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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概是剛才被氣到了,松田陣平心里充滿了火氣,隨意的將袖子卷至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還生氣么……”
看著雨宮美琴在沙發(fā)上只露出個頭,臉頰鼓起,嘟著小嘴,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他,松田陣平心里再大的火氣也消掉了。
“真是,”松田陣平頭向上仰,手遮住被燈光刺到的眼睛,唇邊卻流出笑意,“就會撒嬌……”
危險情報解除,雨宮美琴招招手,“來看古畑任三郎啊!”
“中森明菜?”
“嗯嗯!”雨宮美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視,“我可喜歡她了,之前爸媽在的時候還一起吃過飯,老宅里還有她親筆簽名的照片。”
“嚯!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古典音樂,不喜歡這些流行歌手。”
“啊,又出現(xiàn)了,這種論調(diào)。”
雨宮美琴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語氣古怪的說:“怎么總有人覺得喜歡古典音樂就不會喜歡流行音樂啊?只要能引起人共鳴的就是好音樂啊。”
松田陣平露出一個夸張的壞笑,故意問道:“啊哈!是缺什么就喜歡什么嗎?”
雨宮美琴:“……”
“五音不全!”
“走調(diào)大王!”
“音樂白癡!”
看雨宮美琴難得被噎住的樣子,松田陣平越說越來勁,誓要將之前受到的傷害反彈回來。
雨宮美琴默默捏緊了手中的杯子,低著頭,劉海遮擋住她的神情。
哐——
淺粉色的水晶杯撞在茶幾上發(fā)出清脆的巨響,雨宮美琴側(cè)著頭微笑著夸道:“哇~松田你詞匯量真多呢……”
松田陣平咽了咽口水,將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心念急轉(zhuǎn)間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只手表,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今天磕的那下弄壞了?”
雨宮美琴輕哼一聲才繼續(xù)說道:“嗯呢,不是很嚴重,明天送回柜臺讓他們修吧,順便保養(yǎng)一下。”
這塊表是她媽媽留下的,去世那天因為送去保養(yǎng)沒有戴才留下來了,自那之后,雨宮美琴一直戴著,除了洗澡再沒摘下。
“有工具么?”
雨宮美琴在客廳收納柜找了找,“我記得宮本爺爺說過放了工具箱在這里。啊找到了!”
把工具箱遞給松田陣平,雨宮美琴回到沙發(fā)上看著他好奇又有點擔心的問道:“松田你會修這個么?”
“會?”松田陣平眉梢微挑,嘴角上揚,眼神充滿自信,“笨蛋,這種事可是我最擅長的了!”
雨宮美琴一時愣住了,手不自覺的抓緊懷里的抱枕,眼睛一直看著他,眼底浮現(xiàn)出淡淡的暖意,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
松田陣平專注的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修好了手表還順便上了油,“零件沒壞,不用換的,別擔心。”
“哦……”雨宮美琴還沒回過神,呆愣愣的回道。
拿著手表在她面前揮了揮,松田陣平輕笑道:“小笨蛋紅著臉在想什么呢?
雨宮美琴下意識摸了摸耳垂,“才…才沒有臉紅呢。”
手腕還貼著膏藥,雨宮美琴拿出盒子把手表放了進去,為了掩飾剛才的害羞,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我在想馬上要二審的那件案子了。”
雨宮美琴從書房里抱出了案件的全部資料,往桌上一放,“你看吧。”
松田陣平一頁頁認真的在翻著卷宗,上面清晰的寫明了受害人的手表受到強烈撞擊,在損壞同時就停止了走動,時間也停在了7點50分,目擊證人的證詞記錄明確記錄了證人當時喝了酒,大概是在八點左右見到被告人從案發(fā)現(xiàn)場出來。
“關(guān)于證人證詞律師有說什么嗎?”
雨宮美琴回想妃律師的話回道:“妃律師在法庭上證明了證人只在案發(fā)前看過時間,那時是7點30分,之后喝了一瓶啤酒,所謂的八點是證人自己估算的時間。”
眉頭皺起,松田陣平繼續(xù)往下翻看,死亡鑒定書是頭部被毆打致死,第二擊是致死原因,時間推測是在七點到八點半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