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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沒有理會松田陣平潛藏的關(guān)心,紫灰色的眼睛有點暗淡,紅血絲布滿眼底,他捏了捏鼻根,低聲說道,“黑櫻桃要回來了。”
雨宮美琴眉頭一皺,清水香織就像一只在眼前亂飛的蒼蠅,打不到又吵得頭嗡嗡作響。
可之前聽降谷零的意思,明明已經(jīng)暗地里使絆子讓清水香織在國外的發(fā)展受阻,按之前的計算,清水香織想要回來,可能還要好幾年,她都已經(jīng)做好等黑衣組織被消滅后,對清水香織發(fā)通緝令的準備了,怎么現(xiàn)在就要回來了?
松田陣平捏了捏雨宮美琴的手,懶洋洋的開口:“回來不是方便你一網(wǎng)打盡么。”
“沒有那么簡單,”降谷零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黑櫻桃就像是伏特加,大家都知道她是利口酒最忠心的下屬,可琴酒還活躍在各個地方,利口酒的身影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人知道。”
“身份、年齡、性別一切不明。”
組織里boss、朗姆和利口酒都沒有任何信息,或者說各種信息太多了,說什么的都有,朗姆還有一只眼睛是義眼的確定的特征信息,但boss和利口酒的信息一點也沒有。
這也是各大官方組織還讓琴酒在外面活躍的原因,他們需要通過他來找到組織的其他重要人物。
諸伏景光看出雨宮美琴眼里的困惑,笑容復(fù)雜,解釋道:“黑櫻桃要回來和我們之前抓內(nèi)鬼的那件事有關(guān)。”
......
射殺石田俊的當晚,還沒回到安全屋,降谷零就將提前備下的通話錄音發(fā)給了朗姆。
而這一通錄音開啟了接下來幾個月的腥風血雨。
朗姆搶占先機,和boss打報告,控訴琴酒不按他的要求辦事,擅自射殺情報人員,導(dǎo)致他有重要情報沒有接收到。
利口酒也有點不滿,被射殺的石田俊能和總務(wù)課課長搭上線,娶到他女兒,黑櫻桃也是搭了一手的,就是想等他在警視廳登上高位后能利用把柄為組織的一些交易做遮掩,結(jié)果還沒采摘勝利的果實,就先被自己人殺了。
而以琴酒的作風,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不屑解釋這些,他只是和boss說了句以防萬一,組織的信息必須牢牢隱藏,得到boss的認同后就不再搭理任何人。
如果事情只是到此為止,也不過是又一次的和稀泥,朗姆和琴酒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一般,現(xiàn)在只是裂縫開的更大了一點,利口酒雖然對琴酒有點不滿,但說到底,石田俊只是個小角色,等他能發(fā)揮作用還要好些年。
但只要boss還在,bos對琴酒的做法沒有不滿,琴酒的地位就不會動搖。
可降谷零怎么會放過這一個可以撕開黑衣組織的機會?
他果斷的先對朗姆提出補救措施——拿到那個u盤。
石田俊要是有情報想要傳達會不會就在那個u盤內(nèi)呢?
換作平時,朗姆肯定會先找人核查一遍石田俊能不能接觸到什么重要信息,但在這個當口,急性子的朗姆迫切想要扳回一局,雖然boss表揚了朗姆對組織的忠心,但boss沒有責罰琴酒,對于朗姆來說,這就是boss更認可琴酒的意思。
所以找到重要情報獲得boss的賞識是朗姆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石田俊被射殺,偷來的那個u盤對公安來說沒用,和他的資料一起放在警視廳公安的保管室里,這種人員已經(jīng)死亡的人的資料可比偷保密資料簡單多了。
對于降谷零來說,換成新的內(nèi)容也就更簡單了。
他還故意對朗姆露出野心勃勃的樣子,果然朗姆不會將一件事情一直讓一個人負責,肯定了他的態(tài)度后轉(zhuǎn)頭就換了人。
不用兩天,“之前的”u盤就被賓加偷來,送到了朗姆手上。
雖然u盤上已經(jīng)沒有石田俊的指紋了,但u盤內(nèi)的內(nèi)容,前面大半部分都和之前石田俊發(fā)給朗姆的信息一致,還剩下一部分沒有破解的也很快被確認——芝華士是fbi臥底,培恩是cia臥底。
迅速上報給boss后,朗姆剛下令將兩人抓回來,就發(fā)現(xiàn)兩人自從石田俊被射殺那晚開始,就再沒出現(xiàn)過。
本來有代號的成員在沒有任務(wù)的時候,行蹤不用和其他人報備,暫時聯(lián)系不上也不是什么大事,組織中有各方臥底的事也已經(jīng)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單獨出現(xiàn)兩種情況的任何一種都很正常,但這兩件事現(xiàn)在混在一起,就成了直指琴酒的利器。
琴酒冷笑著一句話也沒說,帶著伏特加就要去找芝華士和培恩,可這兩人已經(jīng)被提前布置好的降谷零帶走,至今還在負隅頑抗。
只是又的確在芝華士和培恩的住所的隱藏空間中找到兩人分別和fbi、cia來往的證據(jù),琴酒鐵青著臉,發(fā)瘋了一個多月,平時跟著芝華士和培恩的外圍人員被他殺了一圈。
......
雨宮美琴聽到這里舉手發(fā)出了真誠的疑問:“cia的來往證據(jù)可以通過伊森本堂來偽造,fbi......”
“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