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馬卡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人打開,一位長發(fā)桃花眼的大帥哥出現(xiàn)在幾人眼前。
“雨宮小姐你好,我是萩原研二,是被你救下的一員。”
雨宮美琴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在巷子口對面那群警官們里發(fā)現(xiàn)這位鶴立雞群的警官,猶疑的問:“你好,我沒見過你啊。”
萩原研二輕輕笑了,帶著一股慶幸說道:“被那個遙控器控制的炸彈不在那里,我是現(xiàn)場的拆彈人員,雖然雨宮小姐搞錯了炸彈對象,但也陰差陽錯救了我們一隊人,謝謝!”
“沒什么,”雨宮美琴擺擺手,長長的睫毛垂下掩蓋住她的思緒,輕聲說道:“人沒事就好?!?
“雨宮小姐,這是你——”
“萩原!快!松田那邊不好了!”
萩原研二緊緊抓住趕來報信的警官,厲聲問道:“怎么回事!”
被抓住的警官喘著粗氣回答道:“松田剛知道炸彈犯被送去警察醫(yī)院撥開人群就下樓了,他肯定是要去醫(yī)院!萩原你快去阻止他!”
萩原研二聞言卻陡然放松,溫和的笑著說道:“松田他跑的那么快,我也追不上啊。別擔心,松田不會把炸彈犯打死的?!?
“可他要打的不可能是炸彈犯??!”
“?。俊比c原研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松田去醫(yī)院不打炸彈犯打誰???”
“他肯定會揍守在醫(yī)院的同事!”
來請救兵的警官崩潰的解釋道:“開始不知道他是那個炸彈犯,只以為是個受害人,秋山他們沒注意,讓人跑了!”
哇喔——
雨宮美琴瞪大眼睛在心里驚呼,在警察醫(yī)院的人竟然還被逃跑了,回去可以和宮本爺爺商量一下明年給警視廳的捐助減少一些了。
“松田他到醫(yī)院看不見炸彈犯,秋山他們肯定要被他往死里揍!快!秋山他家只有個八十多歲的老母親在,看見兒子被打的很慘,萬一心臟病發(fā)作怎么辦!”
來人說完沒給萩原研二思考的機會,抓著他就走了。
而在一旁的短發(fā)警官聽到炸彈犯跑了的消息整個人已經(jīng)變成灰白色了,喃喃自語著檢討書要寫多少才夠,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警官也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雨宮美琴還在審訊室,心中對那位不是打犯人就要打同事的松田警官有了深刻的印象。在筆錄上簽完字揮揮手就沿著來時的路自己走了出去。
警察醫(yī)院里萩原研二好說歹說才讓松田陣平放下拳頭,對著秋山警官擺擺手,讓他趕緊去掛號就診。
松田陣平心里的火氣也漸漸消下來,這才轉(zhuǎn)過頭盯著萩原研二,嗤笑一聲,“嚯!這不是我們不穿防爆服直接拆彈,臨死還要抱著炸彈反向跑的萩原警官么!”
“小陣平~別生氣啦!”萩原研二舉起雙手投降,討好的眨眨眼。反正就算穿了也要被炸死這句話就別在他氣頭上說了吧。
松田陣平一拳錘在萩原研二肩頭,眼尾有點紅,嘴角勾起,“今天喝酒你請客!”
“嗨伊嗨伊——”
“這是什么?”
松田陣平撿起從萩原研二口袋中掉出來的證件,似笑非笑道:“嚯!未成年哦!”
萩原研二只是笑笑,“小陣平~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她?”
學生證上雨宮美琴一頭柔順的黑長直,常見的齊劉海下是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笑的露出兩個酒窩,旁邊還寫著她的個人信息。
浪漫學院三年a班雨宮美琴
本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炸彈犯雖然逃跑但也上了指名通緝,被抓也就是早晚的事。但雨宮美琴第二天就在校門口見到了被女生圍了一圈的萩原研二。
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讓萩原研二眼睛笑成了月牙,溫和的嗓音時不時的準確回應著女生們好奇的問話。
雨宮美琴看著眼前的新型修羅場默默后退一步,試圖從旁邊溜走。
可惜剛走沒兩步就被眼尖的萩原研二發(fā)現(xiàn)了,隔著人群都能聽見他大聲的喊:“雨宮小姐!”
眾人銳利的視線迅速轉(zhuǎn)過來,看見是雨宮美琴后又陡然變得溫柔起來。
“是雨宮君啊。”
“是雨宮君就沒辦法了?!?
眾人自說自話的又看了一眼萩原研二,遺憾的散開了。
雨宮美琴:“……”
回來!你們倒是回來啊!
“雨宮小姐?”
“是萩原先生?”
既然已經(jīng)見面就不好再溜走,雨宮美琴端起被從小培養(yǎng)的禮儀架勢,溫和的和萩原研二點頭示意。
“是這樣的,我和我們隊員想表示一下感謝,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賞臉吃個飯?”邊說萩原研二還習慣性的拋了個wink。
雨宮美琴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頓了頓還是搖頭道:“不好意思,明年2月就要開始共通考試了,在這之前我想專注復習。你們的感謝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