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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京治瞬間拋棄了自己的原則,上前緊急阻攔:“我不需要太陽鏡,也沒有打算轉戰沙排,感謝你的好心,但暫且不需要了。”
而且他平時也沒有嬉皮笑臉,那是木葉前輩的角色設定。
“欸,好可惜。”空井花音歪了歪頭,“我覺得京治說不定很適合戴眼鏡的。”
他的眼神漂移了一下,強迫自己鎮定發問:“……你不是不怎么喜歡眼鏡男嗎。”
不然不會時常攻擊乾貞治和忍足侑士,還對這個摘下眼鏡就會失去存在感的屬性大肆嘲諷。
“?我只是不喜歡他們。”她在此刻又一次展現出了會在大庭廣眾下撒玫瑰花瓣等級的理直氣壯,“但我喜歡你啊。”
*
空井花音原本覺得這次是赤葦京治的錯。
他莫名其妙地整個人爆紅,磕磕巴巴地什么都說不出來,害得她同樣變得緊張。
于是青少年的羞恥心終于壓過了不經過腦子的暴言,他們在返回東京的途中一直維持著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花音復盤起自己一整天的行為,驚恐地意識到在關系確定的五個小時之內,她已經表現出了漫畫男主角在單行本第三本才會發揮的誠懇——還是以一種極其質樸的心態完成的,腦袋像是被切原赤也奪舍了一樣。
赤葦大約被她狠狠驚嚇到了,不然以他能在木兔前輩面前不動聲色、利落果斷的性格,肯定不至于在經歷了這么多個零點五秒后都沒作出反應。
那么要道歉嗎?畢竟他接下來還要去埼玉經歷一周的合宿,在這之前就影響到他的心態,足以讓花音感到愧疚。
空井花音緊張地偏過頭,小心翼翼地想觀察一下新晉男友現在的表情,結果直接對上了一雙墨綠色的眼睛。
“你在想什么?”他輕聲問。
“森然!”她下意識回答,又心虛地為自己做起了辯解,“因為森然的女網今年也打進了ih,是一支實力很強勁的隊伍。我之前也建議過梟谷女網、也就是我的后輩,找機會和她們練習。”
【我還以為是梟谷要去森然一周的原因,原來還是關于網球。】赤葦京治垂下眼睛。
【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就算當年的花音繼續留在冰帝打網球,也有可能在升入高中的某個夏天,和同樣在森然合宿的我遇見?……啊,以她初中時代延續的狀態,應該對我和排球都毫無興趣,畢竟我又不是木兔前輩那樣接近牛島的王牌。】
他擅自失落起來,除了被自己的消極思維影響之外,還因為馬上就要到達空井家所在的街道。
明天他要做合宿前的準備,未來幾天他們都沒法碰面。他又覺得花費了大量時間在電車上調整心情的自己像個笨蛋,明明應該多牽一會兒她的手的。
“下次再一起去海邊吧。”空井花音在
路口處停下腳步,轉身望著赤葦京治,“和大家一起去。玩水的時候還是期待著木兔前輩在場。”
【……可惡,花音果然喜歡肌肉發達的主攻手。】
“之前打水仗的時候他的沖天頭居然頑強地挺立著,不知道用了多少發膠。我和木葉、小見前輩打了賭,想實驗究竟把他踹進水里多少次才能把他的劉海壓下去。”
【好消息是不用擔心肌肉量的比賽,壞消息是木兔前輩有生命危險,更壞的消息是我居然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答應這樣的邀約。
木兔前輩,我真心實意地感到抱歉,合宿期間就算你又擅自消極,我也不會對你表現出絲毫嫌棄。】
“那,我先回家了。”她對他揮了揮手,“我擔心明暗看見,他今天在家,你肯定也不想被榨干變成更多的素材。”
【等一下,我還想——】
空井花音見赤葦沒什么反應,無奈地笑了笑。她轉身要走,卻在下一秒被握住了手臂,輕輕往后一拉,整個人撲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她僵硬地趴在赤葦的胸口,恨透了自己今天的那雙不穩的鞋子;又慶幸他現在穿的是花花綠綠的夏威夷衫而不是原本的白t恤,她剛才絕對把口紅印在了他的衣領上。
“那個……”赤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遲疑得不像是出手這么迅速的家伙,“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空井花音沒好氣地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把頭倚在他的肩膀上,假裝自己沒在慌張:“你都抱了還問什么啊,大笨蛋,心跳聲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