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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貝爾摩德尾音挑高,“你也收到琴酒的信息了吧。”
安室透笑了一下,紳士的提出建議,“需要我稍你一程嗎?”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聲音里隱隱帶著警告:“波本,你知道我的意思。”
“當然,”安室透不再裝傻,“我記得我們的交易。”雖然對那個孩子還有點在意,但松田已經關注他了,交給松田就好。
“那就好,待會見。”
“待會見。”
掛斷電話,安室透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十分鐘到了丸山倉庫——斑駁的外墻,泛黃的卷門,一看就是一處常年不用的倉庫。
安室透走進倉庫,里面已經站了不少人,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賓加、基爾、科恩,還有一位他幾年未見的老熟人——黑櫻桃。
昨晚的大暴雨顯然影響到了這間年久失修的倉庫,頭頂上不僅有昏黃的燈光,還有從鐵架上滴下來的水珠。
安室透微微瞇眼,遮住了他紫灰色眼里閃過的興奮——計劃第一步,達成。
低沉的轟鳴聲在卷門外響起,基安蒂動作粗暴的推門而入,看都沒看旁邊的安室透一眼,一進來就對著琴酒抱怨:“什么事非要現在集合啊!昨晚的任務凌晨3點多才結束,還沒睡好就被你叫過來!”
砰!
一顆子彈精準的打在基安蒂前方不到10厘米的位置,只要基安蒂剛剛走路稍微快了一點,現在就已經被打穿腳了。
基安蒂被這發子彈驚醒,捂住自己口無遮攔的嘴,訕訕的走到一邊沒再說話,安室透也趁機和已經到達的貝爾摩德站在一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琴酒手上的**還冒著煙,示威似的舉在半空,似乎下一秒就會射向哪里,琴酒冷笑著看著到場的人,語帶威脅的說道:“人已經齊了,就該開始了,再說些沒用的廢話,你們知道下場。”
基爾緩緩開口:“你沒頭沒尾的叫我們過來,總要說一下原因吧。”雖然基爾在組織里的地位下降不少,但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才是正常的,她敢打賭,這次被召集來的人里,好幾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起碼基安蒂就不知道。
按說是琴酒召集的眾人,不是琴酒開口也應該是伏特加開口,但這次例外,黑櫻桃開口了。
“前幾天利口酒大人得到boss的允許,下達了一個任務,讓人將監獄里的長島信弄出來,制造幾起爆炸事件。”
聽到這里,暴躁的基安蒂剛想說什么,看著琴酒的槍口又止住了,只是咬著指甲,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而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基安蒂的情緒,一向呆愣的科恩突然開口:“那個任務,已經完成。”
黑櫻桃顯然脾氣比琴酒好不少,點頭承認:“是,琴酒和伏特加接應,貝爾摩德和波本易容成監獄的工作人員,賓加負責黑進監控系統,基爾負責采訪監獄長拖延時間,基安蒂和科恩在外策應,長島信的確是從監獄里出來了,但問題是之后,本來給了他名單,希望他按我們給的名單來爆炸。
但實際上,長島信不僅沒有按我們的名單去爆炸那幾個地方,反而將組織里的幾個地點引爆了。
和他有過接觸的人都有嫌疑。”
見眾人一時不說話,黑櫻桃微微一笑,聲音甜膩的讓人脊背發涼:“長島信的聲譽大家也都聽說過,他一向收錢辦事,沒有利益的事他一點也不會沾,所以這次絕對是有人將給長島信的名單偷換了,而人選就在當晚接觸過他的人之內!我勸偷換名單的人還是早點自己招了,畢竟琴酒的手段大家都知道。”
琴酒冷淡的掃了一眼黑櫻桃,對她拿自己當威脅的事毫不在意,又是一發子彈打在天花板上,鐵架晃了晃,掉了不少鐵屑,冷笑道:“呵,事情的原委你們都知道了,該說什么你們自己清楚,不要說廢話,一個一個開口,說!”
頂著琴酒嗜血的眼神,暫時沒人想開口。
琴酒不耐煩的又打了一槍:“快點!是要看下一槍打在哪,哪個才愿意說么!”
伏特加身為琴酒的第一小弟,當仁不讓的開口了:“我那晚一直負責開車,從頭到尾都沒有碰到過長島信,所以肯定不是我!”
見琴酒沒說話默認了伏特加的辯解,基安蒂也來了精神,她拉著科恩說道:“那也不是我和科恩,我們那晚只有任務結束后,隔著車窗見過長島信,之后我就開車帶著科恩走了!”
科恩點頭:“是的。”
基爾跟著接話:“那晚一直在監獄長的辦公室里的我更沒可能了,我可是一直等到你們都走了才帶著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離開。”
琴酒沒說話,他對這幾個人的懷疑是最弱的,槍口指向安室透:“波本,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