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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動手和腳,果不其然紋絲不動。
雨宮美琴一拱一拱的向剛剛聞到香水的方向挪動。
衣服拖拽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蜿蜒的曲線,皮草上的扣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仔細的又聞了聞,確認香水味是從這扇門后傳來的。
“法子姐姐?”
雨宮美琴的呼喊沒有得到回應。
心一橫。
雨宮美琴勉強抬起上半身整個人往門上撞去。
砰——
一下兩下,第三下終于撞開了年久失修的房門。
“法子姐姐!”
屋內除了左手邊的內嵌衣柜,什么擺設都沒有。
地上除了一瓶香水,就是這黑暗中的唯一光源,一盞小夜燈。
市川法子就正面平躺在看上去被清理過的地面上,臉色還算紅潤,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手腕被一條絲巾綁住,腳藏在婚紗下看不見,而婚紗已經不復上午剛見到的那樣潔白,裙邊上的泥點分外刺眼。
撞門和呼喊終于將市川法子驚醒。
“美琴?”
“嘶——頭好痛!”
市川法子醒來和雨宮美琴有著一樣的癥狀。
“法子姐姐,你能站起來嗎?”
市川法子閉眼定了定神,嘗試起身。
“噗——”
明明是很嚴峻的環境,但看到平時一直注重形象,連當初為愛逃家都要踩著細高跟,每天噴香水的市川法子此刻盤發亂了,婚紗臟了,雙腿被綁在一起,只能一扭一扭的挪動,雨宮美琴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就像剛踩完泥水潭里打了個滾的白色獅子狗,狼狽不堪又活蹦亂跳。
市川法子被雨宮美琴的笑聲傳染,眉頭也沒剛開始醒來那般緊促。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雨宮美琴終于被解放了雙手,動作麻利的自己解開了腳上的綁帶,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嶄新的布條。
邊緣毛躁,剛剛從衣服上撕下來沒多久。
市川法子這時開口問道:“美琴你怎么也被綁起來了?”
“過來找你,發現了粟原貴志,被人用迷藥弄暈了。”
雨宮美琴輕描淡寫的回答過后,繼續在屋內翻找,試圖找一個能用的武器,她可沒忘,還有起碼兩個人等著被她物理說服。
“你還沒說你這是怎么回事呢?”
市川法子想起今天的事,長嘆一聲,詳細的給雨宮美琴講述之前發生的事。
時間回到上午,雨宮美琴從房間里跑走之后,有人送來了一個信封。
市川法子以為是哪位不能親自來現場參加婚禮的朋友特意寫的賀卡,就拆開看了,畢竟婚禮辦的有點趕,挺多朋友今天都沒辦法到場。
拆開來一看,才發現是粟原貴志寫的信。
市川法子心里咯噔一跳,視線凝聚在信上那句【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場景,那天夕陽下你溫柔的笑是我直到現在活下去的動力。】
這句話看似是在說初見的美好他到現在都還懷念著。
但市川法子清楚的記得,他們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座大橋上,她拉住了想要跳下去自殺的粟原貴志。
這封信是在告訴她,如果她不出現,他會在她婚禮當天自殺。
“我先打開了門,但走廊上沒有人,然后打開窗戶,就看見貴志君遠遠的在小樹林入口那邊往我這里看,”市川法子回想著當時的情景,“他看見我轉身就走,我沒多想,就從窗戶跳出去追到了小木屋。”
雨宮美琴皺眉問道:“法子姐姐只見到粟原貴志嗎?他弄暈你的?”
市川法子點點頭:“我只是想來勸說他不要自殺,但不想和他繼續下去。”
“既然當初選擇放棄,現在就不要后悔。”
“然后他就把我迷暈了。”
“美琴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雨宮美琴打量了一下周圍,猜測道:“我覺得可能是之前那個木屋的地下室。”
“粟原貴志將你迷暈肯定是想將你帶走,雖然我找過來了,但只要把我迷暈后丟在木屋就可以了,沒必要將我也關起來。”
“大概是在我之后,有別人也往木屋這邊來了,他一時沒辦法將你立刻帶走,才把我也塞到地下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