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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昨天稍微用了一下棒球棍,人類的頭骨比想象中的更加堅硬嘛。”
——好恐怖!!你們別露出一副“真有趣”的樣子哈哈大笑了,那個家伙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對了。”在他眼里已經(jīng)雙手沾滿人類鮮血的可怕女人環(huán)顧四周,若無其事地拋出問題,“你們知道一個叫空井花音的人嗎?我聽說她在這個學校。”
有棲川顫抖著摸出手機,他的羞恥之心尚未愈合,還是無法直接爬到隔壁班讓空井同學快逃,但還是能請求井上或者大和轉(zhuǎn)達情報。
他不清楚不良找尋空井的用意,只是憑借過去的經(jīng)驗覺得不是好事,初中時期有人說出這句話之后大家就該麻利點四散而逃了。
“空井?啊,池田認識空井桑嗎?那我們班可是有開學就向她表白的勇士存在哦!”
有棲川從未這么清晰地感知到語言的威力,那把利刃干脆地劈開人群,給池田林檎分出一條直接通向他座位的道路。
他打字的手不由自主地僵硬,在按下信息發(fā)送鍵之前,涂著銀色指甲油的手指抽走了他的手機。有棲川的視線顫巍巍地上移,看見一張囂張的笑臉。
“有空嗎?”池田林檎和善地問。
*
空井花音一掌按在池田林檎的后腦勺上,強迫她向有棲川彎下腰:“快點道歉。”
“我早就預料到以你的死板程度,肯定會連著行為舉止一起變化調(diào)整……但是你好歹先說教兩句吧?!怎么現(xiàn)在一上來就直接動手啊。”林檎被壓得一個踉蹌,險些撞到有棲川身上。
見他又一次驚恐地后退兩步,空井花音連忙出聲安慰:“沒事的,沒事的,池田她只是看起來可怕,性格像胖虎,做事相當自
我,但本質(zhì)上不是壞人。”
空井同學,為什么要用這種介紹野生動物的語氣,而且你確定性格像胖虎的不良不是壞人嗎。
“最主要的是她力氣不大,過去一起打球的時候是以速度和技術(shù)為主要武器,就連我都能輕松按住她,所以破壞力也就一般。不用客氣,直接細數(shù)她的罪惡吧。”
在這種時候提破壞力根本不像安慰,反而是證明了池田根本不是能正常溝通的類型!……不過打包票的人是那個如天照大神般光明磊落的空井,大約真的能好好相處吧……?
有棲川鼓起勇氣,在后援會朋友期待的注視和前野學姐無所謂的目光中,列舉了短短十分鐘內(nèi)池田林檎的冒犯:“重復我的個人隱私(指對花音表白)并爆笑三分鐘,強迫我當眾還原當時場景,出于看戲的想法逼迫我一同來找空井同學,被拒絕后干脆利落地選擇動手——”
“哈啊?!”不良少女兇惡地斜眼掃了過來,有棲川老實閉嘴:“什么都沒有,我原諒你了池田同學!”
“——所以我們和好了,如何呢部長大人。”池田林檎瞬間變臉,嬉皮笑臉地拍了拍空井花音的肩膀;后者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提醒她別喊錯稱呼:“我已經(jīng)不是部長了。”
“好嘛,但如果選舉勝利,接下來就該喊會長大人了。”池田林檎挽起襯衫袖子,“果然轉(zhuǎn)來和你一個學校是正確的選擇,我之前在北海道的時候加入了宣傳委員會,肯定能在選舉里幫上忙。
其實我這次原本想去籃球社的,前幾天在街頭籃球場遇到了很有趣的人,不過她看著有點眼熟啊,好像叫瀨……”
“打住。”空井花音手動讓她閉嘴,不想聽見麻煩的人遇到麻煩的人的故事,“你還加入學生會了?我以為你還會打一段時間的網(wǎng)球的。”
畢竟她們的雙打在初二那年可謂所向披靡,接近空井花音過去的單打成績。若不是池田再次轉(zhuǎn)學,也許初三那年冰帝女網(wǎng)……不是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嗯,之前突然覺得做海報和頁面設(shè)計什么的好有趣啊!然后就突然成為了宣傳部的中流砥柱。”
她非常自然地拿起空井花音桌上畫了一半的海報:“啊,這是花音君自己畫的嗎?你果然還是和過去一樣呢,那這個我等會丟去可燃垃圾桶哦。”
然后在其他四人敬畏的【居然說出來了、還做出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的注視下,把稿紙干脆利落地扔到一邊,接著被面無表情的空井花音掐住臉頰往外拉扯:“痛痛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抱歉做出了對你勞動成果無禮的事情。不過專業(yè)的事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吧,花音君你專心準備演講就行!”
崇拜的目光們又一次轉(zhuǎn)移到空井花音身上,她松開手,對著眼淚汪汪的池田林檎講解起目前人員的工作分配、準備程度,以及自己唯一的競爭對手。
“只有一名競爭對手?”林檎愣了一下,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這么輕松,“那要不我們把那個木兔光太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