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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簡耐心解釋一句:“你現(xiàn)在視覺受限,其他感官自然變得更加敏銳。”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頓在某處,唇角微揚(yáng),“看來……老婆也在想我。”
“胡說什么。”沈燼川偏過頭,耳根卻悄悄紅了。想到池簡向來吃軟不吃硬,于是放緩了語氣,低聲道:“阿簡……我想看你,解開好不好?”
池簡全身一僵,聽得耳根子發(fā)麻,眸光徹底暗了下來,卻只是低聲問:“老婆,你是在撒嬌嗎?”
沈燼川輕輕地“嗯”了一聲。
“還不夠。”池簡靠近他,目光流連在他臉上,“再說幾句。”
沈燼川抿了抿唇,語氣認(rèn)真起來,“把綁帶解開,我想看你。”
池簡笑著問:“為什么想看我?”
沈燼川咬了咬后槽牙,嗓音低了幾分,“你好看。”
“就只是好看嗎?”
沈燼川沉默了幾秒,嗓音更低了:“喜歡你,你最好看。”
他說的話實(shí)實(shí)在在,不含半點(diǎn)水分,原以為這樣就能說動池簡,誰知下一秒,對方竟問:“我是你的誰?”
沈燼川直接道:“男朋友。”
池簡的手指落在他腰間,嗓音輕如耳語:“只是男朋友嗎?”
沈燼川緊繃著腹部,“你到底想聽什么?”
“哥哥明知故問,你心里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池簡已經(jīng)挪到了床尾那兒,扣住他的腳腕,指尖往上劃動。
沈燼川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握得更緊。
“別玩太過火了,我真的會生氣。”他聲音里帶著警告。
池簡低笑道:“哥哥生氣的樣子我也喜歡。”
沈燼川沉默下來。
再這么耗下去,他絕對下不了床。
沈燼川妥協(xié)一般晃了晃手腕,低聲說:“老公……解開吧。”
“嗯?你剛才喊我什么?”
池簡興奮地顫抖起來,卻還是死死壓抑著,想再聽沈燼川喊一遍。
他特地把耳朵湊到沈燼川嘴邊,引誘道:“我剛才似乎聽到你喊我什么,讓我解開什么。”
“池簡!你別得寸進(jìn)尺!”
沈燼川猛地抬起頭,咬住近在咫尺的耳朵,力度卻不重。
池簡悶哼一聲,沒有求饒,反倒鼓勵他:“老婆牙癢了嗎?隨便咬,我不怕疼。”
沈燼川松開嘴低罵一聲:“無賴。”
“待會給你解開。你該怎么喊我?”池簡輕輕摩挲著鎖鏈。
沈燼川深呼吸一口氣,咬牙擠出一句:“老公,求你。”
“好。”池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動作輕柔地給他解開綁帶和手腕處的束縛。
沈燼川緩緩掀開眼簾,眼尾紅得厲害,瞪著他道:“滿意了?”
他偏頭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瞳孔猛縮。
這里哪里是正經(jīng)的房間,四面墻全是鏡子。
連天花板也是鏡子。
他和池簡的身影倒映在鏡子里面,無所遁形,簡直讓人頭皮發(fā)麻,變態(tài)指數(shù)不是一般的低。
“沈燼川,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怎么()你的。”池簡握住他的手,壓到頭頂上方,低頭吻住他的唇。
*
假期第一天,沈燼川是在臥室里面度過的。
假期第二天,沈燼川是在客廳里度過的。
假期第三天,沈燼川怒了,趁某人意亂情迷的時(shí)候,將鎖鏈套在他身上。
池簡猛然清醒過來,當(dāng)即就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老婆,是我不夠努力嗎?”
沈燼川捂著酸痛發(fā)麻的腰站起身,二話不說抄起枕頭砸他身上,警告一句:“適可而止,再來一次就廢了你。”
池簡連忙用枕頭擋住,委屈的眼神下藏著隱晦的得意,“你舍得嗎?”
沈燼川垂眸掃了一下,“你沒了不礙事,以后讓我來。”
池簡立刻閉上嘴不說話了。
沈燼川來這里三天,沒能出去外面瞧瞧,他現(xiàn)在也沒精力往外溜達(dá),邁開腿走進(jìn)衛(wèi)生間,打開熱水將身子清洗干凈。
衛(wèi)生間的門忽然被推開,沈燼川面色一變,“你怎么開的鎖!”
池簡從口袋里面掏出鑰匙,攤開給他看,表情無辜,“我有備用鑰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