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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空井花音反駁,“已經到了千里之外的地方、才匆匆忙忙地以這樣的理由請假,給讓人感覺就像是本來就看不起對方、也沒打算來上學,只是故意在討嫌一樣。”
“我現在就感覺你故意在討嫌!那你就說你生病了——啊,對了,空井是和小巖一樣堂堂正正的乖乖牌,說謊技術很差勁。”
他嘆了口氣,屈尊對著她攤開掌心:“電話拿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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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井花音對及川徹產生了多余的尊敬。
“假裝明暗的水平也太高超了,還在短時間內編造了一個換季感冒的故事,及川前輩說謊時連眼睛都不眨,我以后不會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
及川徹的臉擠成一團,他咬牙切齒、覺得自己好心沒好報:“你這是尊敬嗎?!只是在借機罵我對吧!麻煩你坐得遠一點,起碼間隔一個空位。”
“欸?那我們說話不會影響到別的觀眾嗎,壓低聲音的話聽不清。”
“我的意思就是不想和你說話!反正你也懂排球規則,不需要聽別人解說。”
他對著空井花音撅起嘴,發出驅趕動物的噪音:“而且最后幾排本來也沒什么人,你只要別聲音蓋過對面的白鳥澤應援團,就沒人會在意你。”
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血緣的力量:“不對,小牛若說不定能發現。”
等等,牛島若利似乎還挺聽他姑姑的話的、兩個人關系不錯,那是不是這樣還順便能影響他的心情?可惡,如果不是因為空井花音有男朋友,他絕對會提議讓她坐自己腿上的。
空井花音看著正發出毫無風度陰險邪笑的及川徹,真情實感地覺得他的小學生想法很白癡。
“那也沒必要往另一側又挪了一個座位吧。你真是一點也不可愛,我猜你在升入高三之前就會被梟谷的二傳手甩掉的!”
她發出一聲同情的冷笑,用憐憫的目光掃射及川,若不是因為場地限制、估計會啪地一聲撲到他面前,邪惡地說出“一直想看看你這副表情、這副嫉妒我的表情”之類的臺詞。
及川徹默默把頭轉向賽場內,正巧輪到東峰旭大力跳發:“那個小胡子是你朋友?發球比起ih時棘手多了。”
“嗯,小旭認真的臉看起來好像鬼哦。”
“……你們真的是朋友嗎?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很討厭他。”
“沒有啊,在場的人里面,我還是對天童前輩的感情最為微妙。”
“小巖他們也最煩天童的攔網,那家伙的挑釁可氣人了——但比不上你和你侄子,這點放心好了。”
“?你在說什么,及川前輩。不論是我還是若利君,都不怎么做這類事情,我們一向待人溫柔又熱忱。”
第一局比賽以九分的優勢結束,白鳥澤方掀起紫色的浪潮,空井花音盯著交換場地的雙方隊員,用手指對著橘發蹦蹦跳跳的小個子點了點:“不過若利君不喜歡日向。”
及川徹沒什么感情地哦了一聲,對牛島若利的喜好沒有一點興趣:“空井你應該還挺喜歡這種活潑又嘴甜的后輩的吧。”
畢竟剛坐下來的時候她還在夸白鳥澤的兩個妹妹頭可愛,那個一年級的一副單細胞模樣的齊劉海就算了,二年級那個臭臉的二傳手到底哪里可愛,他一點也沒看出來。
“不,相比較而言,烏野的其他一年級我覺得更可愛一點。”
空井花音搖搖頭:“月島雖然性格很扭曲、但耍弄成功的時候會表現出很有趣的無措。
“山口和谷地都是溫柔的孩子,奴役、咳,請他們幫忙的時候總是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
“影山的話……總給我一種熟悉感。”
【你去看看自己初中時期的照片就知道這種熟悉感哪里來了。】
“我不喜歡毫無根據、身處劣勢還瘋狂涌現的自信。”她干脆利落地回答,“日向翔陽是個不錯的孩子,但是賽場上技術拙劣的水泥地產物烏野十號有時候給我的感覺像是木兔前輩。”
空井花音想了想合適的詞語:“——礙眼。大概是這種感情。”
及川徹欲言又止,他感覺性格扭曲的家伙另有其人:“你和木兔光太郎原來也不是好朋友嗎?!你的討厭列表到底偷偷更新了多少無辜者啊?”
“……為什么把我說得像是格外小心眼的及川前輩一樣。再說我本來就很討厭木兔前輩,你不能因為我男朋友超喜歡他就判斷我會愛屋及烏。”
他脫口而出:“你在sns發過好多次合照。”
空井花音皺起眉:“及川前輩沒關注我啊?難道是偷偷用了小號,你居然這么喜歡我。但請恕我拒絕,京治最近的心眼逐漸變得像是其他二傳手(她露骨地看了他一眼)一樣狹隘了,我不想惹他不開心。”
及川徹面無表情地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比賽上,連“是小巖給我看的”的辯解都懶得發出。
他再理她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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