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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對(duì)賀景思拱手道:“那晚輩改日再來拜訪。”
說罷,便由賀懷浦送他出去了。
崔夫人和柳氏拉著賀歲愉的手,問她想吃什么,好吩咐廚房去做。
賀歲愉道剛才在趙家才用過膳,這會(huì)兒還不餓,也沒什么想吃的。
因著今日是賀歲愉剛回來第一天,賀家人都極有默契地沒有問賀歲愉怎么會(huì)在趙家吃飯,也沒有追問賀歲愉如今與趙九重到底是個(gè)什么關(guān)系。
柳氏笑著說:“那我便去廚房讓他們做你從前愛吃的幾樣菜,妹妹與母親兩年未見,去母親院子里和母親說說話罷。”
柳氏離開了。
崔氏拉著賀歲愉的手,她的眼眶依然還是紅的,在素白的一臉病容的臉上分外明顯。
旁邊的嬤嬤扶著崔氏朝主院走去。
賀歲愉小心翼翼地扶著另一邊,雖然不記得這位夫人,但她心里對(duì)這位夫人其實(shí)很有些親近之感。
崔氏的目光一直落在賀歲愉的臉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待崔氏和賀歲愉走了,賀懷浦正好送完了趙九重回來。
賀景思嘆了口氣,“你妹妹和咱們還是生疏了。”
賀懷浦安慰父親:“阿愉如今沒有從前的記憶,在家里住上些日子就好了。”
第82章 第82章在何書翠與兩個(gè)……
在何書翠與兩個(gè)丫鬟婆子的悉心照顧下,昏迷多日的何畫屏終于醒了過來。
何畫屏一張臉慘白,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和光彩,原本還有點(diǎn)肉的身體在幾日內(nèi)迅速消瘦下去,變得單薄干瘦。
她躺在床上,面朝墻,背朝著外側(cè),“你走吧。”
何書翠一頓,忍住眼眶里的酸澀淚水,“可是姐姐你還需要人照顧……”
“不要再叫我姐姐!”何畫屏忽然疾言厲色地斥責(zé)道,氣得咳嗽,然后再沉下語氣駁斥道,“我也不需要你照顧。”
何書翠頓住了,“我……我沒想到會(huì)……”
何畫屏閉上了眼睛,苦澀的眼淚從眼角流淌出來,不等何書翠再說什么,就打斷了她的話,“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旁邊的丫鬟見何書翠還站著不動(dòng),立刻過來推何書翠出去,“夫人都讓你出去了,你還站著不動(dòng),我們夫人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害的!”
何書翠被推著一路往外面去,她像個(gè)一塊木頭一樣,不會(huì)哭不會(huì)笑,也不會(huì)動(dòng),一顆心沉到了冰冷的海底,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只有何畫屏剛剛對(duì)她說的話,還回蕩在她的耳邊。
丫鬟一口氣將何書翠推到了門外,氣得眼眶通紅,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恨恨地說:“要不是你,我們夫人一定能平平安安誕下小公子,在你來之前,我們夫人連小公子的衣裳鞋襪都做好了!”
大門“砰——”一聲,在何書翠面前關(guān)上。
何書翠看著緊閉的房門,愣了好一會(huì)兒,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樣地離開。
與此同時(shí),
賀歲愉正在賀府用早膳,一家人都在,就連身體不好的崔夫人也在。
自從賀歲愉回來了以后,她整個(gè)人像是一下就活過來了一樣,原本嚴(yán)重的病情逐
漸好轉(zhuǎn)。
賀歲愉回來了,崔夫人的心病自然也就好了,在飯桌上還不停地給賀歲愉夾菜,說這些都是她從前喜歡吃的菜。
賀歲愉也覺得奇怪,她和原主不僅生日一樣,名字一樣,長(zhǎng)相一樣,就連口味都一樣。原主喜歡的菜,恰好也是她喜歡的。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奇妙的緣分。
她剛回來那日,在崔夫人院子里,和崔夫人說了一會(huì)兒話,崔夫人問及她過去這兩年發(fā)生的事情。
雖然她剛回來時(shí)已經(jīng)在賀家眾人面前講過一次,但是崔夫人和她母女倆單獨(dú)在一塊兒時(shí),問得細(xì)致很多,賀歲愉撿著能回答的回答了,將其中一些她不方便說的都隱去了,崔夫人聽著聽著,就痛哭流涕起來,抱著她,哭賀歲愉這兩年受了大苦,遭了大罪。
用過早膳,賀歲愉去找管家給她套一輛馬車,她要出去。
賀家距離她原本租的院子還有她租的鋪?zhàn)佑行┚嚯x,走過去要花很長(zhǎng)時(shí)間,還是坐馬車去比較快。
賀景思如今擔(dān)任右千牛衛(wèi)率府率,算是禁軍中一個(gè)不大不小的官兒,賀家的家世雖然比不上趙家,但比賀歲愉原本想的更好一些。
賀歲愉前腳剛坐著馬車出去,后腳崔夫人就同柳氏問起了賀歲愉怎么不在,崔夫人身體不好,如今府中一應(yīng)內(nèi)務(wù),都是賀歲愉的嫂子柳少夫人在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