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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來一次啊,東京。”
*
她突然有點難過,連忙抬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空井天馬不知道女兒為什么刷地抬頭,他疑惑地同樣望了望天花板,一無所獲,于是重新低下頭,把桌上的信封推向她的方向:“……總之合作方送來了這些門票,放假時間可以和朋友們去玩。”
空井花音眨巴兩下眼睛,不是很想要。
她和冰帝的朋友們去過幾次游樂園,同行的鮮有正常人。
要么就是宛如猴子般的小學生一樣四處亂竄的向日岳人,要么就是一轉頭不知道倒在哪個角落沉眠的芥川慈郎,要么就是頂著硬漢面孔、和高大學弟一起坐在旋轉茶杯里的宍戶亮,要么就是捧著言情小說宛如jk般四處打卡名場面的忍足侑士。
更有甚者覺得游客太多了還要排隊,當機立斷準備成立跡部樂園,以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幻想著創造比米o鼠更加輝煌的未來。
“給明暗吧,我已經過了這個年齡。”她誠懇地把信封又一次推了回去,“要么把票送給乾、柳或者——”
“木兔?”
她嚇了一跳:“絕對不要,爸爸怎么會突然想到木兔前輩啊?”
單純視力很好的天馬對著桌面上亮屏的手機努努嘴:“木兔光太郎給你發了短信。”
*
赤葦京治坐在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對著含苞的櫻花發呆。
三年級的前輩們已經正式畢業,應對春季大會的隊伍配置早早地成型,所以他們并沒有什么值得擔心的,只是和木兔光太郎擊掌之后,又全都默默地拍了拍即將升入二年級的副隊長的肩膀。
奇葩的學弟不負眾望地攬下了這份艱巨的任務,他耗時近一年、逐漸掌握了木兔光太郎的生態學和他只增不減的四五十個弱點,已經稱得上是木兔大師。
赤葦謙虛地搖搖頭,認為人類對于木兔前輩的開發還不足百分之五十,他現在也只能勉強跟上對方的思維,在精通對方生活習性的方面,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為自己能成為托舉star的力量之一而無比慶幸,未來的一年也將持之以恒努力著——當赤葦說到這里的時候,就連木葉秋紀都已經離開他五米之外,他們姑且還不想為木兔光太郎奉獻出自己的人生。
當然也有少數人被他的真誠打動,比如走上前來的、隸屬于空井花音后援會的畢業生前輩。他以木兔作為對話的開頭,起承轉合空井花音,慈悲地勸說赤葦京治回頭是岸,早日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聽好了,赤葦,不要用青少年狂妄的思維去幻想空井會長。她在我們的心中已經脫離了物質的存在,所以更別提性別這種無所謂的東西——你大約也是把木兔當成同等程度的生物體了吧,那你絕對能理解我的心情。”
“……不,前輩,我一點也沒理解,先不說性別對于空井似乎不是無所謂的東西,木兔前輩是人類吧。”
“欸,木兔是人類嗎?可是會長說過木兔是為了適應城市生活才幻化成人形的野生動物啊?”
“那是因為木兔前輩惹她生氣了,前輩你倒是在走上社會之前、先學著不要盲目聽從領導的一面之詞,簽訂工作合同之前記得謹慎查看內容,不論是我們還是空井都不會想在新聞上看到過去認識的人痛哭流涕的臉的。”
諸如此類的對話讓畢業季的依依不舍蕩然無存,以至于在春假開始幾天之后,赤葦京治才突然意識到,春天來得似乎太快了。
高二幾乎沒可能再和空井花音同班,她打算申請美國學校的事情本來也不算秘密,應該會正常進入國際班。
接下來他們能碰面的時間幾乎只剩下午餐的一個小時,而今年九月之后,學生會人員再一次發生變動,三年級的木葉將會退出,排球社的人也沒有正當理由再去學生會辦公室久坐打擾。
木葉秋紀思索片刻,發現平時就算他不在場、木兔和赤葦不還是會定點刷新于學生會沙發上。木兔就算了,原來你是有自覺的嗎?!
“要不明年你去競選學生會副會長好了。”他一屁股坐到赤葦旁邊,安慰道,“只要你別同樣喊出【改年號為木兔】這種白癡臺詞,成功的概率不低呢……你不會這么喊的對吧。”
赤葦京治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又一次仰頭注視著藍天。
木葉秋紀嬉皮笑臉地戳戳學弟的胳膊,好奇地問:“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在沒有訓練的日子里約會長出門玩啊?之前你們不是也單獨出——好吧,每次木兔都在,但總之是私下里一起出門了好幾次吧?”
赤葦京治回憶了一下,發現幾乎都是由于意外情況、或者必定有人倒霉,他經常擔任那個無辜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