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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了?
黑白花從狂喜中回過神,看到小企鵝的時候又是一臉臥槽,抓狂道:“寶寶!不是跟你說了無論怎樣都不要出來的嗎!哎喲我去,這玩意兒怎么收回去?”
“吱吱?”小企鵝無辜的歪頭看他。
王企鵝煩躁的嘆了口氣,既然木已成舟——不對啊,自己不是也看了表哥的刃么,怎么今天也開刃了?也許世事無絕對呢?他抱著一線希望,將這不怎么好使的鋼刃收回去,這才帶著小企鵝回到偏洞去。
一到窩里,累的渾身骨頭都在酸痛的黑白花本來想就這么躺下不動的,但是怎么都躺不安心。表哥不是說冰谷最里端的盡頭是冰川么,海豹們是怎么過來的?就過來了一只海豹嗎?他越想越不對勁,連最里面的首領洞穴都出現了海豹,說不定其他洞穴也遭到了襲擊呢?他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嚴肅的叮囑小企鵝藏好,直到對方保證不會出來之后,他將洞口掩好,沿著通道往其他企鵝洞里一路探查過去。
因著剛才不小心被巧克力看見了自己的刃,一路上黑白花都不敢讓自己的武器亮相,生怕再出個什么悲劇。好在黑白花來的及時,碰到的第一個企鵝洞外面的海豹還在拍冰壁。黑白花疑惑的看了一眼冰洞口堅實異常的堵洞冰,隨即將全副注意力放在了這只海豹身上。
黑白花小心翼翼的靠近海豹,他確定自己沒弄出什么聲響,可是這只體型比剛才那只稍小的海豹已經停下了動作,長滿胡須的肉鼻一下一下的快速聳動,轉頭往黑白花藏身的地方過來了。
王企鵝后知后覺的看向身上已經凝結的暗紅血液,想不到海豹的鼻子這么靈敏的,站在背風處的他離海豹還有好幾米遠呢。
沒辦法了,只能硬杠了。黑白花咬咬牙,回想著剛才被刃覆蓋的感覺有些生疏的重新開刃,等到海豹走進了彎道,快速沖了過去。
顯然海豹沒料到這里有一只二刃企鵝,它張大嘴想咬住這只企鵝,但是對方就地一滾,不僅利落的躲開了它的襲擊,還順手給了它腦門一下。
“昂——”
黑白花晃了晃頭,被海豹吼的腦筋抽疼,舉起利爪像切豆腐似的將這只海豹解除了行動力,一刀了斷。
對方防御太差,自己攻擊滿點,一個平砍就能出暴擊,就是這天賦技能實在太耗體力了。黑白花收起鋼刃,顧不得再多回點藍,抓緊時間往外走去。
冰谷的地形是越往里越窄,同樣的,從最里面出來,也是空間越來越開闊,企鵝洞分布的越來越多。黑白花一路走的是膽戰心驚,生怕自己去的晚了,就看到熟悉的企鵝們橫尸當場——好在他出來的早,更寬闊一層的通道上的幾只海豹都在拍冰壁,偶而路過一個洞門大敞的洞穴,里面也沒有企鵝。
黑白花一路上不知道宰掉了多少海豹,他只感覺鋼刃收進體內的時候羽毛上多了厚厚幾層血膩,把他自己膈應的不行。他站在海豹尸體旁邊,隔著堵洞冰聽了聽里面的動靜,眼前冒著金星的朝里面喊道:“斑慧!斑慧!是我,黑白花!”
里面的哭聲一頓,腳步聲立刻沖了出來,充滿希冀的喊道:“黑白花?是你嗎黑白花?我們打贏了嗎?打贏了沒有?我老公——”
“外面怎么樣還不知道!我是從里面出來的!這些海豹也是從冰川上下來的。你和幼鳥好好躲著,千萬別出來,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海豹,千萬別出來,等你老公回家!”黑白花得到對方確定的答復之后拖著蹣跚的腳步繼續往外走,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喊話了,卻是第一次碰上認識的企鵝。每次宰完海豹,黑白花怕洞里的企鵝不明情況貿然出來會有意外,都會這樣與里面的企鵝溝通幾句。
往前沒多遠,黑白花的腳步一頓,就看見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一幕。
憤怒的王企鵝連對方有五六只海豹的事實都顧不上了,他越跑越快,感覺自己就像飛起來了一樣猛沖過去將那只還在□□已經死去的企鵝的海豹的頭給削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