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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王林啞聲呢喃她的名字,主動吻上去,不讓李慕婉再說話,探入的軟/滑攪著彼此的濕漉。
閣樓墜的風(fēng)鈴輕響,他掌心輕揉。
她明顯感覺壓下時重了,也快了,偏在這時候,王林忍著聲,正視她,無比認(rèn)真詢問。
“婉兒,我,我可以用力些嗎?”
李慕婉瞳孔微擴,略顯詫異,一張臉燙得不行,被他盯得唇瓣幾度要開卻不知如何回他,王林就耐心等她的答案。
她側(cè)了臉,樓過他脖頸,把面頰藏在他看不見的頸窩處,清香的氣息貼著他耳垂,嬌羞道:“師兄,這種事情,不需要問的,師兄想要便做。”
王林唇角微挑,雙臂抱緊她,壓的更實了。涼臺外清風(fēng)揉過,矮榻在沖撞里不禁出響,發(fā)絲也在糾纏中彌漫著清香,與南苑桃花一陣一陣入鼻。
她咬著唇,也不知是這般用力。
早知,早知讓他收著些了,未過多時,又在痛苦里飽嘗暢/意。
南苑的閣樓頂上,許立國靠在二魔頭身上,冷風(fēng)吹得人干裂,他抓耳撓腮抱怨道:“這小煞星,幾日了,把我們晾在這,風(fēng)吹日曬的,還下了這破禁制,聽不見,看不著。”
二魔頭抖抖翅膀,點頭附和他,三魔頭大猿手里拿著靈果咬了一口。
屋內(nèi)因著雙修產(chǎn)生的浩瀚靈力流入外室,盤旋在整個南苑上空,坐毯上的兩個身影不知何時又到了矮榻上。
這矮榻平日李慕婉不常用,修煉時大多打坐吐納,筑基期后困意也不常有。
倚靠在矮榻前的人,托舉起輕盈的身軀,濕滑蹭在線條里,兩百年元陰和四百年的元陽交合產(chǎn)生的靈氣,以致于整個云天宗山脈都覆了一層。
“婉兒……”那滿覆情欲的雙眸盯著凌亂不堪的美人,他把那朵修真界難得一見的清蓮采下,護在懷里,又折亂她,憐惜她。
“師兄。”李慕婉被力量托舉而起,又是一陣輕飄的觸感,讓她仿若迷失在蓮花池里,任由水流帶著她,漫無目的地游在夢境里。
這種感情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伴隨著彼此沉重的呼吸,李慕婉眼前的身影成了虛幻。
俊朗的五官凝成一團,啟唇含著她,一股熱流漫入,身前的聲音也逐漸平息,只是起伏間不少熱汗沿著線條而下。
李慕婉癱軟入了王林臂彎,無辜的眼神含著不散的秋波,“師兄,當(dāng)真沒習(xí)過?”
王林按下要起的李慕婉,“婉兒,別動,再等等。”
里邊在輕輕點點,他還沒完。
“嗯?”李慕婉撐著他肩頭,南苑的螢火灼亮,把輕紗下的繾綣照的一清二楚,若非王林事先布下的禁制,春光泄露無遺。
充漲感軟了下來,留戀在身上的氣息,不久后再次燃起,她被整個人籠罩在身軀之下。
這一次,王林似乎更為灼熱,還不忘驅(qū)動神識把漫在山谷的靈力收回,接下來幾回雙修,那些靈力緩緩回籠,即便顛簸中激烈奮進,也并不覺疲憊。
直至天光十次照入閣樓帷幔,躺在矮榻氣息平穩(wěn)的李慕婉,怨念的望著王林,王林一副憐惜的神情,“不是婉兒說的,凡人夫妻皆如是。”
凡人夫妻是如此,可也不會連著十日十夜沒休沒止。
“我也沒怪你。”李慕婉挪動了身子,靠在他身上,揪著一縷白發(fā),纏在指尖玩弄,身上是他幾日下來留的痕跡深淺不一,新舊接踵。
“原來雙修產(chǎn)生的靈力可以如此龐大。”李慕婉掌心微握,靈氣散著淡藍色的光影,在她周身縈繞。
身上似乎在被滋養(yǎng)著,比之服用下的血蓮心制成的延壽丹還要見效。
“師兄,你的元嬰?”李慕婉仰頭看他。
王林吸收了靈力,轉(zhuǎn)化成修為,元嬰的隱患得以緩解,“已經(jīng)無礙,婉兒不必擔(dān)心。”
日光從屋檐斜過,灑在窗臺之下,李慕婉坐在鏡臺前,梳起墨發(fā),王林打坐吐納,衣冠整戴,一襲銀發(fā)鋪背。
龍紋刺繡黑袍加身,把那幾日沉在風(fēng)月事里的人遮得一干二凈,完全不像此刻端方正肅的他。
鏡中映著王林正肅的面容,李慕婉心潮涌起,神識掃過命魂珠。
【命魂珠:好感度79%】
【李慕婉:79%……夫妻之禮都行了。】
那絕美的容顏閃過一絲失落,鏡中打坐的人掀起眼簾,李慕婉朝鏡面一笑,“師兄,你能替婉兒簪發(f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