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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在提到寵物醫院的時候有了反應,范圍縮小了一點,但不是很多。根據乾的數據,單單一個東京都的寵物醫院就有超過六百家。
先不提誤解的可能,比如小白狗只是在亂叫,空井花音覺得它看起來比切原赤也聰明一點,身世應該真和寵物醫院有關。但這是寄養在醫院的客人的孩子,還是里面醫生的寵物呢?
他們開始分別撥打各個醫院的電話,又在社交帳號下留了言,一直到中午也沒得到想要的回復。木兔光太郎有點萎靡,他沒有sns賬號,沒辦法一鍵通知自己的全部人脈。
空井花音覺得不可思議。她以為木兔是會在社交網絡上高強度搜索自己名字的人,出生第一天開始就會在雜志上規劃未來自己的專屬板塊,結果對方連sns都不怎么用。
她稍微有點慚愧,感覺自己把木兔想得自我意識過剩,所以安慰道:“沒關系,我認識的一些網球高手,像是手冢和真田,也都沒有賬號呢。”
木兔在乾貞治為自己過去部長辯解的背景音里嘆了口氣:“怎么說呢,如果抱著這樣的心情去搜索,結果出來的是【木兔是不是有點沒意思】或者干脆什么都沒有,才會更傷心吧!”
“……所以選擇了薛定諤的貓啊,不愧是木兔前輩。”
“?什么貓,我們不是在說狗嗎赤葦。不過我們這樣坐在家里也不是個辦法。”
木兔光太郎像是沒有看見空井花音冰冷的、寫滿了“這是我家,別一副占山為王的樣子”的的眼神,很有精神地大聲陳述自己的想法:“昨天那個穿得很帥的店主不是說了,尋找光子的人已經在路上。”
他叉著腰站在客廳中間,對著三張迷茫的臉鼓勁,“為了讓光子快點回家,我們也跑著去和那個人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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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頭頂飛過鳴叫的海鳥,耳邊傳來浪花的聲音,帶著咸味的海風迎面吹來,帶著初夏的氣息。
接過赤葦京治遞來的刨冰,空井花音依舊沒能反應過來。
木兔光太郎心態好得出奇,天真程度緊逼切原赤也,不知道為什么堅信著狗能讀懂站臺名稱,坐在電車上和包里的小白狗悄悄商量,如果到了熟悉的站臺就給個信號。
但他對信號的定義明顯有些偏差,到了后期完全是隨著自己的想法換乘,一路高高興興地像是春游,最后到了鐮倉。
乾貞治說在家用電腦制作尋狗啟事,所以沒加入他們的出行。力3的空井花音和力3的赤葦京治加在一起沒能質變,按不住力5的木兔光太郎。
她又一次站在和切原赤也一起撿垃圾的海岸上,捧著碗滿是藍色色素、正在緩慢融化的刨冰,困惑地注視著遠處快活狂跑的一人一狗,轉頭問專注吃冰的赤葦:“我們到底,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赤葦京治……可能理解了木兔的想法。
【目前看來,作為高中生的我們幾乎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只是一時半會兒確實無法得到想要的結果。空井同學是明顯的唯物主義者,她對那是黑店這件事深信不疑。
木兔前輩則是真誠地相信了寵物店老板的言辭,一是覺得出門說不定真能碰到小白的主人,二是計劃調動大家都有些失望的情緒,三是想讓大家和小白一起創造新的回憶。
尤其是一直想養狗的空井同學,她確實在認真幫忙、全心全意希望小白能回到自己的家,但在那時應該也會有些難過。
雖然她一直沒能養寵物的理由讓人同情不起來就是了。】
他看著蹲在地上奮力刨沙的前輩和幫忙撿拾好看貝殼裝飾的小狗,又悄悄瞥了一眼憂心忡忡的空井花音,笑了笑:“我清楚空井同學肯定將心比心地思考,擔心小白的主人會為愛犬走失而愁眉不展,但也許木兔前輩的第六感是正確的,或者過一會兒乾君那里就會傳來好消息。現在的話,不如多和小白互動一下哦?”
空井花音盯著赤葦京治張合的嘴,有點糾結要不要告知見過她爸爸和兄長、來家里做過客、但本質完全不熟悉的同學,他的舌頭變成了藍色的。
她隱約感受到他在安慰自己,但目前有更重要的內容需要糾正:“是波塞冬,赤葦。”
“——好的。”他從善如流地改變了稱呼,冷靜地往沙堡被浪打翻、對著大海抱頭失落的木兔和在旁邊打轉安慰的小狗方向一指,“再不過去的話,它就要真的被木兔前輩改名叫光子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