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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媽媽是不是你殺的呢？”董念菱輕輕開口詢問，隨后不等華天澤解釋，繼續說著，“是了呢，家里有監控的，我看了監控的，是你親手把媽媽殺死的呢?！?

聽著董念菱聲音輕柔的說出這些話，華天澤有些卡殼，也確實說不出來話，因為她說的都是對的。只不過，眼前這個之前還出手救了他一命的女兒，似乎有哪里不對呢。

還沒等他想出個究竟，心臟處劇烈的疼痛，就告訴了他答案。

“為什么……”寒冷的冰錐貫穿他的胸腔，華天澤只覺得心臟處一陣陣的寒冷。

“媽媽都死了，你為什么還要活著呢……”回答他的是少女勾起的嘴角，以及她松快的語氣。

黑暗將他籠罩。

☆、第

104

章

第一百零四章

當天，從空間裂縫那邊回去的人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個想法了。

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當時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董念菱短短地說了幾句之后，就直接使用她的異能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華天澤殺了。

再然后，她也不為自己辯解，深深地看了華鶯一眼，眼中的情緒由于太過復雜，根本就無法解讀。

隨后，她解脫般地露出輕松的笑容，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沖向了那個還沒來得及關閉的空間裂縫。

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那無盡的黑暗當中。

所有人：……

“那個，還能把她撈回來不？”華鶯打破平靜，戳了戳西桐。

西桐的表情一言難盡：“你當我是無所不能的嗎？不管是人還是神，都無法和虛空對抗?！?

“所以……？”

“撈不回來了?！蔽魍┗氐檬指纱唷?

群眾們：哦。

“所以，要么她通過空間裂縫會進行穿越，要么就是一直在那里面永遠出不去了?！蔽魍┦直M責地給人解釋。

華鶯沒有說話，雖然董念菱一直不停地在給她找麻煩，但是她不覺得她應該要有這樣的結局。無論如何，還是為她感到不值。

夜羅讀懂了她的想法，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了，她跳進去時的表情很平和，再說了，這個行為是她自愿的。”

華鶯仔細一想，也對啊，誰都沒有逼她這么做，是她自己跳進去的來著。

到了最后離開的時候，不再有人提起董念菱的去向，而是在親眼看著西桐將時空裂縫封閉之后，一起走回了原來的地方。

順便帶上了華天澤的尸體。

聽了華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