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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龍王大為生氣,摔了不少東西。
墨寒聽後,便知玄龍王是憂慮于心,讓弟子們多寬慰他一些,有煩心事不要鬧到他那里去。誰知還是有意外發(fā)生了。
龍江口是中原出海的港口之一,從各地運往龍宮島的「貨物」有很大一部分會經(jīng)行此地,便有新到的一隊蟒部弟子帶著去往龍宮島,誰知正好遇到了玄龍王,玄龍王嫌這批貨物過于粗劣,大發(fā)了一頓脾氣,遷怒到審視的弟子身上。
玄情、墨語這兩人年歲尚小,被他一嚇登時哭了出來,便說是因為墨蛟大人在,按照島規(guī)是由墨蛟大人選人,誰知墨蛟大人這段時間什么也不管了,還讓他們倆看著辦。
這兩人還沒被人仔細調(diào)教過,還以為當真出了錯,不知是玄龍王找的借口遷怒,當下便推脫到墨蛟大人身上。
玄龍王怒氣盛極,當下直往柴房而來,一腳便踹開了大門,冷冷地道:「墨蛟,你好大的膽子!隨口說自己病了,就可以不用做事了么?玄龍島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嗎?」
黑衣的男子跪坐在床上,仍然蒙著雙目,聽著附近極大的動靜,他卻仍然安靜地坐著,只緩緩道:「龍王恕罪,在下身體不適,所以才讓兩位弟子代勞……」
「你不必再推諉了,島規(guī)說了高階弟子可以將事情交給低階弟子,但若辦錯了事,卻由自身承擔,你自己說,是也不是?」
墨寒苦笑了一下:「不知他們做錯了什么事?」那兩個小弟子他是見過的,膽子不大,絕不敢冒犯玄龍王,實在冒犯了,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那么丑的人,你都敢讓他們往島上送?你是瞎了嗎,難道看不到?」
雖然玄龍王知道他是犯了迎風流淚的眼疾,但他卻不可在此時提醒玄龍王,只得小心翼翼地道:「縲絨之人,難免狼狽一些,上了島後調(diào)教一番就會好了。這幾年送上島的貨物比往年是差一些,可是世上的美人總不能是年年都有的,過個幾年或許能發(fā)掘到一些美人胚子……」
「放屁!你的意思是中原的美人都被島上搜羅干凈了?那慕家長公子呢,他長了二十五年,你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照島規(guī)應該怎么處理,你說!」
「……應罰二十鞭。」
玄龍王冷笑一聲,當下讓人取了一支黑色皮鞭來,看到他跪坐的姿態(tài)不如剛才那么平靜淡定,像是頗為畏懼,當下手輕輕一抖,鞭子就打到了他胸口處,玄色衣裳登時開裂,在雙乳之間劃過了一道紅痕。
他手勢看著很輕,其實下了毒手,一鞭過去,皮膚都裂了開來,滲出鮮紅的血,自然是疼痛異常,只聽到他喘息似地呻吟了一聲。
這一聲像是猝不及防,立時由高轉(zhuǎn)低,壓了下去,只聽得到喘息聲也低了,但這一聲是如此的妖媚,幾乎讓他立時就有了感覺。
他身體蜷縮了一些,甚至微微顫抖,裂開的衣裳毫不掩飾地露出胸口上粉色的兩點,嬌嫩得讓人忍不住想揉捏一番。
隨玄龍王前來的還有別的弟子,然而別人都沒什么異樣神情,只道是墨蛟故意勾引自己,當下毫不遲疑,刷刷幾鞭抽完,冷冷地道:「我若是你,早就自慚而死了,還忍辱偷生作甚?」
他隨手將鞭子扔到地上,對其余弟子道:「看什么看,還不快滾?讓墨蛟大人在這里好好反省幾天,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當了個墨蛟就真以為自己有了化龍的能耐,殊不知凡夫俗物,登不了大雅之堂,徒然惹人發(fā)笑罷了!」
他冷冷說完,當即摔門而去。
眾弟子看到玄龍王發(fā)作,自然是不敢上前扶墨寒,唯恐又激怒了玄龍王,當下紛紛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