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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等等我啊!”被丟下的鈴木園子也跟在兩人身*后氣喘吁吁的跑著。
……
一路疾馳的松田陣平剛開到港口就被早已接到通知的水警們帶上了水上摩托,沒兩分鐘就送到了剛啟航不久的游輪上。
“小孩子在里面?!”松田陣平進入包廂之前就聽負責人說明了現(xiàn)在的情況,聽到在300號包廂里是一個小學生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
不可能有人將小孩子留在一個放著炸彈的包廂內(nèi),除非沒辦法將人弄出來。
“包廂的門被裝了小型炸彈,現(xiàn)在沒辦法正常開門,只能從頂上開個窗,”負責人解釋道,“但炸彈上有竊聽器,我們不確定將小孩接出來會不會突然爆炸。”
“犯人的目的是引人進去,只是進人的話,應該不會爆炸。”
“嘖,我知道了。”
松田陣平抓住繩子背著工具箱都不用工作人員將繩子往下放,直接用外套纏在手上,抓著繩子一滑而下,臨近地面才用力一拽,輕巧的落在桌旁。
“喲,小鬼,”松田陣平摘下墨鏡夾在胸前口袋上,嘴角勾起,眼里是滿滿的自信,“別擔心,拆彈這種事,對專家來說很簡單。”
“嗯!我相信警察大哥哥!”江戶川柯南說完還奉上一個甜度拉滿的大大笑臉。
這還是江戶川柯南變小后第一次見到松田陣平,或者說自從變小后他就在竭力避免和美琴姐他們見面。
他怕敏銳的松田陣平和雨宮美琴會很快拆穿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了美琴姐他們絕對不會放著他一個人去對抗黑衣組織。
但黑衣組織實在太危險了,可以的話,他希望這個秘密能夠永遠埋藏下去。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現(xiàn)在的小學生和炸彈纏在一起這么鎮(zhèn)定?
叮鈴鈴——
“班長?我剛到船上,正準備拆彈呢,”松田陣平將手機遞給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的江戶川柯南,“小鬼,幫我拿著。”
“我來看看,”松田陣平拿起他寶貝的便攜式工具拆開了顯示器,嗤笑一聲,“這種簡單的炸彈,我3分鐘——”
“松田?怎么了?快回答我!”伊達航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連聲問道。
“……這位警官真是勇氣可嘉,我實在不得不贊美你這份不畏艱辛的勇氣……”注1
“松田你在說什么呢?”伊達航站在港口臨時的指揮中心,咬斷了口中的牙簽,“快點拆掉啊!”
伊達航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開始冒汗,滑膩感迫使他更用力的抓緊了手機。
這時一只纖細的手突兀的從旁邊伸過來,以伊達航都沒來得及反應的速度按下了外放鍵。
而毫不知情的松田陣平,還在繼續(xù)念著液晶屏上的內(nèi)容:“……我會暗示你,另外一個比這更大的煙火在哪里,爆炸前3秒鐘,你會看到這里和另一封預告信的兩個地點的一半提示,只有把兩個提示結(jié)合起來,才能找出最后的兩個地點,在這里先預祝你們成功。”
“這是液晶顯示器上剛剛出現(xiàn)的內(nèi)容,我這里是這樣的話,萩原那里……”
“我這里也是,”萩原研二的聲音從另一只手機中傳出,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的無奈的聲音,“看來要找這個炸彈犯報仇的事要交給班長了。”
“別那么快放棄啊!”伊達航憤怒的沖著兩支手機大喊:“擅自犧牲只會讓炸彈犯開心!”
“萩原你還有姐姐,松田你不管雨宮了么!”
“我姐會照顧好自己的,不過松田,”萩原研二的聲音也變得認真起來,“你那邊還有一個小學生,待會就等我這邊提示吧,你把炸彈拆除掉,雖然只有一半的提示,但我已經(jīng)猜到下面兩個爆炸地點可能是什么,應該夠你們找到炸彈了。”
“萩原你在說什么話!”伊達航怒火越漲越高,又對著松田陣平說:“你先拆彈,雨宮已經(jīng)沒有父母了,你還要她再失去你么!”
松田陣平心下一顫,他怎么舍得,只是現(xiàn)在時間根本不夠,看不到提示根本找不到炸彈,而且按預告信上的內(nèi)容推理,美琴今天去的商業(yè)街就有可能會被波及到,不看到提示他怎么也不可能放心。
“別說了,班長,”松田陣平聲音淡淡的,像摒棄了自己所有的情緒,“美琴……”頓了頓,還是艱難的說出了口,“美琴肯定會有更好的人愿意陪伴她一輩子的。”
“像我這種,不懂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