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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只覺得兩耳轟鳴,呆滯在當地,半晌作不得聲。
他早知玄龍王對慕天恩情深一片,卻沒想到竟會情深到舍不得碰他……自己從一開始假扮成不同的人,卻從未得到這種待遇,反而被他說成是隨便的人。童子之身壞在他手上,卻被他當成是風月場的熟手。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來尋自己的原因——他并不是擔憂自己毒發身亡才抱自己,只不過在慕天恩身上起了欲火,而自己卻慕天恩如此相像罷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朦朧的影子,只覺得眼睛酸澀,恍惚中淚下如雨。
「哭什么?這么大的人了還哭。」玄龍王嘲笑。
「這兩天患了眼疾,會迎風流淚。找了黃先生看過,給我用了藥的,對了,我那布條上有藥膏,不知在何處?」
玄龍王看到他雙目緊閉,朝著自己伸手討要布條,原本還想嘲諷幾句,但是看到他面頰上的淚痕,心中便有幾分不忍,低頭一看,黑布被自己扔在地上,沾了藥膏的地方落了灰,已是臟了。
他微一猶豫,將黑布撿起,遲疑地放到他手心里,卻見他緊閉雙目,似乎是不想流下更多的眼淚,只是用手觸摸著布條的正反面,慢慢蒙到了眼睛上,也不知他有沒有看到上面的灰。
玄龍王只覺得心里說不出的怪異,但他既然蒙上了,也不好多說什么,想提醒他那是臟的,但又說不出口,只想著他剛才目光瑩瑩地看著他,幾乎讓他感到瞬間的窒息。
不愧是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即使是討厭的人頂著他的相貌,自己也會感到心動。
他忍不住湊上前去,吻上了他的唇。
對方像是碰到了毒蛇一般,往後縮了回去,用手背捂住了嘴唇。
玄龍王強行按下心中的酥麻感覺,冷笑道:「又抱又親這么多次了,現在才裝處子是不是太晚了?算起來毒發的時間要到了罷,反正都要應付,早點做了早點結束,我還要回去看慕公子的。」
墨寒聽他說得無情,下意識地抗拒起來,但他目不能視物,很快被玄龍王按倒在褥子上,腳踝被握住,往自己胸口壓來。
他不斷地用腳去踢他,卻覺得腳踝忽然之間疼痛之極,像是被玄龍王用分筋錯骨的手法擰了一下,登時渾身都是冷汗,下體猛然一陣劇痛,已被他碩大的性器捅了進來。
他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接受這場性事,卻是不知玄龍王怎么會硬得這么快。以前還會無聊地調幾句情,胡亂伸手摸了他的身子幾下就當是愛撫,現在都用不著了。
失明過後身體的感覺更是明顯,痛覺的神經便如繃緊的琴弦,稍稍一撥動就會震顫不止。
那么喜歡……曾經那么喜歡的人,帶給他的痛楚竟會這么深。
他無助地往後移動著,但下體被進入的地方卻是無法從他的性器中脫出,每一次往後的移動,就像要被他的分身帶出穴壁緊緊包裹的媚肉。
仿佛中箭的野獸,拖著箭傷,在泥地里一步步的爬行。
很快就感覺到手指觸摸到了木板墻,退無可退。
這座柴房很是簡陋,只用木板釘成,再用草垛子蓋在屋頂上,若是用力過猛,只怕連墻都要被推倒一片。
他登時不敢再動,只能仰著臉朝著玄龍王的方向,喘息著哀求:「屬下……屬下今日身體不適,能不能等明天再說?好像明天才毒發吧?」
「今天都十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