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辣的小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要和這種虛偽至極的人做兄弟。
為什么他的哥哥……不是沈燼川。
池老爺子知道他們兄弟倆不對付,開口道:“阿簡,過來爺爺旁邊坐。”
他對小孫子的偏愛是明目張膽的,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坐在池昌平左側的池夫人聞言,溫聲細語地說:“父親,還是讓阿簡過來我旁邊吧。”
池老爺子思索兩秒,沉沉地“嗯”了聲,“也好。”
池簡坐哪兒都無所謂,只要不坐在池景碩的旁邊或對面。
他緩步走到池夫人旁邊坐下,臉上的鋒芒已經收斂,輕聲喊:“媽。”
池夫人今年四十五歲,保養得卻像三十歲出頭,她仔細打量著小兒子的側臉和脖頸,眸底的心疼幾乎凝結成實質。
“作孽了,怎么打成這樣,吃完飯給你擦點藥酒。”
池簡搖搖頭,手指輕觸左臉,“不用了,只是皮外傷,看著嚴重,真的不疼。”
這是沈燼川留在他身上的印記,他只求這些傷痕消退得越慢越好。
一頓午餐在沉默中進行,這是池家吃飯的規矩,食不言。
午餐結束后,池簡放下筷子,隨手拿起桌邊的濕毛巾擦了擦嘴,偏頭看向隔了一個座位的池老爹,問:
“大費周章把我綁回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第68章 我是人,不是您養的一條狗
池昌平輕咳兩聲,站起身,沉聲道:“走吧,去書房里面談。”
這件事容易惹來爭吵,不適合在老爺子面前說。
池老爺子不樂意了,堆疊著皺紋的眉眼不悅地看著他道:“什么事兒,神神秘秘的,我這個老頭子聽不得?”
池昌平眼皮一跳,語氣平靜地說:“父親多慮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等池老爺子開口,他朝大兒子道:“景碩,陪你爺爺去后院下棋。”
池景碩應了一聲,站起身。
他的個頭將近185cm,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休閑褲,衣著打扮整潔規矩,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
他的五官隨了池夫人,斯斯文文,沒有弟弟那般凌厲深邃。
“爺爺,景碩上個月拜了一位棋藝高超的大師為師,正好今天可以跟爺爺您切磋切磋。”
池老爺子低“嗯”一聲,語氣有些冷淡,沒有看他一眼,警告地瞪著池昌平道:“談話就談話,別動手,小心我跟你急。”
池昌平:……
他能說什么,自己老爹的胳膊肘完全拐到了叛逆的小兒子身上,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不經意間看到大兒子黯然傷神的眼神,他無聲嘆息。
為人父母,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實在是小兒子被自家老爹縱容得無法無天,他才不得不插手管教。
如果阿簡有景碩一半乖巧聽話,他也不至于使出這種強制執行的手段。
不一會兒,父子倆來到別墅三樓的書房里面。
池簡邁著懶散的步伐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自然的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發起了消息,指尖不停地在屏幕上敲打著。
池昌平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額頭青筋突突跳,壓著怒意道:“就像景碩剛才說的,等你爺爺生辰宴過了后,我會送你進去你二叔的部隊磨練心性。”
池簡仿佛沒聽到一般,目光緊鎖著屏幕,發送了一條又一條的消息,眼底的暴躁幾乎快壓抑不住。
聽到“二叔”和“部隊”兩個詞語,他就煩。
父親是池家的掌權人,權威的確不可挑釁,但池簡從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對于極其反感的事情,必然抵死反抗。
池昌平一句接一句地說:“你知道京圈里面的人怎么傳你的嗎?紈绔、囂張、我行我素、沒教養、霸道橫行、和你大哥沒得比……”
“沒有一句好話!”
“如果不是你爺爺出動勢力極力維護你的名譽,你出門早該被人扔臭雞蛋了!”
“無所謂,反正不是扔你身上”,池簡兩手抱臂往后一靠,瞳孔暗不透光,神色淡淡地看著滿眼怒意的男人,拖長語調說:“我不去。”
他接下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絕不可能任憑父親擺布。
“我只是在通知你,容不得你拒絕。”
池昌平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語氣不容置疑。
池簡“哦”了一聲,“如果我堅決不去呢?像今天這樣,強行把我捆綁起來送進去嗎?”