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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嗤之以鼻:“那你想不想吻她。”
他和天使一起老實點頭:“想。”
“那你就今晚努力一下啊!煙花炸開的時候氛圍超好的。”“可是她的親朋好友都在場,估計結束之后會被網球砸死。”
“真笨。”惡魔赤葦鄙視地搖了搖頭,“問她可不可以和你一起走不就好了。”
“——京治!”
站在他面前不知道多久的空井花音戳了戳他的臉頰,她身后的大部隊們慢吞吞地往山上走去,只有少數人還在悄悄望著他們的方向:“在想什么呢。”
“花音。”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大腦短路般問道,“你愿意和我私奔嗎。”
*
木屐和浴衣不適合跑步,炎熱的夏日也不宜私奔。他們從夏日祭的人群里穿梭而過,像兩尾逃跑的金魚,一路游向無人的河堤。
赤葦慢下腳步,終于意識到空井花音的身體似乎在不停顫抖,還傳來了像是漏氣一般的喘息聲。
他有些慌張地回過頭,在昏暗的燈光下辨別出她臉上的表情;這人一路上都在憋笑,忍得好夸張。
他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之前的發言確實是自己在耍白癡,就算遭遇了木兔前輩同等程度的嘲笑也是活該。
他往四周望了望,又判斷了一下煙花升起的方向,遺憾地發現由于距離較遠,確實比不過跡部的地盤。不過空井花音好像不是很在意,她維持著爆笑的狀態蹲在原地看著他團團轉。
【坐在上面不太安全,靠著欄桿又有點累,還是草地更合適,花音絕對有帶野餐布……我在這種時候依舊想著依賴她,確實很沒用。】
赤葦京治先一步在河堤的小坡上站穩,轉頭想去拉笑到沒力氣了的空井花音;她卻先一步跳了過來,帶著他啪唧一聲倒在柔軟的草地上。
“抱、抱歉,但是真的很好笑。”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笑聲和喘息都貼著耳朵響起。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在現實里提起私奔,但我們甚至都沒跑出一公里。就算是羅密歐,也要付出爬上一個陽臺的努力才行。明暗剛才看起來都快氣死了,反正我沒違背誓言,有這么多人陪他一起看花火呢。”
他沒有回話,維持了死一般的沉寂,若不是她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估計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體重是不是能讓柔弱的運動系歸西。
花音用胳膊撐起身體,狐疑地低頭俯視著圈圈眼的赤葦:“我看木兔前輩這么撞你的時候,你毫發無損啊。明明我們也抱過,干嘛還這么緊張。”
【擁抱和你壓在我身上能一樣嗎?!】
她爬起身,又把赤葦拉了起來,雙雙坐到草地上,開始吐槽最值得吐槽的家伙:“跡部君的浴衣領口開得好大,那家伙是辣妹嗎,居然真空穿浴衣,但是以前建議我在襯衫里穿t恤,只顧著自己耍帥。”
“……你盯著別人胸口看干嘛。”
“欸?可是你和明暗都穿得好正經,我只能找別的參考解決疑惑。”空井花音無辜地指了指他的衣領,“連鎖骨都遮遮掩掩,誰知道你里面是不是還套著運動服——說不定腰帶一解開就能去打排球。”
她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打算忽悠赤葦調整一下衣服:“木葉前輩還說你最近有加強肌肉鍛煉呢,結果包裹得這么嚴實。”
赤葦京治閉上眼睛,在心里重復了幾次【這是挑釁這是激將這是空井花音】,最終還是頭腦一熱:“那你摸吧。”
“……什么?”
“我練了肌肉,里面也沒穿打底,不過因為天熱有些出汗。”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同樣變成驚慌失措的圈圈眼的空井花音,有種大仇已報的快感:“你摸嗎?”
*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有一個人說話不經過腦子,另一個人做事就會下意識依靠直覺。
所以當空井花音的手探進赤葦京治的衣襟時,雙方都已經全身僵硬。她的指尖貼上發熱的胸膛,猶豫地在皮膚上滑了一下,就聽見對方傳來一聲難以抑制的悶哼。
她抿住嘴唇,假裝毫不在意地繼續動作。接下來跟著覆蓋上去的是手掌,她感覺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帶著自己的手微微上下起伏。
于是她又一次切換成了指尖,沿著胸肌的線條緩慢地描繪了一圈,最后輕輕地按壓下去,直到赤葦忍無可忍地出聲制止。
她觸電般收回手,心虛地別過臉,不去看他譴責的目光:“你自己要求的,憑什么一副我在欺負人的樣子。而且干嘛把膝蓋蜷起來……欸,話說你是不是也沒穿褲子啊?這里蚊蟲很多,需要驅蚊水嗎。”
【這個人在做完一系列糟糕舉動之后的心態調整快得離譜,只有我一個人在害羞顯得很弱小欸。上次體育館的事情似乎讓她蠻動搖的,要不今天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