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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是他主動提出可以查看監(jiān)控的。”佐久間凜冷笑著補了一刀,“我也是今天剛來,都不知道這里宴會廳門口有監(jiān)控。”
“一般度假區(qū)都會有監(jiān)控吧,我只是......我只是按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問了而已。”尾野翔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不自然,勉強站在原地,撐在桌子上的手已經(jīng)慢慢蜷縮起來。
“可是尾野先生,不好意思,是尾野翔先生很明確的說明了監(jiān)控的位置是在宴會廳入口,”安室透步步緊逼,“一般這種度假區(qū)的監(jiān)控都會裝在別墅入口和宴會廳里面。”
“這里之所以會在宴會廳入口處也安裝了監(jiān)控探頭是因為當初安裝的時候裝錯位置了,所以就算這個監(jiān)控探頭正常啟動,也只能看到棧道而看不見房門口。”
“這件事是在完工后才發(fā)現(xiàn)的,為了不讓雇主生氣,施工團隊自掏腰包又在宴會廳內(nèi)裝了監(jiān)控,因為也沒造成什么后果,這件事只在私下里流傳,我也是聽清潔人員說起才知道的。”
“那么尾野翔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尾野翔被安室透的話說的額頭流下了冷汗,指尖漸漸發(fā)白,強撐著說道:“偶然發(fā)現(xiàn)的而已,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吧!而且不管監(jiān)控怎么樣,雨宮小姐也做了我的不在場證明人啊!”
雨宮美琴狐疑的看了眼尾野翔,還是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我之前就說過‘雨宮小姐能證明的是8點20分到8點30分之間,尾野翔沒有從走廊通過回到房間’,這句話的重點不是時間,是‘沒有從走廊通過’。”
安室透嘴角噙笑,還是一副自信的樣子,“我猜你是從陽臺出入的吧,這里的房間陽臺都沒有封窗,一個成年男子出入很簡單。”
“關(guān)于從陽臺侵入的這點,鑒識科的人也查了。”
蝦夷松警部補看著手里的鑒識科報告,“陽臺外積雪蓬松,沒有受壓的痕跡,今天只有上午下過雪,晚上的雪在鑒識科人員做鑒定的時候才剛剛開始下,這個結(jié)果應(yīng)該是準確的。這樣看來,應(yīng)該沒有人從陽臺入侵。”
“是的,如果僅僅是從表面看的話。”
“表面?”
“犯罪經(jīng)過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安室透從別墅自備的小吧臺內(nèi)找到一個果盤,在陽臺處鏟了一大盤雪,用手比劃演示起來,“這是早上下過雪后的積雪狀態(tài)。”
又從廚房拿了一把勺子,用勺子代替腳,在盤子里的雪上按了一下,權(quán)當一個腳印,“這是人走過后的印記。”
接著又用另一個小果盤舀了一些雪,倒在印記上,“這樣從表面看積雪上就沒有腳印了。”
“還以為你能說出什么高見呢?”
尾野翔這時像是松了一口氣,略帶輕松的說道:“陽臺外面一整片雪地都很平整,要是像你實驗的這樣多出來一捧雪覆蓋在腳印上,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好么!”
蝦夷松警部補此刻也將懷疑的目光看向尾野翔,淡淡的開口:“尾野翔先生聽上去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啊。”
“這不是很簡單就能想到的么!”似乎是找到了安室透推理的破綻,尾野翔似乎又回到了剛開始的狀態(tài),“而且要是這種方法成立的話,其他人都有嫌疑啊,憑什么說我啊!”
“蠢貨!”佐久間凜見尾野翔又開始抖起來了,不屑的回道:“就算我要和她起沖突,還需要我親自出手么?”
“佐久間小姐!”
“嗨伊——只是假設(shè)而已,警官不用這么緊張。”佐久間凜絲毫不慌,還吐了一個相當漂亮的煙圈。
尾野翔被佐久間凜的大膽發(fā)言嚇了一跳,也不敢再挑釁她,深怕自己不知不覺間就去見了未婚妻。
“安室先生沒什么別的想說的了?”蝦夷松警部補有些期待的看著安室透,希望他能給出新的解釋。
安室透撓撓臉頰,紫色的眼睛彎起,像是不好意思一般說道:“尾野翔先生說的有道理,好像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這一整片的雪都差不多厚,樹枝上的雪都還在,應(yīng)該是我想錯了。”
蝦夷松警部補失望的嘆了口氣,“所以說外行人啊,嘛,外行人就是外行人,要是周圍有破壞的痕跡,鑒識科人員早就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