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里千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還……”
“那面墻需要藝人在娛樂圈有一定身份地位,是公司的代表和招牌,秋寒雖是我的妻子,但她的人氣和熱度遠(yuǎn)不如墻上的那些人。”
雖然不是很想說出這個事實,但連母的話讓她心生警覺,她怕再不轉(zhuǎn)移話題,連母會討論到與董秋寒結(jié)婚的問題上。
果然,連母在聽到這個以后,沒再揪著結(jié)婚這個問題不放。
轉(zhuǎn)而大驚,扯著連凌波的衣袖,有些急切的問道:“怎么會?凌波,咱家是沒錢了嗎?”
“?”
連凌波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見乖女的沉默,連母的臉色變得更為著急,最后變得難看。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還是說……”
“還是說凌波你被架空了?”
此話一出,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腦海中突然閃過連凌波那空蕩蕩的辦公桌,以及秘書說的她不忙。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連母松開連凌波的衣袖,眼里突然含了淚水。她心疼地看向自家閨女:
“難怪。”
“難怪你桌上都看不到什么文件。”
不是,她媽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怎么就還哭起來了?
連凌波坐在位置上,有些不知所措。順手扯過一張紙遞給連母,她有心開口安慰。可連母開口的速度比她更快,她拿著紙,擦了擦眼角,然后嗚嗚咽咽的說到:
“想你爸爸當(dāng)年做總裁的時候,桌上的文件都壘的快有半個我高……”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怕打擊到自己乖女的自尊心。
可是——
“嗚~我可憐的乖女啊~”
說到傷心處,她還抽了下鼻子。
滿眼淚花,卻又倔強(qiáng)無比的牽起連凌波的手:
“走,我們?nèi)グ盐医裉熨I的這些東西都退了吧,商標(biāo)都還沒拆,應(yīng)該能退全款的。”
眼瞅著連母就要開車門帶她去退商品,連凌波哪還反應(yīng)不過來?她有些哭笑不得,當(dāng)即拉回連母,把人按在座位上,解釋道:
“停停停,媽,我沒被架空,咱家也不窮,我賺的錢很多,您放心大膽的買,不夠再找我拿。”
連母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回頭看著連凌波,似乎是在問‘真的嗎?’
“真的,我沒有被架空,有很多工作的,只是在你來之前我已經(jīng)做完了。而且我名下也有很多房子,車子和存款,就算連家倒了,我也能靠養(yǎng)起您。”
“真的,您要相信我。”
扯過一張衛(wèi)生紙,連凌波替連母拭去眼角的淚。
“哦~”
抽了一下,連母看著連凌波,冷靜得很,哪里有方才哭唧唧的模樣?
“那你作為公司的大老板,怎么還讓你媳婦兒被他們比下去了?”
嘶——
繞來繞去,怎么又回到這個問題上了?
連凌波無奈,卻也明白過來,連母剛剛是給她裝哭來著。但誰叫這是她媽呢?也不得不平和心態(tài),好生和連母解釋:“秋寒她是一個有主見的人,當(dāng)初我們結(jié)婚前,她就說過,不想讓我插足她的事業(yè)。”
“你悄悄的幫幫她,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
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娛樂圈里面的事兒,但我也知道這里面絕不干凈。你媳婦兒那么好看一姑娘,要在里面受欺負(fù)了怎么辦?”
“你就舍得讓你媳婦兒被人欺負(fù)?嗯?”
“不會的,媽。”
下意識地想反駁連母,連凌波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反駁哪一條,或者,都有。
“別人知道她是你媳婦嗎?知道她背后有你這么個靠山嗎?”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拿什么保證?”
“我……”
連凌波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呀,笨死了!”
連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連母也沒有說什么太過分的話。嘆了口氣,然后開始給她出主意:
“秋寒也是你旗下的藝人是不是?你作為公司的大老板你稍微投資一下你看好的藝人,不行嗎?這并不算插足她的事業(yè)吧!你只是為公司爭取更大的利益,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