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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李慕婉如何答,王林吃定了人,要她在跌宕起伏里無以自容,總有他的能耐來磨她。
“喜,喜歡,夫君……”李慕婉處在舒/爽的頂端,來回顛蕩。
幾個魔頭沐浴在月光下,風大了,許立國抱著自己可憐兮兮躲入二魔頭身下御寒。
“主子,小許子冷死了,什么時候放我們回啊……”
王林醉心在貪歡里,額間的古神星點閃著紅光,加固了南苑的禁制,任誰都無法擾到里邊繾綣的二人。
李慕婉只覺那股暢/快要到了,王林偏就停了,讓她想要要不到,一股瘋狂涌出的念頭抓著她的心。
她欲要抓住那絲能讓自己陷入飄然的線。
李慕婉悶聲更重了,似在乞求他的憐惜,王林使壞,又進一些,見她神色有緩再而退出。
燭火搖曳,打著光影,清眸含著濕潤反出斑駁光影。
被這股念頭幾次三番吊起的人心有不滿,挺起的腰訴說她的想/要。
王林一副得意之色,勾唇問:“婉兒想/要?”
窗外輕風攪起紗簾,月色打進窗縫,將他五官映射得更為立體,銀發隨動作起伏輕飄,熒光流連在南苑靈草上。
如水綿延的細聲在靜夜里聽得格外清晰。
“夫君,給婉兒吧……”桃花眼蒙上一層深霧和渴求,“好不好?”
他打量著這只平日將他一次次吊起的小狐貍,心滿意足,“如婉兒所愿。”
她再次喚著,這一次不是夫君,而是王林。
翌日晨光罩過南苑屋檐,臂彎里的睡顏如畫,幾縷碎發擋住了清晰的輪廓,氣息平穩,她睡得熟。
王林傾身,把懷里的人放上矮榻,朝那飽滿的額頭輕點,眉眼中的柔情化開了。
眷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忽地他身影化作一道長虹出了南苑。
知道王林等了許久,李慕婉故而才裝作入睡,看不見彼此的不舍,才能沒有負擔的離開。
彼此都在心照不宣的為對方著想。
矮榻上,李慕婉掀起眼簾,一念間落在閣樓上,朝那云天宗外的方向久久注視,她從眉心喚出小靈。
小靈立在她身后,一同久久望著遠處。
在那閣樓之上,肅風吹起,衣袂飄飄,她望著漸遠的背影,最后化成一個黑點消失在云層里。
修魔海到云天宗,她看了無數次的背影,而這一次,是有承諾的離別,并非當初分別時他口中絕情所說的各不相欠。
他們還要再次重聚,她會等他回來。
修魔海百年來內亂不斷,王林要穿過修魔海尋得回趙國的古傳送陣地圖并不易。
南苑的風刮得人泛起涼意,琴音再起,命魂珠又要許久沒有感應了,李慕婉戳著小靈的翅膀,“小靈,你跟你的主人能夠感應,可知眼下他在做什么?有沒有順利回到趙國?”
小靈枕著翅膀搖了搖頭,眼睛盯著那把古琴,它喜歡聽李慕婉彈琴,還總愛與自己說話,雖說它不會說話,但每次都應著她。
李慕婉不知小靈愛吃魂團,只把它當靈獸養,每日喂養丹藥和仙果,小靈不想吃,見她蹙眉不悅,它又只能乖乖吃下她投喂的東西。
年深日久,它似乎習慣了,有時候還會主動討吃。
知曉自己身形高大,怕嚇壞來南苑的弟子,它會變幻身形,小小的一只落在李慕婉手心。
“你說他復仇完后,會真的回來嗎?”
小靈點頭,黑長的指甲生澀地撥了兩下琴弦,望著李慕婉。
“你還想聽啊?”李慕婉抬指接著彈奏,是王林在時,愛聽的曲子。
日復一日,她貴為云天宗宗主,每日研習更高階的丹藥外,還要打理宗門內務。
周林出關后,才知師父竟已成了宗主,手里捏著始祖們和云天宗上下弟子的魂血。
而那個自己剛收的徒弟,竟然,竟然成了師父的夫君,李慕婉僅是簡單與他解釋了事情經過,周林一時難以接受,又去閉關了。
他心里堵著氣,師父待他好,對他有養育之恩,理應有更好的歸宿,而那人搶完婚就走,還把偌大的云天宗留給師父一人打理。
實在難為良配。
李慕婉由著他,過沒幾月,周林自己想通后就出關了,主動為李慕婉分擔宗門內務,打理后院靈草。
矗立在蓮池邊上的周林,目光呆滯,在那水榭內,一只青面獠牙的妖獸,懸梁倒掛,悠哉聽著李慕婉奏琴。
“也不知那人怎么想的,給師父留這么一個難看的妖獸。”
“還日日吵著要聽琴,師父也都縱著。”
只見那懸掛的小靈忽地縮小身形,落在琴臺上,歪頭歪腦的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