大字。
這里沒有活人!!!
果然精神病人的世界就是這樣,沒有活人那外面的行人腳步是什么?
咚咚咚。
一直寂靜的房間突然響起其他聲音,是有人在敲門。
是工作人員,不應該能用鑰匙打開,為什么會敲門。
身體比腦子先行動,我四處尋找能反擊的武器,水杯和不銹鋼桌板,柔軟的床墊和上面凌亂的被單。
一個想法在腦子里成型,門外的不知名人員依舊沒有放棄的用各種方法試圖打開這扇門。
隱約能聽到外面人的抱怨,聽聲音似乎是個男人,偶有碰撞我聽見鐵器碰撞的響聲。
聽聲音判斷門外只有一個人,是來精神病院的小偷。
這年頭的小偷還真是不容易,連精神病院都進來。
嘎吱一聲門開了,被單蓋在小偷身上,還好桌子不算重能被我舉起,猛地往那人頭上砸。
我用了吃奶的力氣,在沒有聽到聲響后才扯開被單,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胡子拉碴的,卻很年輕。
下意識的伸手落在他的脖頸處,輕微的跳動,人沒死。
那就好,雖然精神病人殺人不會坐牢,但是會進精神病院。
不對,我已經是精神病了。
回想起自己下意識的去探脈搏,沒準就是因為傷害人才進來的。
可惡,為什么我沒有原來的記憶。
一腳踢走胡子小偷手里的刀刃,看見刀刃上還沒有干涸的濃稠血跡,我趁著外面沒有人發現及時的用刀劃開被單扭成繩子困住小偷的手腳。
看見外面空無一人灰敗暗沉的走廊一時沒走開,想著等這個小偷醒了問些外面的信息也不遲。我重新關上門,并且用桌子頂住維持外部的原狀。
反正門鎖被徹底破壞,想出去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重點是排查病房里的內容物,果然通過檢查我確定了床墊底下的地板有三塊是可以移動的磚石。不過底下并不是我所設想的日記本或是鑰匙之類的物品,而是用血記錄的三句話。
第一塊的年代久遠,鮮紅的血漬已經變成棕紅色干涸在上面。
青木真尋,落款是199■年08月■日。
第二塊血字是告誡不要相信任何人。
第三塊延續了第二塊的信息,包括自己!!!
還加了感嘆號提醒,顯然是很重要的信息。
上面的信息很少,我在腦子里反復默念讓大腦加深印象才把磚塊放回原位。
恢復成原來的面貌,那個被扔在地上的小偷也清醒了。
可惜沒得到什么信息,那人睜開眼就喃喃幾聲這里有鬼的話語,在看到我英俊帥氣的臉也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唇角越擴越大像是被不知名物體給強力撕扯一樣鮮血蔓延到耳邊。
整個人的樣子像是都市傳說里的裂口女一樣。
“你也逃不開的,在這間病院,都會死。”
就像是被最后一句話吸取生機,小偷疲憊渾濁的眼睛很快就暗淡下來,不用去探脈搏也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
放開軟趴趴的尸體,我伸手在小偷身上尋找,果然讓我找到了一部翻蓋手機和一張城市地圖,我所生活的醫院占據其中的最下角。
讓我看看,這座城市的名字,叫做爆米花。
好奇怪的名字。
我把那把沾染血跡的菜刀握在手里,有點嫌棄上面黏膩還散發鐵銹味的手柄,用小偷身上的衣服擦拭干凈,才慢悠悠地起身,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