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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寶寺女網在全國算不上出眾,否則去年關于白石友香里申請大阪尚學的討論也不會這么輕易得到全家的一致通過。
白石藏之介直到初三都還因為妹妹沒能成為直系學妹而失落,但友香里唧唧喳喳個不停。
她拿著最新一期的網球月刊展示給哥哥看,蕾娜布蘭度在新人戰決賽擊敗了杉田伊紀,獲得本年冠軍。
“現在初中女網里最強者果然還是蕾娜桑。”她感嘆,“不過杉田桑也很可怕,采訪寫道她在六年級的暑假才開始接觸網球,半年后就能擠進冰帝學園的正選隊伍,還拿到了新人戰的亞軍。難怪花音前輩也這么看重她。”
“花音前輩?”白石藏之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空井大人啊。”
友香里皺起臉:“……小藏和她是同級生,為什么要用大河劇一樣的敬語。”
“嘛,大家都是這么稱呼的。”
他撥弄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尷尬地干咳一聲:“就是、她之前有個視頻在中學生之間很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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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球類運動中作為旁觀者被爆頭的事件時有發生,主要是受害者和拍攝人都是嘴碎的關西腔,娛樂效果極佳,起碼四天寶寺內一度引發了效仿的浪潮。
一氏裕次和金色小春很擅長這幕戲劇,一個平靜地睜大眼睛發出“啊,會火”的感嘆,一個故意顫抖著發出高分貝的呻。吟,在冷淡又沒什么感情的后輩的注視中昏昏倒地。
財前光誠實地對著等待反饋的二年級學長們做出評價:“前輩們好惡心。”
導演忍足謙也停止錄制,他的反應比漫才演員們更迅速,跳起來拍打著財前的后背,中氣十足地反駁:“你這小子真的是關西人嗎?!侑士可是對我發出了自不量力的挑戰,他真以為和東京人合作的模仿秀能勝過我們四天寶寺,太天真了。”
他的人生沒有等待的時間,奪回手機就按下了發送鍵,勢必要讓冰帝的表兄弟好看。
【忍足謙也】:你和向日是無論如何也戰勝不了我們的大阪之魂的,干脆利落地認輸吧!
對面很快顯示了已讀,接著出現了一連串亂七八糟的字符,像是和什么人搶奪手機的結果。
忍足謙也哼了一聲,總感覺忍足侑士是準備耍賴。他風風火火撥打了對方的電話,摩拳擦掌地打算大干一場,結果響鈴了四次才接通。
他不太高興,又認為是表兄在用拖延耍弄自己:“喂,侑士,別假裝看不見我這邊的精彩表演,你覺得如何?是不是徹徹底底擊敗你們冰帝了?”
“你好,謙也君。”
平靜且冰冷的女聲從另一頭傳來,忍足謙也猛地一抖,在其他人茫然的注視中站直了身體,又諂媚地彎下腰:“您、您好,請問是……”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空井花音。”
他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尖叫,把手機朝旁邊一丟,對著接到花球的金色狂做口型:“是空井!空井!”
iq高達兩百的天才推了推眼鏡,毫不猶豫地將燙手山芋塞給了一氏,接著一氏塞給財前,財前塞給剛剛走進部活室的教練。
渡邊修用成年人的經驗判斷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果斷往后一遞,把手機貼在了跟著他進屋的白石藏之介臉上。
“欸?是在玩傳話游戲?”白石藏之介吃了一驚。
他那時還太過天真,沒能意識到教練用心險惡,禮貌地對著電話問好:“這里是白石,能麻煩再說一遍游戲規則嗎。”
“我是空井。”對方同樣禮貌,“如果方便的話,請打開外放、并且鎖上窗戶和大門。加上白石君,現在屋內應該有六個人,麻煩不要隨意走動,我會很難辦。”
踮著腳尖偷偷摸摸往門口溜的幾人僵在原地,空井花音頓了一下,聲音遠離了話筒,似乎在對旁邊的人說話:“哦,謙也肯定會不聽指令、全速狂奔出門嗎?感謝你的提醒,忍足君,但我沒說你可以在我講話的時候插嘴。”
【侑士,你這個叛徒。】
忍足謙也把腿從門外收了回來,他低著頭默默地坐回了長椅上,等待著陌生同齡女生的發落——等一下,他們都不認識,為什么長著一張<a href=https:///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嶺之花臉蛋的空井花音會這么自然地對他直呼其名,而他們整個屋子的人為什么又這么自然地在聽從她的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